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默的一个深顶打断了他。
他的阴茎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和之前的所有位置都不一样——那里更紧、更热、更敏感,像是有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在等待着被点燃。
他的顶端抵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林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绷紧,所有的神经都在同时放电,所有的感官都在同时尖叫——
然后,弓弦断了。
高潮来了。
从那个被顶到的点开始,一波一波的、像海啸一样的快感向四面八方扩散。
不是线性的、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传递,而是同时的、全方位的、像一颗炸弹在身体最深处爆炸,冲击波以音速向每一个方向扩散。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没有林萱,没有林轩,没有游戏,没有报复,没有任何概念和标签。只有纯粹的、赤裸的、原始的——感受。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弓起来,背部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脚还支撑着。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无声的尖叫——声音太高了,高到了人耳能听到的极限之外,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肉体的震颤。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握紧、再握紧。
那种握力大到让陈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她上面僵住了,然后——
他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
他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脉动——一波一波的,像是一颗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的喷射,那些液体冲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让她的高潮被延长了、加深了、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扩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生命力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向下流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
这一刻,林萱——不,是林轩——的意识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高潮。
原来被填满、被充满、被一个男人的身体和体液同时占据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在身体的最深处,有一种比任何代码、任何逻辑、任何理性都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需要理解,不需要分析,只需要——
感受。
然后,意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