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坚持穿校服的,不过也多亏了校服没有更小号的设计,博士露出一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两杯热可可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纸杯壁上传来的热度把她的指尖蒸成了透粉——指甲剪得短短的,甲床充血后呈现出一种近乎鲜活的肉色。
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在身后乱甩,发尾那几根分叉的碎发扫过她微红的脸颊。
两朵酒窝。
那是可露希尔最熟悉的东西,也是此刻最让她想要用拇指狠狠按下去的东西。
它们出现在博士笑起来的那一刻,像是两枚被强行印在她脸上的戳记——天真,无邪,坦荡得令人作呕。
这具身体还没有学会任何防御机制。
哪怕昨晚已经被她在脑子里用最下流的方式拆吃入腹过几百遍,此刻她还是能毫无芥蒂地笑着跑过来,把手里那杯代表着“分享”的热可可递到那个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禽兽面前。
裤裆里那根暗红色的东西再一次弹了起来。
这一次比早上更猛。
加上刚才那一声娇滴滴的“姐姐”,再加上此刻扑面而来的混着热可可甜香和少女体香的暖意——那根憋到极限的肉屌在工装裤里狠狠一跳,龟头甚至顶出了包皮,带着那一层黏腻的先走液直接碾过了粗糙的帆布内衬。
痛。
又痛又爽。
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往上爬,把她脑子里所有关于“这是你妹妹”、“你要忍住”、“她是无辜的”的念头全部烧成了灰烬。
“而且——而且我特意跟同桌说了,要双份可可粉的!姐姐上次说食堂的热可可太淡了……”
博士说到这里停住了,大概是跑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在那件松垮的校服衬衫下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轮廓,但每一口呼吸都牵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松开,像是在邀请谁的手掌贴上去感受那上面的温度。
她刹不住车,帆布鞋的鞋底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滑了半寸,身体顺势往前一冲。
那两瓣被校服短裙勉强遮住的小屁股,随着急刹车的动作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因为惯性往前顶了一下。
白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里有一圈极浅的松紧带压痕,是刚才一路奔跑时布料摩擦留下的。
可露希尔的视线像是被钉在那儿一样,盯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软肉。
她想起昨晚那张照片。
想起那道粉白闭合的肉缝。
想起如果现在把裙子掀起来,那两瓣屁股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流出来。
先走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洇湿了。
那根肉棒像一条发情的恶犬,在她胯下不安分地拱动着,每一次搏动都顶着帆布裤裆往外顶出一个令人难堪的弧度。更多精彩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温度——那是血魔特有的高热,正在隔着几层布料,试图去烤熟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站在她对面的女孩。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同桌?”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可露希尔垂在身侧的手指蜷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痛是唯一能让她保持理智的东西。
虽然那点理智现在也所剩无几了。
“嗯!就是坐我旁边那个……她也觉得最近降温太快了,就顺便帮我带了一杯!我也顺手多拿了一杯!”
博士完全没听出那两个字里的咬牙切齿。
她仰着脸,那双纯黑得像两汪深井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对“姐姐喝到好喝的东西就会开心”这种简单逻辑的笃信。
她把那杯稍微没那么满的热可可往前递了递,纸杯上还沾着她指尖的湿气。
她也觉得。顺便。顺手。
每一个词都像是往可露希尔的胃里灌了一口滚油。
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同桌”,仅仅是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嗅到她身上的牛奶味。
就能看到她趴在课桌上时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就能在她冷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可可。
就能在那双明明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盯着的白丝袜小腿旁边坐上一整天。
而她可露希尔呢?
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第四个路灯底下,数着落叶等她跑出来。
只能像个变态一样在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
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把退回来的戒指锁在箱底。
“姐姐?是不喜欢热可可了吗?”
博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几根不听话的碎发又翘了起来,在路灯底下画出一个倔强的弧度。
可露希尔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纸杯的杯壁。
那一瞬间,她的指节擦过了博士递过来的手指。
凉的。
博士的手指被秋风吹得有点凉,和她掌心里那一滩滚烫的先走液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种温差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又狠狠跳了一下,甚至挤出了一点更浓稠的液体,黏在内裤的棉布上,那种湿滑的触感鲜明。
“没。”
她接过杯子。
低头喝了一口。
很甜。
双份可可粉的甜度,甜得嗓子发腻。
和那种被退回来的戒指的味道一样。
和她每天吞下去的苦药片完全相反。
这是博士给她的甜。
这是那个只会对着阿米娅的信心跳加速的小蠢货给她的甜。
“好喝。”
她说。
然后她看到博士笑了。
那种笑是不设防的,是毫无保留的,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在手心里给你看的那种笑。
像是在说:你看,姐姐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可露希尔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博士又贴上来了。
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姿势。
像一只求关注的小猫,把脑袋往她腰上蹭。
那团软绵绵的体温又覆盖在了她工装裤腿上,隔着粗糙的帆布,那股牛奶味再次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大腿根贴着她的膝盖,那两瓣小屁股在蹭动时碾过她的裤管,那种几乎液态的柔软像是要透过布料渗透进她的骨头里。
“姐姐……今天那封信还没到吗?”
那声呢喃贴在她的腰侧,轻得像一片落下的银杏叶。却比任何一声尖叫都更像一把刀。
信。阿米娅。心跳。不一样。
那些词瞬间把刚才那点可笑的温情撕得粉碎。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团白色软肉。
她的视线落在博士的后颈上,那里有一颗芝麻大的淡褐色小痣。
那颗痣在路灯下像一只正在合拢的眼睛。
她手里的纸杯被捏变了形。
热可可从杯盖的缝隙里溢出来,烫到了她的手指。
但她没感觉。
她现在唯一的感觉是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