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场看监视屏最大的短处在于没法看清细节,加
之女人们脸上仍然戴着面具,这一切信息感知的阻碍让我判断不出谁将成为第一
个喷出来的胜利者。
“哇!”突然,一个叫声从此起彼伏的呻咛声中突兀而起,这叫声听上去很
凄厉——原来,先前最后脱掉内裤的女人却突然再一次哇哇大哭起来,而且旋即
停止了手指在自己阴户上的工作,这个悲伤的“孟姜女”居然闹起了罢工。
这是神马情况?
“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啊......我......我喷不出来啊......”“孟姜女”
越哭越伤心,边哭边绝望的嗫嚅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某人在哀求。
而一旁的“上古猎兽”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孟姜女”的哭诉
完全跟自己无关。
“啊?她怎么又哭了啊?”看来善良的小燕子成了最关心“孟姜女” 命运的
人,一脸紧张的问到。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法在这场比赛中获胜了吧,”说着我转
头嘴继续在小燕子脸颊在啵了一口,“看来潮喷不仅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逃生
技能啊,亲爱的,你一定得学会!”
“嗯......”小燕子嘤咛了一声,不晓得是不是对南哥哥的建议有些心动,然
后等我忍不住啵了第二口的时候,感觉小燕子脸颊上已然开始发烫。
危难之中见真爱,而此刻作为 观众的宁卉手当然一直跟程蔷薇紧紧相攥,我
相信这场密室逃脱之后,萨福之爱的种子已经真正埋在了两妮子的心土。
“ 啊啊啊......啊——”突然,在一片呻咛和“孟姜女”依然在哭诉混合的背
景音中,一声高亢到近乎失控的叫喊如脱缰的野马在嘶吼,随即一位号码为12号
的女人盆骨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像清炖的海带汤荧白的水流从双腿之间喷出,
水是无形即有形,那喷出的水儿从水滴到涓流,一直喷到水柱......
小燕子是第一次目睹女人潮喷的奇观,心里冲击自不待言,眼前这个最多雅
鲁藏布江水量的喷潮表演已经让小燕子够惊奇的了,我趁机给小燕子体内那似乎
已经被水点燃的火添了把柴:“呵呵,亲爱的,这个充其量是雅鲁藏布江,你宁
卉姐才是太平洋,你宁卉姐喷得比这个猛多了!”
“啊!”小燕子惊靓一叹,而身体随之轻轻腻颤竟然生出几分迷人的情挑,
南哥哥体内此刻自是已注满随时可以燃烧的肉体多巴胺,此情此景哪里打煞得住,
便忍不住抱着人家张嘴就咬着嘴皮啃将起来。
熟门熟路的,然后咸猪手再一次朝小燕子身下摸去,这一模不要紧,当即便
把南哥哥摸得鸡巴再次朝天一窜,刷的一下硬将起来:“哇,亲爱的,这么多水
啊?还说不会喷喔,这么多水要是喷起来一定不比你宁卉姐差喔!”
“嗯嗯嗯......哪......哪有啊!”小燕子闭上眼期期艾艾的回应着,嘴上的否
认除了平添羞媚,却什么也否认不了——如果先前只是润风细雨,现在小燕子身
下已然春潮泥泞,汛情漫涌......
“现在我宣布,最先潮喷的12号美女获胜,而剩下的三位只有留下来了,恭
喜我们的猎人今晚将收获三名新的女奴!”
话说这声“上古猎兽”声如洪钟的官宣把我从与小燕子的迷情中拉回到了当
下的剧情,不然已经兽性大发的宁煮夫真的可能已经把小三扑到在地先来上一发
鸟。
好嘛,这一轮看起来绿色娘子军们毫发无损,我正以为这就算完了。
然而并没有!
捕捉输了比赛的猎物只是肉体的 征服,接下来“上古猎兽”却出人意料的来
了一招无比残忍的诛心杀:“留下来的红队三位小母狗现在自己不许穿上衣服!”
好嘛,目前还是正常操作,包括那位一直不停啼啼哭哭哭功了得的“孟姜女”
在内的三个女人诚惶诚恐的依旧光溜溜的站成了一排。
从三具即将会成为小母狗的雪糕般白皙的裸体判断,那位“孟姜女”二十七
八的样子,另外两名年轻一些,看上去都那么青春繁盛,美丽姣好,双腿之间皆
是一片繁茂的萋草笼丛,煞是迷人。
“上古猎兽”接下来开始放大招:“现在绿队的三位美女将一人得到一根狗
链与项圈,你们要做的是,每人一位,把狗链与项圈给这三位即将成为猎人们的
小母狗戴上!”
我靠,这是神马操作?这不真的是要杀人诛心么?这里面包含着的很高巧但
又残酷的的逻辑是,看似是让暂时赢了的猎物亲自为输了的猎物戴上象征小母狗
的狗链与项圈,其实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戴上,本是同根生,被她们戴上项圈的女
人或许就是下一轮逃脱中自己的 命运。
好狠的招,老子不得不说,猎兽们干得......漂亮!
“啊!!!”绿色娘子军仨妮子果真齐齐发出惊叹,数宁卉的声音最强烈,
然而许是被身旁的程蔷薇紧紧拽着身子,惊叹也就只是惊叹了,没等做出更多反
应,一旁的猎人已经过来将狗链与项圈一人一套拽到三位妮子的手中。
接下来“上古猎兽”一一对应将三位母狗分配给了宁卉与两位护法,好巧不
巧,“孟姜女”正好分配给了宁卉!
“好了,现在项圈在你们手里,亲爱的姑娘们,你们该怎么做我已经告诉你
们了!”一旁“上古猎兽”随即发出了指令。
好像程蔷薇给婷婷使了个眼色,俩妮子便一前一后上前要给对应的两位母狗
戴上项圈,而看来对今晚的归宿已经认命两位小母狗也挺配合,表情顺从,跪在
地上仰着脸乖乖的让项圈和狗链戴在脖子上。
唯独宁卉踟躇不前,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孟姜女”,手里拿着狗链与项圈
垂垂呆立,惶然不知所措,而许是因为屈辱,许是因为恐惧,除了面具,“孟姜
女”的全身不着一丝裸露的胴体一直在瑟瑟发抖,鼻子里的抽泣声有一搭没一搭
的,仿佛抽打着宁卉此刻不忍下手的善良。
“美丽的一号小姐,怎么了?”“上古猎兽”冷冷的朝宁卉开了口,接着的
问话却句句诛心,“我知道是她的眼泪触动了你的善良,不忍这么柔弱的她成为
小母狗是吧?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今天发善心不给她戴上狗链,有一天别人给
你戴上的时候你肯定人家也会有那么多的善心吗?”
尤其,“上古猎兽”在“狗链” 与母狗的发音上选择了重音节,这样的台词
如果也是来自剧本,这样的细节控我不吝给个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