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膳云雨,我也不管那么多的事情,我索性直接把他们叔侄二人一起勾引了——
可以说,那天晚上,我用尽了浑身解数,直接把这对儿叔侄给榨得服服帖帖的;
坂井甚介那小子,倒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那话儿还在我的屁股里插着,
嘴上却说着,要他的叔叔直接把我娶回家......我当时天真的以为,能离开家就好......
谁知道,那坂井赖信比我的父亲信政还不是东西!他最喜欢的,就是把我父亲、
甚介,还有那个彦左卫门,以及经常找一些从别的地方来到尾张的浪人、僧人、
商人,甚至还有南蛮洋人,让他们一起来奸污我......我并不喜欢这样,我只能装
淫荡,但是装着装着,我就居然自然而然成了个男人见了垂涎、女人见了鄙嫌的
淫娃了......但是光奸污我就算了,他们这些人,哪怕那群野男人,却全然没有一
个能让我受孕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却因为此,坂井赖信每个月在我来月事
的时候,都会揍我......揍得比父亲揍我揍得更加结实、更加手狠!哎......而且他
在外面,每次遇到了生气的事情,一定都会在回家之后拿我出气,先揍我再奸淫,
淫完了之后,要是有力气就接着打,打完了他才去睡——坂井甚介和彦右卫门不
是都战死了么,他这段时间又大病了一场,可哪怕他病卧在床,也要让我骑在他
的男根上,要我一边娱乐他,一边又被他揍......这种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阿艳, 如果你 不同意让我跟你离开清须城,那你就杀了我吧!活着对我来说,确
实没什么意思了!」
「别说什么活着没意思这种话,你放心吧!我不会不管你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我可以带你走。
而且,你也真是傻!坂井大膳本来就跟你父亲是一丘之貉、是穿一条裤子的损友,
你怎么还能觉得嫁给他,日子就会好过了?」
「可能,我确实傻吧......我知道,阿艳,你从小时候,你父亲信定和你兄长
信秀,就让你们胜幡家的林通胜跟平手政秀教你读书、教你习武,林通胜和平手
中务又都是尾张一顶一 奈奈渌全,在他们的培育下,你绝对是个女中人杰。」
「呵呵,别这么夸我。文武双全又有什么用喔......作为一个女人,我还不是
已经连着嫁了两个人了......我总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喔。」
「女人么,在这样的乱世,不就是这样子......不过,说句实话,阿艳,不带
有任何贬低或者讽刺的意思,当我听说了,你跟那位三郎大人,又超过寻常传统
姑侄的肉体关系与情愫之后,我其实挺羡慕你的。真的,你别管那些隐约听说过
风言风语之后、故意来刺激你的人,他们实际上背地里,肮脏得难以想象。而且,
就我而言,不管对方是谁,你终究是有人爱着你的......而我喔......呵呵。」
「谢谢你,真子。」阿艳笑着点了点头——因为,真子的这番话,几乎是阿
艳从小到大听过的第一句认可阿艳和三郎之间如此违背人伦的真挚爱恋的话。
(是啊,自己终究是被三郎爱着的,自己应该感觉到幸福......)
(真想跟三郎在那古野城里一起起床、一起吃早膳啊......)
(可是,他现在应该正在跟那个『蝮蛇』的女儿一起吧。呵呵,三郎对我的
这份爱,终究是被其他人分走了......而且看得出来,三郎也很爱她的。毕竟,她
比我聪明多了,而且她的乳房也比我的大、身材比我高、双腿比我长、肤色也跟
嫩藕似的、肌肉还比我的更加结实......)
——一想到这,阿艳忽然看向了身前的真子,她从上到下又将真子的身体打
量了一番,仔细一看,真子的奶子不仅不比归蝶的胸部小,而且似乎更胜一筹;
她的屁股又几乎跟她的奶子一样饱满、肥润,这是自己跟归蝶二人都不具有的吸
引男人眼光的地方;最重要的是,真子的腰肢也比一般人的细,又因为几乎没练
过武道剑术枪法,她身上可没像自己跟归蝶那般,结了一身的肉疙瘩,并且,她
的肤色白皙似雪,又那般地狐媚妖冶,迷人的气质根本不亚于归蝶。
而这当口,真子却又故意找着话题一样地对阿艳随口问了一句:「说起来,
对你来说,那位三郎信长殿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喔?」
「他什么样,你莫不如将来跟我一起生活在那古野的时候,你自己去体验嘛!」
「我『自己去......体验』?什么意思?」
阿艳想了想,凑到了真子身边,对她低声耳语了一番。
真子的脸颊立刻红了,像个纯情的少女一样。
「这......这......可以吗?」
「又有什么不可以喔?你不是想好了要跟坂井大膳以及你父亲三位入道恩断
义绝了吗?」说着说着,阿艳脸色突然一变:「怎么?难不成你反悔了?或者从
最开始就是来诓骗我的?」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阿艳,我从头到尾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绝对不会
反悔!只是......我是说......这,合适吗?不行不行,阿艳,你可别拿我开心!就
我这肮脏的身子......你们胜幡织田家的那些家老们会怎么说我啊我可不敢想这种
事......」
看着有些惊讶又有些羞臊的真子,阿艳这才重新笑出声来:「哈哈,你放心
吧,有我在的!我对你保证,绝对可以!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三郎的长辈呀!
而且,将来我倒是要看看,有我在,谁还敢委屈你......」
真子眨了眨眼,突然不知道为何,久违地羞臊到说不出话来......
这边有人欢喜,那厢却有人不高兴了。
「这是什么!难吃死了!」
一只装了满满白糯糯、香喷喷的精米饭的木碗,被掀翻在地。
勘十郎信胜的震怒声音,响彻了末森城的大广间。
——几 十年后的另一个夜晚,那个名叫太田牛一的老人,会记录下来:「末
森城主、藤原朝臣-弹正忠-织田勘十郎-信胜,在这一天开始失心疯」。
看着洒了一地还带着热乎气的白米饭,周围的近习侍卫们,一方面脸上露出
尴尬的难色,一方面馋的偷偷咽口水。
——本来尾张下四郡在老主公信秀的建设下,根本不缺大米,但是因为信秀
一去世、信胜以及林通胜、林通具兄弟就跟三郎信长殿下的关系冷淡了下来,于
是末森城和那古野、胜幡、津岛以及热田的往来也少了,即便最远到津岛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