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单是喷潮中的抽插就要让老子喊跪。俩人事后一番收拾,就听见宁卉娇滴
滴的一声传来:“好累呀,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嗯嗯,但你等会儿!”说着牛导出了卧室,几分钟过后端着一个大的餐盘
进来,上面搁着一杯牛奶,老子一看就晓得是里贝里店里买的羊角面包,一碟果
酱,一小根腊肠,一碟榨菜......
话说我曾经跟老牛闲聊时说过宁卉喜欢吃里贝里,哦错了,喜欢吃里贝里的
羊角面包。
“亲爱的,先用了早餐再睡好吗?”牛导将餐盘搁在床头。
“啊?”宁卉本来睡眼惺松,这下眼光全亮了,“哪儿来的啊?”
“我刚才起来开车下山买的,都是新鲜的,你吃吧!”牛导沉稳的回答,仿
佛这一切就如一加一等于二般应该。
我靠,就算周末不堵车,这一趟开车下山到里贝里店里去买,来回也得近两
个小时,morning 炮之前,老牛早就下山一趟把所有准备好了。
这操作老子服,床上不仅要把女人日服,床下也要让女人感动到服,看着这
一餐走心的早点,隔着魔镜之墙我都能体会到老婆的感动。
老子现在愈发确定,地球上基本上就没有这头牛搞不定的女人,mmp ,老子
几乎都要给他再封个名号,叫“哄神”——没有哄不上床的女娃儿之神!
“这么早,我怎么不知道啊?”宁卉顺手接过了牛导端来的牛奶,一脸嗔怪。
“呵呵,那阵你睡得像一头小猪。”说着牛导爱怜的抚了一下宁卉的头发,
“趁热快喝,我搁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会儿。”
“嗯——你才小猪!”宁卉嗲了一娇,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递到
木桐哥哥的嘴边,“谢谢啊,你也喝啊!”
“嗯,”牛导摇摇头,嘴角微微一扬,赤果果的挑逗又来了,“我要......你
喂我!”
“啊?”宁卉嘟了嘟嘴,咛哦一声,将杯子端在嘴边喝了一口包住,并未吞
咽,便闭上眼睛将嘴凑到木桐哥哥嘴边。
牛导哪里见得这架势,顺势将宁卉揽在怀里,张开嘴接住 女神的嘴儿,两相
交缠,就见白色的奶液悉数数被宁卉吐在牛导的嘴里......
这tmd 也太腻歪了吧,小心脏受不了了哈老牛。
“嗯宝贝,”,牛导和着宁卉的唾液咽下了那口牛奶,在宁卉香唇上狠狠啄
了一口才说到,“你吃完早点好好的睡一觉,中午晚点我们去山上一家农家乐吃
泉水鸡去。我认识一家,很地道的。”
“好啊好啊!说的我都流口水了!”宁卉听得满心欢喜,美美的咬了一口木
桐哥哥搁在嘴边的羊角面包......
饱暖思淫欲,淫欲满足了必想腹中之欲,道理一样一样的,比如现在魔镜里
这对一夜淫了三次的壁人。
mmp ,问题是老子咋办?下面饿肚子也饿,好在老牛没多久瞅了个空发了一
个信息过来:“待会儿中午晚点我跟卉儿去一家农家乐吃泉水鸡,你也来吧,我
就跟卉说我叫你上山一起吃饭然后接她回家的。待会儿到了地方我给你说地址,
就在这附近不远。”
果真成熟的男淫,万事这么周全,爽了老婆,暖了绿公,mmp ,如果这顿泉
水鸡你付了饭钱就完美鸟。
于是我拾掇一番,就不看俩人甜得发腻的回笼觉了,会越看越饿滴,便独自
悄然出了别墅,我看了看时间,准十点。
此刻已是烈日悬空,但不远万里照射到地球的阳光终究抵不过山上茂密的树
荫,我在树荫下,凉爽自然来。山上的空气才是最值钱的东西,富含氧气离子,
呼吸有湿润感。我朝昨晚停车的那家农家乐慢慢踱步而去,马路两旁竟然有散养
的鸡崽儿在寻食嬉闹,所有的植已是绿透了,花木繁盛,灌木的居多,间或还能
听见远处鸟儿的啁啾,繁闹 都市还能有如此一静处,自然形态饱满,说明人类还
有救,还知道给自己留了放飞心灵的梁园。
我到了停车的农家乐,要了一杯茶,老板好客,居然泡了一杯今年的新茶给
我,绿茗过心,甚是清爽,所有的尘世 欲望仿佛都被这一杯清茶洗净,难得一宝
地,让我十分想作诗咛诵。
“啪!”mmp ,诗没咛成,我伸手给自己的胳膊扇了一大巴掌,山上啥都好,
就是蚊子有点多......
快一点的样子,牛导的信息过来,告诉了我吃泉水鸡那家农家乐的地址,很
近,开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距离。
到的时候,牛导说已经在包厢候着了,我停好车连忙找到包厢进门,见宁卉
跟老牛好端端的坐着,跟平时并无二致,宁卉见到我一脸惊讶:“啊? 老公,你
怎么来了?”
还记得喊我 老公,心里还是舒坦滴,就想问问昨夜今朝我在魔镜里看到的是
不是假老婆,那婆娘跟野男人在一起是真tmd 浪哇!
“嘿嘿,许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许我来蹭点汤喝?”我笑嘻嘻的就靠宁
卉身边的座位坐下。
“说什么喔?”宁卉的脸蛋不经意起了点红晕,谁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谁是
小狗。
这当儿今儿的硬菜一大盘红椒油浪的泉水鸡已经端上桌,香味扑鼻,我不由
得大吸一口,“好久没吃泉水鸡了,嗯,这味还是当年的味。”
“我跟你 老公说的,”这下牛导的身份摆得倒很端正,对宁卉称我为“你老
公”听着也还是很舒坦滴,对着宁卉笑了笑,“叫他来一起吃泉水鸡,顺便接你。”
“哼,你们俩老是打埋伏,都不跟我说哦。”宁煮夫娇嗔到,然后好好的看
着我——因为我一进门就好好的把老婆看到,仿佛昨晚隔着魔镜看到的真的是假
老婆——四目对视之间有熟悉也有新奇,到底宁卉吃不住先开了口,“这么把我
看到搞什么啊?”
说着宁卉帮我把碗筷摆放好,拿起茶壶将我跟前的茶杯参满,笑盈盈的:
“快吃啊,牛导说这家泉水鸡挺不错的,开了好多年的店了。”
“嗯,”许是对老婆那种本能的亲近,我的手不知觉中就伸过去拉住了宁卉
的手,似乎此刻不拉拉手儿不足以证明我心里对老婆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情。
这一拉不要紧,惊异的是,宁卉竟顺手一档,给我的手弹了回来!
我心里一万个咯噔,自跟老婆恋爱以降,我还没遭受如此的冷落,这是神马
情况?等我还在懵逼之中,就见包房门已经打开,进来一人儿,顶略秃,中年男,
而宁卉坐着的位置正好无死角能清楚看到包厢房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