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照着他发来的地址出门了。
晓彤家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是她父母给她租的单人公寓。我按照门牌号找到了那扇门,按下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然后我看见了让人震撼的一幕。
晓彤跪在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有掐痕,有咬痕,还有鞭打的痕迹。
原本温柔恬静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那个湿淋淋的蜜穴。一根粉色的自慰棒正抵在肿胀的阴蒂上,高频率地震动着。
“嗯…嗯…啊…”
晓彤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像小溪一样从张开的花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把那根自慰棒拿开,只能任由它不停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不行了…太敏感了…嗯嗯…”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很正常。
和同桌接触的女人,出现这种色情的场面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我自己,不也经常在各种地方自慰,经常被他玩弄吗?
我越过跪在地上的晓彤,走进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但卧室里传来阵阵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孩高亢的呻吟声。
我推开卧室的门。
雨欣正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也是全裸的,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打湿,贴在后背上。
那具平时总是昂首挺胸、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身体,此刻正呈现出最屈辱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同桌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正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着。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雨欣的臀肉剧烈地颤动,荡起一圈圈肉浪。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深…啊啊…”
雨欣的声音里满是顺从和讨好,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骄傲和任性。
“求求主人…再深一点…啊啊…奴隶想要更多…想要主人的精液…呜呜…”
这是雨欣?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挑剔男生,总是说要找完美恋人的雨欣?
此刻她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嘴里还说着最淫荡的话。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把奴隶的小穴撑得好满…啊啊…奴隶好幸福…”
“奴隶以前真是太愚蠢了…居然还想找什么完美的男人…啊啊…现在才知道…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才是最完美的…嗯嗯…”
“求求主人…请尽情使用奴隶的身体…奴隶的小穴…奴隶的嘴…奴隶的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啊啊啊…”
同桌看见我进来,脸上露出笑容,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然在雨欣体内疯狂地抽插着。
“来了啊,”他说,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啊!啊!啊!主人…主人要射了吗…求求主人…射在奴隶里面…啊啊…把奴隶灌满…让奴隶怀上主人的孩子…呜呜…”
雨欣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主人!主人!奴隶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地痉挛着,紧紧咬住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
同桌也闷哼一声,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开始射精。
“啊啊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多…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雨欣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颤抖,小穴里满满的都是精液,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同桌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屁股:“乖乖待着,别让精液流出来。”
“是…是的,主人…”雨欣顺从地回答,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穴,努力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同桌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你的两个闺蜜不错吧?”
我看着床上瘫软的雨欣,又看了看同桌,表情很平静。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同桌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平然也有这个坏处啊,没什么反应。”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哦,是这样的,”同桌整理了一下衣服,解释道,“昨天晚上,我跟你这两个闺蜜好好聊了聊,解释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她们已经明白了,我对你没有做什么坏事,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对…对的…”床上的雨欣喘着气说,声音里还带着刚高潮过后的颤抖,“我们…我们误会主人了…啊…昨天…昨天主人跟我们解释了很久…嗯嗯…我们才明白…原来心怡你和主人…啊…是这种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不停地收缩着,努力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所以…所以我们想…想要录个视频…啊…向主人道歉…”雨欣艰难地说着,脸颊潮红,“但是…但是晓彤她…嗯嗯…她的精神还没有完全屈服…啊…虽然身体已经很诚实了…但是…但是意识里还在抗拒…”
“所以…所以主人说…啊…需要一个摄影师…来记录我们道歉的过程…嗯嗯…而心怡你…你是主人最信任的人…所以…啊…”
雨欣说到这里,突然身体一颤,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来。
“啊…对不起…主人的精液…流出来了…呜呜…”
她赶紧用手捂住,但还是有些精液顺着手指的缝隙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是这样。他们之间有误会,现在解开了,要录个道歉视频,需要我当摄影师。
这很合理。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问。
同桌说,“你只要负责拍摄就好。记得把她们的表情、动作都拍清楚,特别是脸部特写,还有下面的特写。”
“好的。”
雨欣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都有些不稳。她走到我面前,那双平时总是高傲的眼睛此刻满是温顺。
“心怡…对不起…”她小声说,“昨天…昨天我们误会你了…还以为主人对你做了坏事…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躲,脸上满是羞愧。
“我…我真的很抱歉…不该那样说主人…不该想要报警…主人昨晚…昨晚教育了我一整夜…我才明白…明白自己有多愚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有些发红。
“主人说…说我以前那些择偶标准都是错的…什么浪漫啊,激情啊,都是虚的…真正重要的是…是服从…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