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从着三郎的口与手朝上挺了起来;可这样一来,本
来对于三郎这种粗暴虐待 十分抗拒的归蝶,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驯服了一样,顺着
这大傻瓜的意思想要把自己的确比起之前有些胀大了的圆乳往他嘴里塞的感觉,
那种羞耻心和依旧想要对抗的不甘情绪瞬间占据满心满脑,而随着浑身肌肉一紧,
她的这两种煎熬的情绪,却跟着身体内忽然滑出去的一小股热流被冲散了......
(这混蛋......真欺负人!)
归蝶被三郎贪婪地吸吮着,迷迷糊糊之中,她突然又想起,之前那几年,赖
纯那魔鬼小人每次对她淫虐的时候,尽管她无力反抗,但赖纯的一举一动的确都
是让她无比地憎恨;可三郎这家伙完全不一样,他每次欺负自己的时候,即便每
次都会疼自己,或轻或重,却又每次都不把事情做得太狠太绝,不会真正对自
己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又会让她感觉到自己至少在榻席上是可以与这个人
高马大的男人势均力敌的......
「啊哟!——痛啊!」
就在归蝶这样想着而陷入了自己迷离的精神世界的时候,三郎却突然用自己
那两排利齿,在归蝶的左乳乳晕上留下了两排牙印。
「混蛋!你用咬的啊!」
归蝶瞬间暴怒,也摊开手掌、伸出如同裹了积雪似的樱树枝条一般的手臂,
在三郎左侧脸颊上扇了一巴掌。
可没想到三郎却忽然笑了笑,嘴巴立刻离开了归蝶的左乳,用舌尖草草地舔
了右乳两圈之后,故意用自己嘴唇上钢针一样的八字胡,在归蝶的左侧脸颊上
来回蹭着;
「讨厌......扎死人!嗯? 啊啊啊——唔——唔哼!」
但没想到,用胡子磨蹭的伎俩,不过是三郎的佯攻而已,而接下来他那粗如
枝干、上面又满是因为舞刀枪、张弓放砲而留下了硬茧的手指,已经扒开了归
蝶的湿润似刚从海滩石壁上挖下来又被撬开了外壳的牡蛎一样的阴唇,没等归蝶
注意,三郎便直接把自己的中指戳入了其中,感受着那湿滑娇嫩的牡蛎鲜肉;
起初刚进入的时候,因为三郎的中指本就粗大,第一个指节那里,因为经常
用来搭弓弦又抵铁砲的肩托而结出来的硬茧,刮在归蝶的阴道壁上,也着实让归
蝶吃痛了一下,于是归蝶又不由自主地抽了三郎一耳光;但因为三郎的手指一戳
到底,指节戳中了归蝶肉穴深处那最柔软的肉蕊,一股调皮的黏滑便立即顺着三
郎干枯已久的手指滴淌了出来,等三郎刚刚在她的软嫩身体里面按揉两三下,归
蝶其实就已经忍不住,同时从尿道跟阴户里面一并泄了身,她的浑身上下一下子
便彻底软了下来,她打在三郎脸上的力道即刻全然都被卸了下去,于是那一巴掌
也变成了缠绵的抚摸,她本想咒骂一句三郎,可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情迷意乱
的自己刚张开樱口,却鬼使神差地让自己的嘴唇吸吻住了男人的阔口伶牙。
「唔呜......」却没想到粗暴地把手指在她身体勾着抽插的三郎,却先傲娇地
离开了归蝶的嘴唇,「你想用口水代替乳汁,这可不能算......」
「你......嗯......大混蛋!」
归蝶见状,想笑却又生气、想痛斥却又渴望,她一时半刻什么都说不出来,
啐了一句之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再次猛烈地亲吻了上去,吻了一会儿,自
己的手也从脖子上一路向下,摸到了男人的丹田,又一把抓住那根似一柄肋差刺
刀一样的肉棒,在上面轻缓地套了起来。
可 不同于女人手上的轻缓温柔,男人手指的进出,却是极其激烈的,而且似
乎一根手指不过瘾,三郎又把自己的食指对着归蝶的蜜穴口探了进去,不过他并
没有把食指完全地跟中指一样一同插到最深,而是用食指的指肚,微微扩张开归
蝶那保守过折磨摧残却依旧娇嫩的穴口后,又用上面留下了刀痕的指肚,贴着小
阴唇和阴道口那里进行着膣道外沿的抚揉;而他的大拇指自然也不会闲着,在中
指一边进出、食指一边揉的时候,大拇指也在归蝶那如同宝石一样的阴蒂上拨
捻了起来;一时间女人全身上下的痛楚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痒到每个关节都酥
麻的爽畅,她几次想要大声淫叫出来,可她的嘴巴里,却正在被三郎的厚重雄壮
的舌头塞了个结实,甚至她被他吻得根本喘不过气,而正是这样轻微的窒息感,
却更让她的心跳加快、乳头与阴蒂更加痒噱噱的,没过一会,归蝶竟然再次泄了
身。
除了归蝶跟阿艳,其实尚且年少的三郎,早已经历过很多女人,以他对女人
的了解,很清楚归蝶憎恨上一段充满屈辱的婚姻,但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无数次疼
痛之后,早就变得敏感异常,而只要把握有度,即便在进行房事的时候,对她予
以一定的欺凌,反而会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加迅速也更加猛烈,或者说,她可能自
己都没有意识到,对她施以一些淫虐的行房,才会让她的身体更加地快活;
——而对于这个,正是一直以来都无处倾诉又无处发泄的三郎最需要的。
于是,他在接了一手归蝶的淫蜜与尿水后,并不马上甩掉,而是直接一手推
开了归蝶的吻,并把那另一只沾满了雌性温柔气息浓郁的淫靡汁液的手,毫不客
气地直接放在了归蝶的嘴唇前面;
对于品尝自己排泄出来的味道,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难为情的,此刻身体还
在由阴蕊向上震栗的归蝶也是如此,只不过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头
脑中对三郎这样恶心的行为异常抗拒,可自己的嘴巴却竟然不听话地跟着张开了,
等自己缓过了神志,自己的唇舌竟然已经主动地把那沾满咸骚、甚至似乎还有点
甜香的手指渴切地接纳含吮了起来——而三郎也根本不会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
因为他几乎是按着归蝶的脸庞,同样把手指伸进妻子的嘴里的;
而紧接着,他缓缓压住自己的肉筋,对准了女人扩张开的双腿中央那缓缓自
动张合的阴穴,让那粗硬的龟头缓缓抵入、并稍稍适应了片刻紧窄的包覆感之后,
就着归蝶自己的湿润,又是 霸道地一戳到底;女人的淫体被瞬间充实,她忍不住
发出了酥媚的一声后,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继而那狭长的膣穴也跟着紧
箍了三郎的下体一阵——一连几天都没睡好觉、又在阴郁的情绪中度过、也好几
天没碰过女人的三郎,又过度自信地一下子在归蝶的身体里猪突猛进着,可他也
有点过于低估了归蝶的身体,那极度的润滑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紧绷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