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夫人
的丰腴肉体;同样的事情,其实他也让真子对斯波义统干过,但是在真子夫人摸
上义统的床榻的那一刻,斯波义统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一样「嘶啦」一下跳了起来,
哭着嚎着愣把真子塞回到了坂井大膳的怀里——给他胆子却都不敢睡,那看样子,
想要利用真子夫人的曼妙身姿、还有斯波义统好色的性子而让坂井、广信跟义统
产生嫌隙,甚至令其离叛的主意,根本是行不通的。
(这样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编个故事——得按照归蝶那小娘们儿设计的
东西,编个像样点儿的故事......)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阿艳趁着坂井大膳带着织田三位入道和坂井甚介外
出的时候,亲自前往了坂井屋敷,找真子夫人私下聊天——当然,这三人聚在一
起肯定没好事,他们的目的地无非就是织田信次的深田城、或者跑到上四郡其他
城池整顿兵马;信次离叛,接下来坂井大膳肯定要对那古野城动手,阿艳对此心
知肚明。
「哟,今天阿艳妹妹怎么得空来找我了?」
「哎,小女在城里闷得很......年初的时候,在那古野采了些青梅拿来泡酒,
我嫁来清州城的时候特地在身上带了三坛,但是一坛子路上颠簸打碎了、一坛子
在祝言上被老武卫大人给提前喝了,现在就剩下这么一坛;算起来今天应该口感
酿得正好,里面还加了些从萨摩购来的黄糖,酸甜适口。小女记得姐姐说过姐姐
平时就爱喝两口,所以今天特地把这仅剩下的一坛子拿来了,给姐姐尝尝。」
「啊呀!那这坛琼浆可比金银更贵重了!妹子有心了!」
真子夫人这女人看着是个 尤物,身上确实一大堆缺陷,最严重的两个,其一
是性淫;其二就是好酒:只要唇舌一沾上酒,那可是比男人都能喝。东瀛这地方
的酒还都是 清酒,按说就算是陈酿酒性也都不算烈,但是真子夫人却每次都能喝
得酩酊大醉,一喝醉还乐意撒酒疯、一边笑一边到处打杂东西——世人只知道北
边越后的长尾景虎好喝酒又好撒酒疯,却并不知道尾张还有个比那「现世之毗沙
门天」的肚里有更多酒虫的女人。坛子还没揭开油纸封皮,堂堂一位守护家笔头
家老的夫人,就馋得口水沿着嘴角直流,还没等阿艳反应过来,真子就豪放地抱
着坛子狂饮了一大口,还吞着里面早就泡透了的一颗梅子咀嚼了起来。一口下肚,
酒醺就上了白皙的脸颊,放下坛子之后,真子又不好意思地看着阿艳笑了笑。
随即,真子又让婢女们准备了几碟腌菜、一碗鱼汤、两盘炒野味作为下酒菜,
两个女人一边等,真子一边喝。等到菜全备齐了,酒已经被真子 一个人喝得差不
多了,喝到颠三倒四、被衣前的衣襟都散开了,那一对儿岩石一般又大又结实的
巨乳在阿艳面前晃动着,让阿艳满眼都是真子白花花的乳肉和粉嘟嘟的乳晕,给
阿艳晃得眼晕;而且一喝起酒来,真子的淫兴也跟着追了上脑,本来就时值八月
仲夏, 两个女人一喝起酒来,又喝得浑身香汗淋漓,衣衫一湿,真子的淫心中立
刻燃起一股子热血,她把阿艳当作个男人似的,抱着身子不由分说就亲了好几口,
还不停地把手摸向了阿艳的酥胸和下体——真子倒是没跟女人做过那种事,正因
为此,今天这头一遭用手指侵犯同样是女孩子的阿艳的肉体,却让真子更觉得刺
激。
阿艳也是既忍着心中的恶心,又默默承受着身体上逐渐酥麻的诚实的异样——
毕竟她这饥渴的鲜嫩身躯其实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被人满足抚慰过了。但同时,她
却没忘了正经事。
「嗯......姐姐可真是个妖女!欺负女孩子......姐姐都这么会!」
「哈哈!阿艳妹妹,我的好妙人儿!你姐姐我这手指头,比起你那义银少爷
如何喔?」
「他?呵呵......他那儿不行......」
「是么?我怎么听老武卫义统殿下的有几个妾室说,少武卫挺厉害的呀!每
次都能把他那几个庶母搞得七荤八素的......」
「嗯......哦......他确实不行的,姐姐......而且,你都知道你说的那几位夫人......
是庶母么,庶母也是要维护着自己的义子的,毕竟是武家的家格,对吧?」
「哈哈,有道理......那我这手法,比起你那在那古野城的『大傻瓜』侄子殿
下又如何喔?」
阿艳承受着阴蒂不住地被真子揉得几乎快要尿出来的感觉,故意把口腔咬
破了一小块后,就着疼痛默默地掉了泪水。
「哎哟——怎么了,妹妹?是姐姐疼你了?哎......姐姐就是看身边没个男
子,妹妹你又长得这么标致,姐姐跟你闹着玩的......」真子一见,立刻把手上的
活儿停了下来,用着沾满了阿艳自己淫水的双手,捧住了阿艳的脸颊。
「对不起,姐姐,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着?」
「说实话,姐姐每次问起来,我都故意不谈;但是今天,我就跟姐姐坦诚了:
我跟那三郎信长的事情,其实不用问我,姐姐也都确实听说过的吧?」
「对,有所耳闻——但我对这种事情倒是不在乎的:姑侄行淫又怎样了?而
且还应该挺有意思的,对吧妹妹?更何况,就你和那个信长的岁数差距也不大,
你给他当个小媳妇绰绰......」
「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是?」
于是,阿艳又从头到尾,一针一线地把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从小到大经历的
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禁忌的姑侄爱欲之事,一五一十地又给真子讲了一遍。
——只是,在此刻,阿艳口中的那位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又每次能给阿艳带
来云雨快活的侄子,变成了勘十郎信胜。
「啊?居然是弟弟......不是那个嫡长子哥哥么?」
「对的。」
「那你跟那『大傻瓜』三郎......」
「其实姐姐有所不知,在弹正忠家,除了兄长信秀 之外,家中一门之人全都
看不上三郎那混蛋家伙!妹妹我也是一样!怎奈何有一天晚上,我和勘十郎的事
体,被那『大傻瓜』给撞破了;后来,三郎那『马鹿』东西就拿这件事情逼我就
范,他说他从我小时候就对我有邪恶的心思,一直想要肏我......呜呜......他还
说什么,为什么信胜可以,他就不行......你知道的,他人高马大的,我又是一介
女流,根本敌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