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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的脊背离开了床铺,但她没有阻止他,只是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直视他,瞳孔里映着油灯跳动的火苗。
当下体抵达深处时,她感到自己体内有一道被锁死太久的东西,开始松动。
“好深……啊…你……快点动起来…”
油灯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客栈斑驳的木墙上。
瑞奇托芬挺动着腰身,起初他保持着克制,幅度短而缓,像在丈量她承受的边界。
当他确认了她的深处不再绷紧,才逐步加深,每一次都推进得更远一些。
“…呜……嗯…”
德克萨斯双手攀在他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肩胛的皮肤,抓出几道红痕。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温热的每一次收绞,那种纯粹快感的痉挛,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一波波涌向交合处。
她的喘息混着他的低吟,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木床板每一下摇晃都在墙上撞出有节奏的闷响。
当快感攀升到顶峰时,德克萨斯咬住了他的肩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带着颤音的呻吟——那不只是高潮的释放,更像是一场持续多年的逃亡终于宣告结束。
他将下体埋进她最深处释放,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甬道,渗进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永远紧闭的子宫口。
她接收着他的一切,像接收那支愈合剂一样,带着一股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
油灯的灯芯在两人平复呼吸后爆出最后一朵灯花,然后熄了。
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床沿上那两柄红色剑鞘的源石剑,以及散落一地的绷带和衣物。
德克萨斯枕在他没有受过伤的右肩上,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体温可以让她完全放心地闭上眼睛。
没有噩梦,没有警惕,没有随时准备拔剑的紧绷。
她只是枕着他的锁骨,耳朵贴在他颈窝的位置,能听见他颈动脉沉稳的搏动。
一下,两下,和瓦莱鲁那教堂的钟声一样准。
“……切利尼娜。”
他忽然开口。
“……说。”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我在这里,还有蕾缪乐在瓦莱鲁那等你回去。”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但每个字都清晰而确定,“我们要一起回瓦莱鲁那,你答应过要吃她买的柠檬面包,不许反悔。”
“……嗯。你也答应过神父,要回去看看那只羊有没有长胖。”
德克萨斯没有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雷恩斯。”
“嗯。”
“以后一直叫我切利尼娜。”
瑞奇托芬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喉结微微滚动,轻声回答:
“……好,切利尼娜。”
两人相拥着睡去,窗外龙门的霓虹灯海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纸窗上,重叠成一团温柔的灰金色。
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彻底熄了,但他们的手始终交握着,像白桦林里那柄被倒转的剑,最终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