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呻咛中带着问号。
“真的!你想不想看?”
“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想......想!但怎么......怎么可能啊?”宁卉荡魂的呻咛中突然降下调来,
似乎在怀疑中认真思考这或许会是真的。
“是真的,婷婷没姐姐 水多,我都能把她抽插出水花喔!宁姐,要不试试?
我就想把我能做到最好的给你!“
“啊?”宁卉没想到真的是来真的,本来闭着享受的上弯月一下睁开,将信
将疑的看着北方,纵使北方的勃起还在撑满在身下,但抽插骤然停止带来的空窗
还是让身体难受而扭结不已,“怎么试啊?”
“要找一个我能达到最快速度,姐姐还能看到的姿势,这样吧,”说着曾北
方从屄屄里抽出水淋淋的钩子,一把将宁卉从床上抱起,“我们到卫生间去!”
一进卫生间曾北方就找了浴巾将洗漱台先行垫上,然后将宁卉小心翼翼搁在
浴巾铺垫的洗漱台台沿坐定,接着分开双腿,以站立之姿复又将漂亮的钩子插入,
特意用一只手扶着宁卉的裸背呈些许半躺之姿,一只手扶着腿——巧不巧的,宁
卉双腿从台沿耷拉下来正好可以踩着北方的脚背——这一切都是力图让宁卉处于
完全省力并且安全的姿态。
北方遂行最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试着抽插了几下,才满意的开口到:“嗯,宁
姐这个姿势你舒服吗?你低头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下面的抽插?我必须这样站着
才抽插得最快!抽插慢了水花出不来的!”
“我没啥啊,能看到,挺好的这样,但你还要扶着我,这样会很累吧?”宁
卉关切的问到——所以能抽插出水花的快是神马快,宁卉的眼里似乎已经充满着
对这种神奇之快的渴望。
“没问题宁姐,我体力好着!”说着北方脸就贴到宁姐姐的脸上,张开嘴噙
住宁姐姐的香舌汲吻起来,身下随即开始了抽动,“宁姐你准备好了没?我要开
始了!”
“嗯嗯,我等着喔!”不看广告看疗效,尽管能不能抽插出水花的疗效尚未
验收,但见北方如此忙活上心,宁卉心里一股暖流冉冉涌淌,亦然动情十分,双
手搂着北方的脖子满心激悦与之缠吻。
“啪啪啪!啪啪啪!”曾北方那挂挡即是极速的抽插还是特么六亲不认,一
会儿便听见俩人胯下耻骨相连处传来带着带着水响激烈的肉帛相击声......
听,海哭的声音......
水之极形为海,北方这是真的要在宁姐姐蜜穴的淫海里抽插出浪花朵朵的风
暴么?
“快......快看宁姐,出来了,有水花出来了!”一阵的迅烈的抽插之后,曾
北方突然一阵惊呼,“我就说姐姐 水多,没想到这么快啊!”
“ 啊啊啊啊!啊——”迷离在青春的力量带来的快感之中,宁卉猛然猝醒,
赶紧低头循声看去,果真看到有几滴透亮带着淫白的露花在自己耻骨与北方交合
处绽放出来......
宁卉一下子瘫软在北方的怀里......
话说时过一钟,我跟牛导才酒过两瓶,但话却越说越多。
牛导简单讲完自己的趴体设想,然后说话剧要上演了,照习惯他都要去上庙
烧香求个吉利,就问我一路去不去,说问过宁卉也要去。
我说正好仇老板资建了一个新庙——其实说修复的旧庙更准确,不如去试试,
牛导说那敢情好,我连忙给仇老板打去电话,事赶事的,仇老板就说这两天庙子
旁边修建的山庄式宾馆正式开业了,旋即非常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住上一晚,他愿
意亲自陪同,然后第二天再去庙里上香。
牛导自然乐得应允,大家都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于是事就定在明天,大家下
班出发,一个来小时的车程,正好赶到山庄吃晚饭。
这当儿,程蔷薇的电话打来了,问牛导现在状况如何,才晓得两个可怜巴巴
的男人啥事没干在外面喝酒,就说正好这阵有时间,也并不太晚,我闲着也闲着,
不如她过来带我去看一个地方。
我就问牛导啥地方,牛导神秘的笑了笑:“是蔷薇为你找的调教室!”
瓦特?老子云山雾水,彻底懵逼,我哪阵找程老师为我找调教室了?未必老
子这票还没买,就真的被程老师拽着上爱死爱木的贼船了?
......
第一七二章:508 号房间
大排档在南方城市是这样一种存在,它是城市的深夜食堂,把人们的进食链
延长到了深夜乃至第二天黎明,每当夜幕如席,万千饮食男女在这里纵横味蕾,
啤酒谈自己,白酒论英雄,因为没有谁在大排档喝红酒。
常常有人蔑视这座一点五线城市的酒吧文化不够翻新(fashn ),他们是
不知道大排档才是这座城市市井文化之魂,在城市越来越高的天际线下,城市街
际线上的人声鼎沸,方言为王,喧嚣如昼、百滋百味的美食江湖才是这座城市的
根。
向皮实两口子,和像皮实两口子一样勤劳的城市街际线建设者们致敬!
我跟牛导把开了的酒整完,小龙虾半盘未食半盘残羹,程蔷薇便开车到了,
老牛竟然说不一道去,理由是回家还要改改剧本的文案,然后一副今晚他老婆就
交给我了的样子跟我道了个别,独自打车回了家。
但跟我喝了这么阵酒没见他说要回家改文案。
夜风凉凉,暧昧滋长,看来我跟程老师来一次负距离运动,是不是就差今晚
这次单独相处......和一张床。
但今夜程蔷薇要带我去调教室,我知道调教室不可能没有床,在爱死爱慕小
白眼里,调教室其实跟敌人的刑讯室是一样的存在,阴森可怖,刑具琳琅满目,
于是我一上程老师的车,就感觉背上涌来一股惊悚的凉血。
“是去要看啥地方啊?”我斗着胆儿的问了句,但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到了就知道了。”程蔷薇愈淡定,老子愈发毛。
“哦,有多远喔?车要开多久啊?”
“没多远,这会儿不堵车,二十来分钟吧,”程蔷薇车开得很溜,典型的非
典型女司机,驾驶之余还能做到转头瞄我,“你那么紧张干嘛?”
“没......没有哈!”说着我也朝程老师回瞄到,老子才发现今儿程蔷薇一身
运动行头,头上运动马尾,上身运动短袖体恤,下身运动短裤——于是朝副驾驶
一边的那条大腿以下赤果果,白晃晃,低脂含量的运动型玉腿便首先映入俺的眼
帘。
“嗯,刚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