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之后反而更好看了。
噗呲——第二股打在第三张生日照片上。
浓白的浆液横穿博士被烛光映得透明的灿烂笑脸,从额头淌到下巴,灌进那双弯弯的黑眼睛里。
博士的嘴唇在照片里还咧着——那排细白整齐的小牙齿在白浊下面透出极淡的牙色。
现在那排小白牙上面覆着一层乳白的浊浆——像热可可上面那层没搅开的奶油。
博士用舌头舔掉上唇奶油的动作可露希尔见过无数遍。
现在照片里她还在笑。
在自己最信任的姐姐的注视下。
噗呲——第三股打在第四张体检照片上。
浓白粘稠的浊液直接堆在博士那道粉白闭合的肉缝上面。
填满了嫩唇之间的凹陷。
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淌。
滴在工作台上。
那张照片里博士仰躺在体检床上,两条白丝小细腿被华法琳轻轻分开。
她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不知道那台比所有人都更早看懂了可露希尔的无人机在体检室的天花板角落悬停过。
不知道自己那道从来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闭合了十五年的粉白嫩穴——在一个深夜,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姐用龟头马眼喷出的先走液灌满了纸面的每一道唇褶。
噗呲——第四股打在第一张照片上。
打在博士第一次上学时哭得满脸眼泪和鼻涕的那张小脸上。
她哭是因为不想离开姐姐。
她不想去学校。
她攥着夹克下摆的手指攥到指节泛白。
她想每天和姐姐在一起。
现在姐姐的浓精淋了她满脸。
噗呲。
噗呲。
噗呲。
每一下她攥着棒身的手指都跟着痉挛,那根蛮横的肉屌在自己往外泵。
龟头被虎口刮得红肿发烫,冠状沟底下那圈最经不住碰的嫩肉被磨得胀了一圈。
马眼翕张着往外喷——憋了一百多年的雄精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打在四张照片上,打在最中间那枚被退回的戒指上。
暗红的刻印被封进一层又一层乳白色的浊釉。
那三条用心脏上的血养了三年的裂痕——现在被灌满了另一样从同一个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
心口的血和胯下的精。
两样来自同一具身体的不同器官。
一样从第四根肋骨之间取了三年。
一样从精囊深处憋了一百多年。
现在全都在戒指上了。
黏稠的。
温热的。
半透明的白裹着暗红。
瘫在工作椅上喘。
那根暗红肉屌还在手里跳——刚射完还没从高潮余波里退出来。
喘息又重又碎——哈啊。
哈啊。
哈啊。
每一下都从胸腔深处往外翻,嘴唇干得黏在一起又扯开,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墨蓝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几缕被汗黏在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湿发下反着极淡的水光。
工装裤堆在脚踝。
左手虎口被青筋磨出了一小道浅红印子。
右手撑在工作台上——指腹还嵌在那块被抠出白痕的松香残渣里。
嘴张着。
喉咙干得发涩。
胸口的起伏从急促落到缓慢,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但机器不会眼眶发烫。
胯下那根蛮横的暗红肉屌——刚射了至少七八股——完全没有软。
还是直挺挺地竖着。
胀得比刚才更紫了。
龟头马眼还在缓缓往外挤出残余的浓白浊浆——不是喷。
是慢慢地、黏稠地、一股一股顺着棒身往下流。
流过青筋虬结的表皮。
滴在工作台上。
和照片上已经半干的精浆汇在一起。
和那枚被封在乳白釉层下面的戒指粘在一起。
盯着天花板。台灯的灯泡又闪了一下。没眨眼。她很想大哭一场,但哭不出来。只是眼眶烧得发烫。
四张照片上博士都在。
生日照片里还在笑——在白浊下面。
女仆装照片里还羞着脸——在灌满的蕾丝围裙下面。
上学照片里还在哭——在更浓更稠的白浆下面。
体检照片里那道粉白肉缝还安静地闭合着——在堆成一滩的浊液下面。
每一张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每天早上在这个人的注视下醒来、每天下午在这个人的等待中跑出校门、每天睡前让这个人帮她脱帆布鞋拉被子关灯的人。
刚才这个人在台灯下说——心跳是不一样的。
刚才这个人搂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白头发散在锁骨旁边,蹭了蹭。
说谢谢你。
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可露希尔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盯着墙角的工具箱。
明天下午四点半。
她还是会站在第四个路灯底下。
银杏叶还是会在她头发上落。
博士还是会从教学楼门口跑出来。
博士还是会仰头说可露希尔姐姐。
博士在说姐姐的时候心跳和收到阿米娅的信的时候是两种不同的形状。
这件事不会变。
她改变不了。
但有一件事可以——她可以停止忍。
药瓶在垃圾桶里。精液在四张照片上。戒指被封在干涸的白浊下面。
她盯着工具箱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工装裤从脚踝提上来。腰带扣好。烙铁重新插回电源。
这道活门修了三年。从博士十五岁一直修到十八岁。她一直在等一个永远不需要打开它的理由。今天那个理由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