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的抽动。
我把我的肉棒保持在阴道的最里面,只等她高潮过去,再几次抽
插,精液就会喷涌而出。
但是,还没等我回味完她的高潮,秦语的腰向前一挺,将我的肉
棒抽出。接着,她翻过身,张开双手,嘟着嘴。
我心领神会,也伸出胳膊把她抱起,同时也嘟着嘴唇,相碰在一
起。
我把她抱到旁边的床上,把她压在我的身下,正准备趁势插入的
时候,她却灵活地躲开了。
已经箭在弦上的我此刻已是精虫上脑,不顾她的闪躲,想再尝试
一次的时候,她又是一个闪躲,我的剑滑到了她光滑的肚皮上。
刚刚高潮过的她,脸上红扑扑的,表情出卖了还在享受余韵的她。
我想使个缓兵之计,先用吻 征服她再作打算,却又被她扭脸躲开了。
「哥哥——」她凑到我的耳边,「我想回去了嘛——」
秦语的撒娇是我的致命弱点,我被她一声「哥哥」叫的我浑身酥
软,根本不存在拒绝的可能。
秦语也很清楚,只要她说出口就代表我会同意。
她从床上坐起,把我推开在一边,披上衣服,简单整理整理了头
髮和吊带,看了一眼我半脱的裤子,我连忙把裤子向上提。
正在我准备站起来整理裤子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隔断外面。
「我和钱明先回去啦,拜拜~!」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连忙整理好衣服,秦语回到隔断这边,冲我试了个眼色。我三
步併作两步,出门前也没忘记跟她们打了个招唿。
出了自习室的门,我紧紧牵着秦语的手,恨不得拽着秦语往回走。
「哎呀, 老公你怎么这么着急嘛——」秦语明知故问道。
我故意不理她,只是牵着她快速地往回走。我第一次觉得,学校
和出租屋离的有这么远,哪怕只是在马路对面。
刚才,如果没有隔断,那我和秦语的性爱就是现场直播。第一次
拥有这么刺激经歷的我心里上已经彻底被这种刺激和对这个女孩的征
服慾所占满,而她却又在我即将发洩之时喊了暂停。此时此刻,我甚
至等不到进家门,我恨不能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间里就重新佔领她的
身体。
终于,终于,进入了单元门。
该死的电梯偏偏停在最高层,身边的秦语戳了戳我的掌心,脸上
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凑近她的脸,小声地说道:「你给我等着——」
「轰轰——」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秦语乖巧地站在我的身前,彷彿已经做好了被我摁在电梯间墙上
的准备似的。
我推着她走进电梯,直逼死角,她回过头,闭着眼睛,准备迎接
我的吻、我的入侵。
「等一下——」
一阵叫喊由远及近,我本能地回过头,发现是一个大妈急匆匆地
跑过来。我下意识地守住电梯门。
「小伙子谢谢喔。」大妈冲我笑了笑。
我尴尬地点点头表示回应,转过头,秦语不由得再次偷笑。
我站回我刚刚的位置,手放在秦语头上,摸了摸她的头髮。
大妈摁了我们楼下的楼层,所以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大妈下了电
梯我的兴致也没了大半。
这次,换了秦语拉着我,一边开门,一边念叨我。
「你说你——」
门开了。
我紧随秦语其后走了进去。
秦语关上门,我正准备低头换鞋。
「你说说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语便把我摁在了房门上,热辣的舌头已经
率先入侵了我的口腔。
虽然被秦语抢佔了主动权,但是我也毫不含煳地回击。两个人的
舌头缠斗在一起,嘴唇却彼此恋恋不捨。
秦语很熟练地找到我的手,把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后腰处,自己紧
紧地抱着我。
我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望,手很自觉地向下探索,越过裤腰,
狠狠地在她的臀部上捏了一下。
「嗯——」虽然嘴巴被我佔领,但是现在没有了外人,秦语终于
可以用声音表达自我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秦语的还击简单直接。
她腰部一用力,双腿轻盈地离地,绕在我的腰上,把我死死环住。
这也倒同时便宜了我,姿势的调整让我更 容易掌握她的臀部,而
右手向下不过几公分,泛滥成灾的小穴正在等我探索。
「哼嗯——」
我的手指只是刚刚抵达洞口,秦语便已经开始呻咛了。
我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画圈圈。等
走到床旁,手离开花田,手指上已经佔满了甘甜的爱液。
我原打算将秦语放到床上,可是她的腿依然紧紧缠着我的腰。于
是乎,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床里。
我伸出我的右手,手指间晶莹剔透的液体连成了丝状。
秦语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的嘴和我的舌头,一口含住了我右手中
间的三个手指,舌头在其中煞有其事地舔拭着。
我空出来的嘴也不闲着,转而攻略她的耳朵和脖子。随着我的舌
头略过她的敏感带,秦语一边轻咬着我的手指,鼻子里的「哼哼」声
也从没停过。
此刻,我的左手已经解开了我自己的裤子,阳根隔着她裤子的一
层布料,顶在洞口。不过,秦语的腿实在是缠得太紧,我固然心急,
但也突破不了这薄薄的一层防线。
我心急,秦语却比我还要心急,自习室的刺激对她来说或许连前
戏都算不上。正在我因为最后这一层防线而一筹莫展的时候,秦语自
己的手和我的左手匯合,腰轻轻一抬,裤子就被她自己脱了半截。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就在周围不远处的肉棒,把它放到了小穴门口。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只是刚刚放过去,龟头已经滑进了这条熟悉的道
路。
直到这时,秦语才恋恋不捨地吐出我的手指,她的口水和淫水已
经在我的手指上混合。
刚刚在自习室中途冷却枪管的我到此时此刻算是真正的解封,而
秦语的封印也像是被解开。
秦语的嘴凑进我的侧脸,小声地说:「 老公听话,把你的耳朵和
精液都交给我喔——」
秦语床上的骚话技术总是让人称奇,每个字都恰如其分地挑逗着
你的神经,你却只能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