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样继续抽插。「啊......不要......」
黄蓉屈辱地娇呼,可是身体悬空,加之下体传来的销魂感觉,却让她整个人像飞起来了一样。
「黄女侠,这样很舒服吧,想叫你就叫出来吧。」
船夫得意地笑著,这样他的肉屌被夹得更紧,黄蓉的肉屄就像一个温柔的吸盘一样,肉屌每次抽出来,都会再次被吸进去,然后被 温暖地包裹著。黄蓉现在完全不能自已,成熟雪白的身体任由船夫摆佈,口中胡乱娇喘:「哦......放开......求求你......拔出去......不行了...... 嗯......」
船夫又抽插了几十下,忽然用力分开黄蓉的玉腿,几乎把她双腿压成一个「一」字,然后开始旋转,竟然硬生生把她的娇躯翻转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把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继续用力抽插。黄蓉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大肉屌在她体内也随之旋了一圈,强烈摩擦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忍不住又喷了一股浪水。
黄蓉此刻后背支撑著身体,丰乳依然卡在石壁中,当她睁开眼睛,透过石壁看见船夫丑陋的面目和赤裸的身体,而自己的一双雪 白玉腿就搭在他的肩膀上,极為淫荡,不禁面红耳赤。船夫不停地挺动,下腹「啪啪......」
地撞击著她的身体,每挺动一下,她都感觉到快感更强烈一些,星眸微瞇,秀髮凌乱地飘在空中,口中忍不住发出令人迷醉的呻咛。
船夫感到黄蓉的浪水越流越多,顺著交处流到了他的腿上,睪丸上,这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肉屌像大油锥一样在肉屄中出没,带出「滋滋......」
声不绝於耳。黄蓉感觉贯穿在自己体内的的肉屌此刻变得更加粗壮,每深入一次,都会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啊......哦......不行了......」
她忘情地娇呼著,完全放弃了矜持。
船夫感到身下丰满的肉体变得更加柔软鬆弛,肉屄内也越来越炙热,让他有射出来的衝动,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嗯......啊......」
黄蓉再也承受不住这剧烈的交,喘息突然加剧,洪闸在猛烈的抽插中失守,阴精汩汩涌出,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肉屄不断抽搐,吮吸著肉屌,一浪高过一浪。
船夫也无法忍受,一声浓重的低吼,肉屌深深插入黄蓉成熟的肉体中,精液连续喷射而出,浇灌到黄蓉颤抖的花心。「啊......不要射在裡面......嗯......」
黄蓉被精液烫得发出淫荡的叫声,不禁一洩如注,美目紧闭,摆雪臀,放纵地体会著阴阳交泰的感觉。一对高潮的男女就这样肉体紧紧相连,喘著粗气,身体不停抽搐......
良久,黄蓉还未从顶峰滑落,耳边却传来船夫刺耳的淫笑:「哈哈......女侠刚才很淫荡啊,我这个儿子女侠生定了。」
黄蓉脸上红潮还未褪去,慵懒地睁开眼睛,看到那船夫狰狞的笑容,顿时无地自容,泪流满面。
忽然,船夫恶狠狠的道:「我来看看我们的儿子。」
竟然伸手划破了黄蓉的肚皮,黄蓉无限恐惧,疼痛难忍,顷刻间,船夫居然从她腹中掏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还放声啼哭著。黄蓉难以置信,惊恐得放声大叫,而船夫依然疯狂地狞笑著。
黄蓉毛骨悚然,不顾一切地 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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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竟然没有半分阻碍。她稳定心神,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石壁前,衣裤依然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石壁中间的裂缝清晰可见,并没有闭。她头望去,那丑陋的船夫无辜地缩在角落,满脸恐惧,似乎被他看到的景象吓傻了。
这是怎麼事,黄蓉感到自己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下体也湿淋淋的,褻裤紧紧黏在身体上,很不舒服。她晃了一下头,让自己更加清醒,难道刚才是做梦,可是怎麼会如此逼真?她想到了船夫,知道他什麼也没有做,於是道:「船家,你刚才看见了什麼?」
那船夫看到黄蓉神态正常,喘了口气,訥訥道:「黄女侠刚才......好像发了狂,又哭又叫,小人上前来拉
女侠,却被女侠一脚......踹到了地上,现在还很是疼痛。」
黄蓉十分茫然,刚才一定是出现了可怕的幻觉,可是為什麼喔?怎麼会如此清晰,逼真得甚至不知道幻觉从什麼时候开始的,而那可怕的经歷让自己至今还心有餘悸。她平復一下情绪,仔细想,过了一会,忽然想到了「迷兰」,自己好像闻到了它的香气,是了,黄蓉猛然想起几 十年前的一段 往事。
黄蓉八岁的时候,黄药师收了一个资质极佳的子,五年时间,竟然把一般人花几 十年才能有小成的「弹指神通」练的颇有火候,他的个性也不拘一格,深得黄药师欢心,顿时起了把衣钵传於他的想法。
他二十岁时,黄药师遣他去江湖上歷练,不想结交了一个叫做慕容坚的紈裤子,在一次醉酒之后,他在慕容坚的怂恿下,居然强姦了一名少女,并且使少女怀孕。虽然他事后十分后悔,到岛上痛哭流涕,向黄药师认错,可是黄药师生平最恨姦淫,对他十分失望,為了惩罚他,就把他绑在面前这个石壁中 三天三夜,禁止任何人去探望。
接下来的几天中,黄蓉时常能听到这位师兄痛苦的嚎叫,恐怖异常。当时黄蓉不明就裡,就跑去问其他的师兄,才知道黄药师在石壁中种了一种叫做「迷兰」的花草,可以用来做麻醉药材,但在它生长的时候,常人闻到它的香味,会联想到最阴暗的事情,產生痛苦的幻觉。
黄蓉当时不能理解,现在想起来,那师兄是个孤儿,自幼在市井长大,保受欺凌,必定有很多痛苦的忆,自己只片刻的功夫就產生如此可怕的 幻境,他在裡面待 三天三夜,精神上饱受的摧残可想而知。
当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目光呆滞,精神恍惚,再不肯说一句话。黄药师看到他的样子,也有些后悔,於是命人好好照顾他。一个月后,他逐渐好转,却再不肯唤黄药师為师父,并要和黄药师断绝师徒关係,并发誓再不用本门武功。黄药师十分伤心,本想出手毁了他,但念及多年的师徒情分,终究下不去手,只好由他去了,但从此以后不许门下提及他的名字。
多年过去了,大家都有些淡忘了,似乎黄药师从来不曾有过这麼一个徒。只是有一次黄蓉听师兄们私下聊天,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独行和尚,法号「不戒」,行事亦正亦邪,似乎就是那位师兄。
黄蓉至今都非常痛恨那个把师兄引入歧途的慕容坚,听说他姦淫掳掠, 无恶不作,最近几年在江湖上更是兴风作浪,被称作「关东老妖」,他有一对儿女,「三笑妖姬」慕容飞虹和「逍遥郎君」慕容残花,行事淫邪,在江湖上更是臭名昭著,最近与他一道加入魔教,就是武林同道们口中说的魔教「三妖」。
想到这裡,黄蓉心中豁然开朗,那「迷兰」果然厉害,越是恐惧什麼,就偏偏出现什麼样的 幻境,要知女子把贞操看得比性命还重,想来是经过昨夜的事情,也许她对船夫的防范意识太重,所以才出现了刚才的场景。
可是居然如此逼真,简直匪夷所思,现在下身湿滑滑的,阴部还有些收缩的感觉,她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全退去。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失态船夫都看得清楚吧,自己在迷乱中好像还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顿时羞红了脸。见船夫还怔怔地站在那裡,於是到:「船家......我刚才可曾说过什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