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
“呵呵,真爱,都快一千年了,还搞传说和寓言这些玄乎的东西。”我发出一声讥笑。
我从来对信仰和传统这些东西保持着一种轻蔑至极的态度。
“真爱,噢,饶了我吧。”我从窗缝中捡起一个被摸鱼抽烟的员工偷偷塞进去的烟头,“最好别是真的。”
我挥手把烟头弹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