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对不起。”
这句话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米娅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正在涣散,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贯穿的钝痛,和心里那个快要完成的“交易”,还在支撑着她不要晕过去。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最后用力地抠了一下,把袜面顶出了一个即将破开的凸起。
然后可露希尔的身体僵住了。
暗红色的肉棒在米娅体内胀到了极限,龟头抵在痉挛的子宫口上,马眼终于彻底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百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米娅最深处的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净土。
可露希尔没有倒下去。
血魔的体质让她在高潮后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比刚才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米娅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精,每一次搏动都把更多的白浊注入那圈紧致的子宫口。
快感从龟头沿着脊背一路烧到后脑勺,可她的心却沉到了最底。
她撑着地板,没有让自己完全压在米娅身上。
暗红色的肉棒还埋在深处,龟头被滚烫的精液和米娅体内收缩的嫩肉包裹得发麻。
她能感觉到米娅的小腹正微微鼓起——那里面有她射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多得从那道被撑开的粉嫩穴口边缘溢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金属地板上汇成一片更大更淫靡的水渍。
米娅的眼睛半睁着,目光已经失去了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那层尚未发育的起伏缓慢而艰难地上下移动着。
两条腿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左脚的白丝袜彻底被淫液和汗水浸透,袜尖的凸起处终于破开了一个小洞,一颗粉嫩的小脚趾从洞里无力地探出头来。
右脚的帆布鞋在刚才最后的撞击中彻底甩脱出去,翻倒在一边。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微微蜷曲的姿势,悬在地板上方,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可露希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往外抽。
龟头冠状沟刮过被精液和内液泡得发软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令人脸红的啵响。
粉白的穴口失去了支撑,慢慢合拢,却怎么也闭不紧了,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浊从缝隙里被迫挤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地板上。
米娅在肉棒完全退出的那一刻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半睁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抬起来,缓慢地,抓住了可露希尔还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腕。
“……坏蛋……”米娅的声音轻得像梦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虚弱的鼻音,
“……你答应过的……”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
“……结束以后……把姐姐……还给米娅……”
可露希尔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五根手指瘦瘦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那是她三天前在浴缸边帮她剪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姐姐就在这里。想说没有什么坏蛋。想说我就是你姐姐,从头到尾都是。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米娅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滑了下去,垂在地板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望着工程部天花板上那盏幽绿的应急灯,嘴唇轻轻动着,却不再有声音发出来。
可露希尔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胯下的肉棒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精液。
她低头看着米娅腿间那片狼藉的粉白,看着从幼嫩穴口里不断往外渗的白浊,看着那张写满疲惫和天真期盼的小脸。
然后她伸出手,把米娅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碎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拨到了耳后。
可露希尔的高潮退得像潮水落出沙滩,把那些埋在海底的嶙峋礁石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
那根暗红色的肉棒还半硬着,从博士腿间抽出了一半,龟头冠上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浊,在阴冷的地下室空气里散发着滚烫的腥气。
她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即使肉棒已经退到了穴口,还能看见博士粉白的幼嫩阴唇被撑得合不拢,一小股混着淡红的精液正顺着她臀缝的方向往外淌,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淫湿的污渍。
米娅晕过去了。
那双总是映着她的倒影、总是弯成月牙笑起来的纯黑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失焦地望向她背后的黑暗。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被地下室阴冷的潮气浸着,在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了两道狼狈的湿痕。
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凹痕。
白色的长发散在金属地板上,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脸颊边。
可露希尔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大幅度的颤抖,是从指根往指尖蔓延的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痉挛。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想去碰米娅的脸,却在距离那片被泪水泡得发红的脸颊还有一寸的地方僵住了。
她碰过的这只手,刚才正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把它塞进了这个体重只有三十七公斤的孩子身体里。
“……米娅。”
她叫了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怕惊醒什么。
可米娅没有醒。
米娅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件宽大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脯。
腿间红肿的粉白阴唇正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可露希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米娅的左腿从膝盖往下还套着那只旧帆布鞋,但鞋跟已经彻底卡在了脚踝处,鞋舌歪到了外侧,白色鞋带像两条无力的死蛇拖在金属地板上。
帆布鞋粗糙的内衬把白丝袜的袜跟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粉色皮肤。
而左脚——那只在学校里总是跑得最快的左脚——此刻只剩一只被彻底糟蹋了的白丝袜。
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和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黏液,在昏暗里泛着淫亮的光。
五颗圆润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了一小团,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破洞,最前面那颗粉嫩的脚趾从破洞里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被揉搓过度的软糖,无力地抵着冰冷的地板。
可露希尔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出手,抱住了米娅。
米娅的身体轻得可怕。
三十七公斤。
可露希尔以前每天下午在校门口接过她怀里的三本教科书时,就知道这个重量。
但现在抱在手里,她突然觉得这比那三本教科书还要轻,轻得像一捧随时会被地下室阴风吹散的灰烬。
她的手臂从米娅的肩背和膝弯穿过,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捞进怀里。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头发从可露希尔的手臂上滑下去,露出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颗她每次帮米娅系鞋带时都会下意识去找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