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应该做的哈。
这让我有些犯难了,思忖片刻,还是恋恋不舍地绝了曾大侠的那份充满魅
惑的邀约:「下次吧,今天我答应宁卉在家要等她来的。下次我一定来和你老
公一起好好p你。」
「唉,老婆在外跟情人约会,做 老公的还得眼巴巴的在家守着,宁卉真是好
福气啊嫁了你这么个极品 老公。」
这话老子爱听!「彼此彼此,你 老公不也一样嘛,你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了。」
「也是了,想不到我跟宁卉姐妹一场,嫁的 老公都是一样的臭味相投。」
「你就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了,什么叫臭味相投?你们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伟大
的男人了吧。」
「哈哈,好好,你们都是伟大的男人,要体现你们男人的伟大来,也得看看
你们娶着什么样的老婆了啊?如果我们不跟你们来事,你们还伟大个屁啊?」
来事,意思就是同意跟别的男人淫乱个嘛。得了,这不还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嘛,这曾大侠嘴皮子着实利,方的都能被她说成圆的,猪都能被她说成能在天
上飞。
「呵,还别说,这几天还真有些想你了。你想我不嘛?」
「想我什么啦?」这话曾眉媚加了个吻的表情。看上去让人感到十分暧昧与
舒服。
「你懂的......刚才你 老公告诉我昨晚你跟他 爱爱的时候说想我了,你咋说的
啊?」
结果曾大侠十分生猛地来了一句:「呵呵,我说我好想陆恭操我,我好想你
的大......鸡巴。」
我日,曾大侠你实事求是点好不好,我的鸡巴哪里大嘛?
*** *** *** ***
宁卉跟北方吃完饭竟然彼此心照不宣的省略了第二部曲,去看场电影啊神马
的。
北方这小子当然是猴急的就想操他宁姐姐的屄了,而对于宁卉来说,虽说自
驾游来这几天跟宁煮夫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行房事,你说现在小情人那根
漂亮而又如此厉害鸡巴摆在面前一点不想也是假的,但这段时间老婆毕竟一方面
是上班较累,另外一方面这几天的心情总是有些 磕磕绊绊的,不像自驾游那几天
有那么一份胡天海地放得开的心态。
于是,宁卉就想早点完事能够家。
再说,宁卉今天答应跟曾北方约会也有照顾下这小子情绪的意思。毕竟俺老
婆不说母仪天下,毕竟也是如此善解人意与至温至柔的女人,对 老公如此,对情
人亦然。
两人很快到了曾北方在外租的 公寓,一进门北方就急不可耐地抱着宁卉一
阵热吻,舌头熟练地伸进宁卉的香唇里翻江倒海地一阵狂搅。lтxSb a.Me
宁卉起初也是很动情地吻着,将北方伸进自己口腔里的舌头结结实实地吮
吸了一番,但逐渐被北方更加热烈的应慾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嘤嘤呜呜地 挣扎
一番张开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宁卉环视了下四周,见房间十分的凌乱便数落开
来:「唉,看你房间乱的,衣服到处乱放,就不知道自己收拾一下啊。」
边说,宁卉就从北方怀里挣脱出来将那些到处摆放与堆砌的衣服,杂物收拢
准备收拾。
「啊,宁卉姐,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啊,我自己来收拾,对不起啊。我......我
平时工作太忙了,就......」曾北方在一旁好生尴尬,连忙制止宁卉。
「工作忙不是借口,今天简单就收拾一下吧。以后要是房间再这么乱,我可
不会再上这儿来了。」宁卉说这话虽说得严厉,但语气却十分温柔。
这点上我就要好好说道说道曾北方同学了,想当初宁煮夫第一次把你宁姐姐
带咱住处的时候,我可是特意将房间拾捣得那个一尘不染的干净与整洁哈,单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说明为什么宁煮夫是你宁姐姐的 老公,而你只能做
她的情人。
十来分钟的功夫,两人一起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女人到底手巧,这么简
单地拾掇了一番,房间瞬间看上去就整洁与舒服多了。
这时候宁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嗲劲上来了,见她轻轻喘着一番劳作后的芳气
说道:「你说嘛,你带女孩子上家来是干啥来了,刚才那环境让人家女孩子怎么
会有心情嘛。」
这风情卖得那个的才叫绝啊,这一擒一纵的火候拿捏得如此浑然天成,直
叫曾北方这小子此时魂都不知道在哪飘着了,就见他一副肾上腺急升的样态将宁
卉再次一把拉在怀里狂吻起来,这次手脚没刚才那么规矩了,一只手伸进宁卉薄
薄的上衣里开始揉起来,一只手钻到背后去解宁卉文胸上的搭扣。
「嗯嗯。」曾帅哥此时如此劲道的热吻到底魔力巨大,一会宁卉整个身子都
摊在曾北方的怀里,双眼迷离,发出了惴惴不停地娇喘。「嗯嗯,你太猴急啦,
我们......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宁此时半边乳房已经裸露着被曾北方捧在手里。
宁卉说我们去洗,意味着经过咱四人行的自驾游后,两人洗个鸳鸯澡啥的已
经是常态了哈。
就见曾北方屁颠屁颠一把抱起宁卉就朝浴室奔去,这到底身大才力不亏,这
小子抱我老婆那样子就nnd像手里抄起只小母鸡。
哗啦啦一会儿浴室里花洒淅沥沥地喷出冒着气儿的水来,花洒下两具赤身裸
体的男女半是洗浴,半是亲热似的黏糊地搂抱在一起。
都是世间极品的帅哥靓女,这氤氲的水雾中赤裸相抱,那视觉霎时便具有了
震撼的强烈冲击效果。
「嗯,宁卉姐好美。」曾北方一边用沐浴液帮助搓洗着宁卉洁白无瑕,如缎
如玉般的身体,一边跟宁卉交颈相吻,急切地说着些情话,「昨晚梦见跟你做爱
了,我......」
「怎么了?」如此亲昵淫靡的气氛中,宁卉的声音已经有些颤然。
「嗯,你摸摸。」曾北方说着便将宁卉的手拉着朝自己的身下摸去。
「哇!好硬。」当宁卉的指尖触摸到那根勃起来像钩子一样漂亮的阴茎一刹
那,情不自禁地娇喘了一声。
此时曾北方的鸡巴已经直扛扛的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翘挺在空中。宁卉的一只
芊芊玉手抚摸在上面。
「昨晚做梦跟你做爱时它就一直这样,后来......后来我还在梦里射了。」
我靠,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还梦遗了哇!
「嗯嗯。」不知道老婆听到一个如此美样少年为自己梦遗是个什么滋味,就
见她嘤咛了一下,眼里尽是温柔与妩媚,然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