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过的陌生人。
每一道对着博士裙摆停留了超过半秒的视线都被因此加收了1000%的服务费。
第三张——今晚。
博士在烛光里吹蜡烛。
腮帮子鼓成两颗小白球,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极细的阴影。
那张笑脸被烛光映得近乎透明,嘴唇上还糊着一小片巧克力渍——华法琳院长亲手做的双层巧克力蛋糕,博士吹蜡烛之前用手指偷偷挖了一小块奶油塞进嘴里,以为没人看到。
第四张——体检。
冷白的医疗灯下,博士仰躺在体检床上,两条白丝小细腿被华法琳轻轻分开。
没有阴毛。
光洁。
粉白的大阴唇闭合着。
一道极细的幼嫩肉缝从耻骨拢到会阴。
阴蒂在包皮下面还没米粒大。
连华法琳的橡胶手套都还没碰到。
只是暴露着。
在全世界最不该看到的角度。
被全世界最不该看到的那台机器。
拍了下来。
戒指放在最中间。
然后她握住了那根胀到发紫的暗红巨物。
这一次握下去的时候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
五根手指箍着棒身根部——那根憋了一百多年的蛮横肉屌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三根螺旋缠绕的青筋在指腹下鼓鼓地搏。
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她的呼吸在第一下触碰的瞬间就碎了—是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压在鼻腔后端出不去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肺叶的粗重闷喘。
哈啊。
哈啊。
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工装裤被撑到极限的紧绷。
虎口裹着棒身从根部一口气往上推。
那层极薄的包皮被推得往上滑,露出底下那颗胀成了近乎发黑的绛紫色龟头。
龟头马眼翕张着往外喷出了今晚第一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
一股极细的透明液柱从马眼激射出来,打在第四张体检照片上。
不偏不倚——刚好灌满了博士那道粉白闭合的幼嫩肉缝。
透明的黏液沿着照片的哑光纸面慢慢往下淌,淌过那两瓣薄薄的、从来不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唇,淌过会阴,淌到照片的白色边框上。
她盯着那道被自己体液灌满的纸面肉缝——那道缝在现实里干干净净,连华法琳的指套都不曾撑开过。
现在在照片上,被她的先走液从正中间灌出了一道极细的淫亮反光。
她的喘息更重了——哈啊。
哈啊——工作台上方的空气被她一口一口呼出的热度蒸得微微发闷。
手再也停不住了。
虎口裹着那根粗壮的暗红棒身从根部一口气推到顶——咕啾。
掌心裹着整颗胀到发紫的龟头往下碾——那圈本来就敏感到一碰就跳的冠状沟被虎口挤得变了形,龟头在掌心里狠狠弹了一下。
咕啾。
指腹掐着龟头底部那道最经不住刮的沟壑往上提——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下刮到顶,马眼都往外涌出更浓更稠的透明黏液。
整颗龟头被先走液裹得湿淋淋油亮亮的,在台灯光下反着极淫靡的水光。
腰眼彻底酥了——腹底深处憋了一百多年的浓稠从骨头根基上被活活剥下来,酸胀麻痒顺着大腿根往上一路蹿进脊背。
另一只手撑着工作台——指腹陷进松香残渣里。
嘴张着。
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喘越来越沉——哈啊。
哈啊。
哈啊。
每一下吐气都带着胯下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的节奏。
气从嗓子里被挤成一段一段闷浊的碎片,和她手底下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在一起。
她看着照片上博士那张被烛光映得透明的笑脸。
还能听到博士刚才说的谢谢你。
还能感觉到博士搂住她脖子时锁骨上残留的体温。
然后她的喘息裂开了——变成了一声压在喉咙底怎么都不肯出去的呜咽。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体内庞大的不甘和不屈支撑她在嫉妒中支离破碎的身体,她的手手往箱子里又摸了一下。
从夹层里抽出另一条博士的白丝裤袜。
这条更旧——袜尖没有破洞,但膝盖处被磨得极薄,薄到透出丝袜纤维下面她膝盖骨的淡粉色。
她把裤袜翻过来——袜口那圈极细的松紧带内侧还残留着一小片淡白色的干涸汗渍,是博士穿了一整天之后在大腿根留下的。
她把那片汗渍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暗红巨物,把整条裤袜从袜尖那一头开始缓缓套上去。
白丝袜筒裹住了棒身。
那层极薄的丝织品被撑得丝线一根根分离开——在灯下透出底下青筋虬结的暗红轮廓。
袜尖刚好包住整颗龟头。
博士的脚趾每天踩着它走过银杏街、踩过教室地板、踩在帆布鞋底的那块位置——现在正裹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握着裹了白丝的棒身从根部往上推。
咕啾。
丝袜的编织纹理碾过龟头冠状沟的瞬间——腰眼像被电击了一下。
博士穿着这双袜子的时候不知道。
她踩着帆布鞋跑过青堰镇每一条石板路时,这层包在她脚趾上的极薄纤维正在被最亲爱的姐姐裹在自己最脏的地方。
把被白丝裹着的龟头按在另一条裤袜的袜尖上——那双袜子的袜尖还有博士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针脚。
两只袜尖叠在一起,裹着龟头上下摩擦。
丝袜纤维和纤维之间发出极细的沙沙声——不是水声。
是干涩的、极轻的、像两片银杏叶叠在一起被风吹过的那种沙沙声。
两只白丝袜尖像两只极小极软的白嫩脚掌,在她的龟头上踩着。
她闭上眼。
手底下不是自己的虎口。
是博士的双脚。
是那双裹在白丝裤袜里、每天踩在银杏叶上嘎吱嘎吱、洗完澡在床沿边晃来晃去碰不到地板的脚。
那双脚现在被她握在自己胯下——袜尖裹着龟头温柔地踩揉。
每一次从袜尖顺着棒身往下推都像博士的脚趾在沿着她的青筋轻轻抚摸。
每一次裹着袜尖在龟头冠状沟上转圈都像博士用脚趾尖在那一圈最经不住碰的软肉上抠弄。
博士在给她足交。
博士的白丝小脚踩在她的暗红巨物上。
但博士不知道——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刚才说了谢谢你。
说了什么我都做的她正在隔壁房间里睡觉
鬼使神差的,可露希尔脑子里开始播放那个画面。不是第一次——是每一次被她用烙铁烫手指活活掐回去的念头
她把博士按在这张工作台上。
白头发散在松香残渣和焊锡灰中间,发尾从工作台边缘垂下去,在日光灯下轻轻晃。
那双纯黑的、清澈的、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