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就和几天前的第一次一样。
他所知道的,只有这个姿势。
几十年前,在她的新婚之夜,与死去的老婆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做成。
后来从大街上一对公狗、母狗身上找到了灵感,结果晚上一试便成功了。
事后。
他暗暗骂道,他妈的,原来人和畜生一样啊。
后来的每一次。
他都是这种姿势。
白老汉刚把彩虹扳倒在床上,彩虹却不愿意这么做,竟挣扎着起来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难受,让她感到恶心。
人不是畜生。
没有一点亲近感。
人是有感情的。
即使是公公和儿媳妇。
做那件事也应该是快乐的。
热情的。
所以他不愿意像狗一样。
毫无感情的做那件事你——白老汉被晾在一旁,很不里解地说道。
彩虹没有说话,而是仰面躺在了床上,分开了双腿。
拉着公爹的手,让他趴到自己的身上来。
白老汉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彩虹引导着他。
在白老汉面前,儿媳妇倒成了有经验的老手。
而公爹也慢慢的明白,原来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
男女交媾的时候。
有其他的姿势然而这些,都是彩虹从电视里或者说是吴桂花藏在家里的录像带中学来的。
让公爹爬上自己的身上的时候。
彩虹并没有急于让公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插到自己的身体里来。
他要做足前戏。
要让公公明白。
人在亲热的时候是应该这样的。
不能像畜生那样。
只是交配。
只是为了发泄。
要得到巅峰的乐趣。
得到最美的享受。
彩虹先是和公爹互相紧紧地搂抱着。
感觉肌肤相贴的美妙感觉。
他让白老汉搂住自己的脖颈。
自己抱着白老汉的后背。
慢慢的摇晃着。
虽然还没有交媾。
却让白老汉非常享受。
他哪里有过这样的感觉。
以前和妻子。
上来就是像只发情的大公狗一样。
趴在妻子的后背一阵猛撞。
发泄完后抬起屁股就走。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今天趴在儿媳妇温暖的身体上。
又是一番滋味。
彩虹不想一下子让公公吃的饱饱的。
这样以后没有了新鲜感。
所以他没有和公公接吻。
也没有让他揉摸她的乳房。
搂抱着过了大约五分钟。
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很湿润了。
于是。
他把手伸到了下面。
攥住了公爹的粗大东西。
啊呀。
真么这么硬。
这么烫手。
又大又粗。
彩虹有些担心。
害怕自己承受不了。
不过。
到了这个时候。
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
只好如此了她引导着白老汉。
对准了目标,她柔声道,来吧。
你轻一些,我怕痛。
白老汉开始用力。
直到进入了一半。
彩虹才松开手。
松了一口气。
让公爹自己进入。
顶到了最深处。
公爹的东西好像还没有完全进去。
只能那样了。
已经顶到了子宫颈。
此时。
彩虹还不知道顶到了自己的子宫颈。
反正是顶到头了。
再也进不去了。
啊——啊—别再顶了。
到头了。
再顶就会疼了。
—彩虹咬着牙,条件发射似地提醒着公公。
而实际上那种痛楚已经没有当初来得那样强烈了。
在仅存的那一丝清醒意识的支配下,起初,白老汉的动作非常缓慢。
慢慢地插入,慢慢的抽出。
他就只能听从儿媳妇的指挥了。
在刚做的时候,他还可以闻到儿媳妇迷人的气息,甚至可以亲吻她柔软的身体,这使他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这使他寻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
大脑里仿佛饱涨了血液,它们像汹涌的海水,翻腾着,翻腾着。
这两个完全是两代的人却被抛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腾着,起伏着。
是春夜媚惑了他们,还是他们媚惑了春夜?这是酸腐诗人常用的句子,这里我们且不去理会。
再汹涌的浪潮都有退却的时候。
当他进行完最后一次冲击。
当她发出最后一次吟叫。
从高高的山峰滑下,绝不会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与刚才激烈的场面相比,现在是出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静。
透过窗户,月亮照到院子里反射出来的余光使得这屋子并不是漆黑一片。
床上的两个人。
赤身裸体的叠压在一起。
闭着眼睛。
搂抱的紧紧地。
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那呼吸的声音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直到让人听不见了为止。
谁都不愿意说第一句话,场面就这样僵持着。
与刚才相比,现在的情形是那样的不和谐、不自然。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彩虹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公爹推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响地起身穿衣,下床。
慢慢地关上了门,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屋子里,这屋里的陈设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连灯都没打开,什么东西都没碰到。
便很快来到了床边。
做了一会儿。
让自己的心里平静下来。
他才上床脱衣睡去白老汉一人坐在床上。
刚才他趴在儿媳妇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
欲仙欲死的爽快。
可是。
这时后的他,醍醐灌顶般清醒,就是比白日里也不知要清醒多少倍。
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与懊恼。
他裸露着身子,什么都不敢去想,真想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想让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真想让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梦。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想要做的时候是那样的兴奋,当他趴在儿媳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