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两团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暗红色的肉棒把粉白的阴唇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膜,嫩肉被撑得发亮,紧紧吸附着棒身,随着她缓慢的抽退而被往外翻卷。
透明的先走液混着一点淡红的血丝,从被塞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进金属地板上那道细小的接缝里。
她往外抽了一寸,再猛地顶回去——咕啾。
一声黏腻的、沉闷的水声在空旷的工程部里响了起来。
米娅的身体被这记回顶撞得往上滑了半寸,后脑勺抵在墙上,白丝袜包裹的左脚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一下,袜底在金属表面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疼……”
米娅捂住脸的手挪开了,露出那双被泪水泡得发肿的眼睛。她看着可露希尔,目光却没有聚焦,像是穿透了她,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
“姐姐……疼……”
她又叫了姐姐。不是“可露希尔小姐”,不是“坏蛋”。是姐姐。
可露希尔的眼眶烫得厉害。
血魔的眼眶结构让眼泪流得很慢,慢到总是迟到。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米娅散着奶香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的肉棒还埋在米娅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那圈子宫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愤怒又恐惧的小嘴在啃咬她的前端。
“我知道。”
可露希尔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坏掉的风扇叶片在转动,带着一股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潮气。
“我知道疼。”
她没说完的是:可我停不下来。
她开始动了。
很慢,但每一次都沉到底。
米娅的哭声和她的动作叠在一起,像一首跑调的歌。
米娅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推了一下可露希尔的肩膀,那点力气软得像一片落叶。
推了两下,手又垂下去,悬在地板上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的左脚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但可露希尔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中间,让她动弹不得。
可露希尔把嘴唇贴在米娅的耳垂上。那里很烫,很软,被她的呼吸烘得发红。
“米娅。”
她叫她的名字。
一边叫,一边把肉棒从被淫液泡得发软的嫩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贯到底。
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呜咽,上半身被这记冲撞顶得往上耸了一截,校服衬衫的下摆在腰侧卷成了一团。
“看着我。”
米娅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纯黑的、澄澈的、映着可露希尔倒影的眼睛,此刻里面全是泪水,被头顶的绿光映得像两口深井。
“不要看姐姐。”可露希尔说。
她的腰开始以一种稳定的、不容抗拒的频率往前撞,每一次都把米娅的臀肉撞得在金属地板上压出短暂的凹陷,发出肉体与冷硬地面碰撞的轻响。
米娅的意识像一台被水泡坏的收音机,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在持续,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钝痛泵到四肢的末梢。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铅。
可就在视线快要发黑的时候,她听到了可露希尔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喘息。很重的、破碎的、从肺里艰难挤出来的喘息。
米娅勉强撑开眼睛。
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
她看到可露希尔的脸悬在自己上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墨蓝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橘红色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张开,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姐姐……”
米娅的嘴唇动了动,那个称呼习惯性地溜了出来。
虽然她的理智还在提醒她,面前这个人已经被“坏蛋”控制了,可那颗习惯了依赖的心脏还是因为这声喘息而揪紧了一下。
然后她产生了一个天真的误解。
可露希尔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治疗”有效果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正在努力,所以那个寄生在姐姐身体里的“坏蛋”开始难受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柴,在她黑漆漆的脑海里擦亮了一小簇光。
“还没有结束……”米娅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记得那个交易。只要自己坚持住,只要把这个“坏蛋”熬到答应为止,姐姐就能回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因为腹部的抽痛而变成了哽咽。她开始做一件自己完全不理解的事——用力夹紧。
米娅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些肌肉该怎么控制。她只知道要“用力”。
那是一种近乎笨拙的、由内向外推挤的收缩。
她从未被使用过的稚嫩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褶皱,开始违背求生本能地、主动向中心聚拢。
它们像无数张惊慌的小嘴,在暗红色肉棒的表面仓促地闭合,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推出去——或者,在她那颗单纯的大脑里,是“把坏蛋夹到求饶”。
可露希尔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暗红色的肉棒被骤然收紧的幼嫩腔道绞住。
龟头本就深深地抵在子宫口上,此刻那圈小巧的环形嫩肉突然开始了痉挛般的收缩,像一只受惊后拼命嘬紧的小嘴,在龟头前端反复地、无情地吸吮。
米娅小穴里的嫩肉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得可怕,那些褶皱在收缩时刮擦过棒身上三根鼓胀青筋的每一个凸起,从冠状沟一路刮到根部,再粗暴地裹回去。
“呃……!”
可露希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她的腰胯悬在半空,原本打算缓缓抽出的动作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绞杀钉死在原地。
龟头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那层温热的、颤抖的、拼命收缩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快感像一盆烧开的滚油,从胯下直接泼进了腹腔。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米娅。
米娅正仰面躺着,白发在金属地板上散成一片被雨打湿的蒲公英。
她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鼻尖红得发亮,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上排那颗比两侧长了半毫米的门齿在凹痕边缘若隐若现。
泪水还在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涌,可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坚毅——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她在配合。她在主动夹紧。
可露希尔的胃底像被人塞进去了一块冰冷的铅。
“你……”可露希尔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轴承在转动,“……你在做什么……”
米娅没有回答。
她正用尽全部的注意力去控制那些自己从未意识过的肌肉。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疼得想尖叫,可她在心里默念着“加油”、“加油”,把那种尖锐的痛楚当成了“坏蛋”在求饶的证据。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跳得很凶,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