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嘶哈——
又三是你说过的,咱们这儿擦地板擦得最干净的那个!而且,传助和源五的父亲
和叔伯,还都死在了鸣海城前头的赤塚!呜 啊啊啊......户田惣次郎,从小就帮我
牵马......长谷川龙介,是我三岁那年抓鱼的时候认识的......可今天,我为了打下
那座该死的村木砦,是我亲手砍了他们——是我亲手砍了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
弟伙伴!
「但是啊,阿浓......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呜呜—— 啊啊啊!为了不让那古
野成为今川的口中之肉、板上 鱼肉,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今天我的这
场胜仗!是我用他们的人肉和 鲜血堆出来的!可对此,我却不能表现出来——我
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就算我看着他们被砸死、被箭刺穿喉咙、被铅弹打
穿脑子、被乱刀砍成肉泥,就算我心里再怎么难受,我都不能表现出来!我当着
众人的面儿,我不能掉下一滴泪——就因为我是该死『御屋形殿下』!就因为我
是那古野的城主!就因为我是我那天杀的父亲织田信秀钦定的『织田弹正忠家』
的家督!我不能痛苦,我不能怕!我不能悲伤......我必须冷血......我必须冷血!
呜呜......都死了......呜啊啊......可他们都死了啊!都死了啊......我的兄弟伙伴们
啊......因为我......都死了啊!他们都死得太惨了......太惨了......
「我什么都没了......阿浓!我除了这偌大个那古野城,我什么都没了啊!父
亲离我而去了!平手爷离我而去了! 我的母亲、兄长、弟弟,全都跟我离心离德!
而从小到大对我最为体己的那个人,被父亲在临死前嫁到了清州城!呜呜......我
除了这个 家族......我除了所谓的家名存续......为了所谓的『野望』,我一无所有!
呜 啊啊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着要把你送去到十兵卫的身边吗?因为起码这
样做,是我把你送走的!我不想你是到最后......是你主动离我而去的!我不想......
呜呜呜——啊哈 啊啊啊......我不想!我什么都没有啦啊!」
归蝶顿时直接丢下手中的那张纸,紧紧地搂住了三郎的头,让他的脸埋在了
自己的怀里。
她轻抚着三郎的后脑、轻轻拍着三郎的后背,对男人柔声说道:
「不哭了,不哭了......傻瓜,你可真是个大傻瓜......我怎么会主动离你而去
喔?你放心吧......我发过誓的,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这一刻,归蝶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一样。她忽然觉得有些心
累,但是,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永远不能生育的她,不知为何,又突然觉得特别
地幸福——她已经有了大傻瓜三郎这么个大孩子。
但她自己,其实也只还是个孩子喔。
她和三郎今年也都不过二十岁,而且还都没到过二十岁整的生辰。
等三郎哭得差不多了,他整个人也累了——毕竟差不多快要三天多没睡过一
觉了。归蝶只好叫来了一帮侍女,一起帮着自己解开三郎身上造型怪异、极为难
以解开的铠甲,又让她们帮着自己卸甲,两个人都脱了铠甲之后,看着三郎一身
汗水、身上还多多少少被崩上了不少血污,归蝶又叫人赶紧烧水,跟着丫鬟们一
起亲手把三郎的身子擦了干净、兜裆布拆下来又换上,擦了生殖器和肛门之后,
又换上了睡袍。
而就在给三郎拆下兜裆布擦阴茎的时候,其他帮着三郎擦胸口的、和一旁投
洗汗巾的侍女们,眼见着三郎胯下那黑黑一丛里有一柄仿佛捣杵、又像擀杖、更
像肋差一般的黑黢黢、却微微露出粉头的大肉棒,全都惊得张开了嘴、羞得涨红
了脸,又忍不住闭口咽了一股口水,各自望见归蝶在微微努着嘴看着她们发痴的
目光后,又纷纷战战兢兢地继续给三郎擦着身子。
「呵呵,怎么,都眼馋啦?」归蝶又是有些醋意,又是觉得好玩好笑地看着
这帮姑娘,「看都已经看了,怎么还害怕被我发现喔?」
「不不不......我......我没看......」「夫人,我也没......没看......」「没看到
没看到,都没看到......」
「去你们的!你们的主公殿下这玩意这么大,还说没看到?看了就看了,而
且都已经看了,怎么,你们不想摸摸呀?」一时间,看着眼前被自己和众位侍婢
如此折腾、却还能鼾声如雷、一点都没发觉的三郎,归蝶还有突然点玩心四起。
「不不不!御屋形殿下乃天人贵体,我等卑贱,怎敢冒犯!」「抱歉夫人,
是我等造次了......这玩笑,开不得!」
归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把瘫软的肉柱上还兜着的一些包皮翻开了,
用汗巾沾了些皂角粉,打湿了之后,帮着三郎擦干净了龟头下面的汗垢。
——可看着眼前羞臊的姑娘们,又看了看三郎的赤身裸体,再想想自己不能
生育的情状,归蝶突然心思一沉。
(或许,自己是该让这家伙找几个侧室夫人了......至少也能帮着自己多陪陪
他。)
其实当下,归蝶就有个中意的人选,那就是独自住在城外小屋的生驹吉乃。
归蝶其实去拜访过这个女人好几次,新年的时候,自己还带了一盒柿饼、一盒糯
米丸子、外加一盒鲜海胆去给吉乃送了礼物。但是吉乃这个女人是在是太过温柔
了,她从来都不肯搬去那古野城里,跟三郎和归蝶一起住:究其原因,就是她害
怕自己早晚可能都会跟归蝶产生嫌隙,即便她和归蝶都能彼此理解,那么 如果自
己搬进城中,自己就一定会有自己的侍女,而自己的侍女会不会跟归蝶的侍女打
架,这都是谁也说不好的事情;二来,自己毕竟是个嫁过人的 寡妇,堂堂一个那
古野城主、堂堂弹正忠家正牌的家督,把一个 寡妇娶进了门,怕是要遭人非议。
尔后换好了睡衣,跟三郎躺在一个被衾里的归蝶,看向了三郎酣睡的模样,
又看向了三郎身后紧闭的窗子,那里正是清须城的方向。她想了想,其实若是能
把阿艳带回到三郎身边,或许也挺好的——原先她一直很自私地想要自己霸占着
三郎,而且就像是想故意跟阿艳使坏一样,才会跟信秀和平手中务同意,一起想
办法把阿艳嫁到清州城去,说到底,她嫉妒阿艳,她嫉妒三郎对阿艳太好;但是,
从自己嫁来,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