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豆。
聚光灯下,文大师那包含浓烈巴蜀之风惊世骇俗的巨作终于展现在 观众眼前,
上次文大师画的植物,这次进阶到动物,我手写我心,文大师是用器官画世界—
—看着曾眉媚背上的图案老子当即笑场,因为我看到一只幺蛾子趴在这娘们的背
上正欲展翅飞翔!
好嘛,其实文大师是画的是一只匍伏在地,正在扇动翅膀的蝴蝶,奇怪的是
文大师赋予了两只翅膀一红一黑的颜色......
这只蝴蝶色彩浓烈,具象未满,形意传神,接着听到文大师一本正经跟 观众
介绍他的这副画叫爱与欲,我就晓得那双本是同根生的翅膀为啥被成红黑相杀
的颜色了,红黑即爱欲,搞艺术的就tmd 这么墨迹,心里这么想的就是慾着不好
好说出来。
但在我心中,这副画明明就叫“幺蛾子!”好不好......
接着我坐回沙发,宁卉慵懒的将一丝不挂的胴体猫在木桐怀里等曾眉媚回来,
姓牛的一手搂着 女神的盈盈蜂腰,一只手搁在柔滑的小腹,而手指经意不经意的
就向下滑去撩拨着,那里刚过垄原,芳草团簇,散发着这世界上最迷人的黑。
一会儿曾眉媚踩着风火轮般的回来了,穿着跟宁卉一样的睡衣,手里拎着换
下来的衣服,进门就开始喳雀一样咋呼:“卉儿快来看,我背上的画漂不漂亮?”
“漂亮啊!”宁卉赶紧坐起来,伸手去找搁在一旁的睡衣准备披上,嘴里应
和着。
“穿啥衣服啊!”一阵风的曾眉媚已经窜到宁卉跟前,将宁卉手里的睡衣拽
到一边,然后也不管旁边就坐着骚牛,一把将自己的睡衣也扒拉了下来,这娘们
最引以为娇的爆款d 奶就这么赤拉拉跟骚牛的目光撞了个满眼满怀,接着转身将
那只有着红黑两种颜色翅膀的幺蛾子,哦不,蝴蝶就凑到宁卉眼前,嘴里絮叨着,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没睡醒的样子,“仔细看看画得怎么样?漂亮吧?”
“我们通过镜子已经看到了,漂亮漂亮!”宁卉说着伸出根手指在蝴蝶上摸
了摸,一脸好奇的神情,“说颜料是糖浆做的,可以吃的啊?”
“是的是的,卉儿你尝尝!”曾眉媚顺势咯咯的怂恿到。
“去你的!”宁卉皱眉噘嘴,脸色好不嫌弃。
“我尝尝!”一旁的骚牛冷不丁接了茬,说着就将宁卉的手揽了过去,将蘸
着颜料的手指拿着吮进了自己的嘴里。
“哈哈大导演,是不是甜的啊?”曾眉媚问到。
“嗯,真有甜味。”骚牛边吮边说,眼睛深情的看着宁卉,这手指头还在嘴
里,就见宁卉另外一只手伸出来掐在了木桐的胳膊上,嘴皮咬着。
曾眉媚转头正好撞见俩人如此这般打情骂俏,趁机打趣到,“咯咯咯,是卉
儿的手指甜吧!”
宁卉瞄了一眼曾眉媚,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悠地将手指从木桐的嘴里缩了
回来。
曾眉媚这才呼啦啦的一身媚肉带着白光的朝我贴了过来,双腿相叉便骑到我
的腰上,一双狐眼电量充沛,燕啼嗓嗲的酿人:“ 老公——等会你把那只蝴蝶吃
了!”
还没等老子开口,曾眉媚已经将嘴贴了上来,一吻封缄,严丝合缝的跟我四
唇相缠便咬合起来。
“哇!”我正准备把曾二老婆梭进我嘴里的舌头含着吮吸,这娘们突然将舌
头抽了出去,特么一惊一咋的来了句:“你嘴里好香!卉儿......流的吧?你们刚
才干啥啦?”
我靠,没想到这娘们的鼻子这么尖,这都闻得出来,我赶紧瞄了旁边一眼,
见宁卉跟她的木桐哥哥搂在一块卿卿我我絮叨着啥,我才回头小声嗫嚅到:“刚
才我老婆......喷啦!”
“啊?喷......”曾眉媚一脸惊羡的样子,眼里放的光像是来自一头西伯利亚
的母狼,“你说潮喷啊?喷出来的你都吃了?”
“是啊!g 点高潮啊!我全吃了啊!”
“嗯——”这下这娘们不干了,伸出手拽了我一把,嗲滋滋的就撒了一把西
伯利亚母狼的娇,“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功夫,没见你对我使过啊?快!我也要!
我想了好久了!我也要喷给你吃!“
“不会吧!”我忍不住埋汰,“你啥场面没历经过啊?你没体验过?熊二没
对你使过?”
“体验过啊,但不是熊给的啊,他笨死了,怎么都不会,快,快给我亲爱
的!啵——”说着嘴贴上来满满的香了一个。^.^地^.^址 LтxS`ba.Мe
哈哈哈,熊二,又一个被一指禅难倒的英雄汉。
“哦不......不是我,我整不来那高科技,是老牛,”我连忙朝旁边努了努嘴,
接着随口胡诌了一句,“人家在江湖号称牛一指禅!”
“啊?”曾眉媚的眼睛此刻睁得如铜铃,声音立马升了个八度,“真的呀!”
说着这娘们从我腰杆上滚身下来,背上的蝴蝶也不等我吃了,就一个腻身就
朝旁边的骚牛滚去,伸出手一把揽住人家的胳膊,狐眼朝宁卉抛去哀求的眼神,
“亲,把你家牛牛借我一下行不?”
“啊?干嘛啊?”宁卉一头雾水,大家现在一看到曾米青都本能会树立防火
防盗防幺蛾子的革命警惕性。
“嘻嘻,”曾眉媚嬉皮笑脸起来比宁煮夫好看多了,但论脸皮厚度大家不分
彼此,“我听煮夫说你家牛牛的一指禅神功了得,我想试试呗!”
mmp ,二老婆,你矜持点好不好,你的熊大丢得起,老子这个二 老公丢不起
那个人哈,求叼求操的居然还有求一指禅的。
“你!”宁卉一脸服天服地还服你的表情,说着伸手将木桐朝曾眉媚身边一
推,嘴里没好气的嘀咕到,“啥我的呀,喏,拿去,你的牛!”
“嗯嗯!别那么舍不得嘛亲,就借一下下啦!”这娘们也不客气,顺势将自
己白花花的身子倒在骚牛的怀里,眯着狐眼花痴般盯着人家,“牛牛——,你家
卉卉同意了哦!”
那声牛牛喊得那叫腻歪,老子瞬间生起一火车的鸡皮疙瘩。
“卉儿,”这下骚牛尴尬了,怯生生的看着宁卉,晓得宁卉心里是不乐意的,
但手又在把自己往曾眉媚身上推,嘴里嗫嚅着,“我......”
“我啥,刚才不是在说人家好白的呀!”宁卉原来心头一直慾着的是这句,
这下连气一同撒了出来。
“没有了,卉儿,我......我刚才开玩笑的。”这边厢骚牛扭捏着逃避直往自
己怀里拱的曾大侠,那边厢要给宁卉解释跳进银河也洗不清的冤屈,我看着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