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里偷偷摸摸地用,导致她现在一肚子惊天大瓜,却连个能连线实时分享的小姐妹都没有。
不想去见他?怎么可能。
这种级别的艳遇砸在头上,装什么清高呢。
再说了,昨晚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要是真拿出了贞洁烈女的架势去反抗,对方也不至于真把她怎么样。
可问题就在于,这种长得有点姿色的男的,面子都很薄的,平时习惯了女孩子倒贴,对高冷拒绝自己的女孩,也许能有三分钟的征服欲,但绝对没有长久纠缠的耐心。
而她,偏偏该死地在担心这一点。
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快速推进关系的人,甚至有点要面子。可万一她再不识好歹地拒绝两轮,他直接恼羞成怒、转头拉黑,那怎么办?
梁以宁单手托腮,时不时点两下头,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桌底下的手却悄咪咪地拉开了笔袋,亮出了藏在里面的那面小镜子。
借着反光,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底子摆在这里,略有姿色,绝不至于无人问津。事实上,从昨天报道开始,班里就已经有献殷勤的男同学借着各种名义往她跟前凑了。
这是属于她的新手保护期,这种关注度不会是永远高涨的。
在这个阶段任何轻举妄动,也许会长远地影响和这群新同学之间的关系。
而凌越他今天说的那么直白,又选了那么暧昧的时间点见面,想想也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
野路子的艳遇固然刺激,可良好的个人口碑和无害的人设,才是她维持长久人际关系的秘诀。
她费尽周折转学来这所艺考成绩全省排名第一的学校,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是为了和过去做切割。
“梁以宁,你要选一棵树,还是一片森林?”
她合上笔袋,在心里问自己。
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背脊挺得笔直。
不,她这绝不是去跟他约会。
她只是纯粹出于好奇,想去看看那个混球到底在耍什么花招,顺便当面把话挑明罢了。
对,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是关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以及他暧昧不清的态度,才不是什么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