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酥麻酸痒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那 对比秋霞
大的多的巨乳着不到力,在空中荡出一片雪白的乳浪。龟头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刮过阴道壁时带出了一片汁水,一点一点往下流着。
「要出来了啊!」蒋珍珍紧紧抓住前面秋霞的肩膀,想让秋霞停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可秋霞
并不顺她心意,往上一使劲就把蒋珍珍屁股托了起来。
随着蒋珍珍屁股不断地抬高,穴肉牢牢的箍住那肉棒龟头,连吸带拽,带着
身下男人的屁股一起吸了上来。
「扑哧」,只听到一声像是开 啤酒盖的声音,龟头完全离开了小穴,蒋珍珍
身下的屁股重重的跌落在床上,那鸡巴杆子在床上一阵颤抖,却始终直勾勾的矗
立着。
蒋珍珍一阵心慌,刚积蓄的快感被秋霞的动作活生生打断了,她不知道该怎
么办,只能求助前面笑颜兮兮的秋霞,一阵娇嗔:「秋霞~ 」
秋霞伸手把蒋珍珍屁股下面的肉棒抢了过来,好整以暇地说道:「和你男朋
友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蒋珍珍捂着脸不敢说,秋霞突然笑了起来:「哎呀,刚才做都做了,有什么
不好意思地,就当下面是根按摩棒,我说这根按摩棒怎么样,舒服吗?」说完她
摇了摇手上的肉棍,一幅掌握住蒋珍珍要害的狐狸模样。
「有......有点粗......」虽然有些害羞,蒋珍珍还是说了出来。
「这就对嘛!」秋霞高兴地拍了拍面前抖动的乳房,说着就把肉棒还了回去,
抵住蒋珍珍阴唇,那肉棒上面的淫液还没干彻底,蒋珍珍的小穴轻车熟路,轻轻
一扣便顺利的把龟头吃了进去。
接着她往后退了退,拨开了被褥,双腿跪压住男人的手,接着屁股重重地坐
在了男人的脸上,毫不在意身下男人发出的嗡嗡抗议声,把自己小穴对着男人鼻
口,命令道:「给我舔!」接着又指挥起前面这个饥渴的雌兽,:「来,把手撑
住这里,慢慢的坐下去,再起来......」
蒋珍珍听话的撑住身体,不紧不慢地起落着,一对诱人白嫩的乳房在胸前不
停地跳动着,秋霞闲着没事,顺手就抓住搓揉起来。
蒋珍珍从没经历过如此舒畅的性爱,穴口紧紧箍着身下那根肉棒,那身下的
肉棒被她小穴掐住一样,每当着磨盘一般地屁股提起来的时候,小穴不但被刮出
一大堆飞溅的淫液,还带着男人的腰一起往上抬,好像两只狗在交媾,肉棒到了
体内再也拔不出来了。蒋珍珍流了一滩淫液,布满了男人整个下体,她精神焕发,
再也不是那个害羞别扭的少女了,她昂着脑袋,飞快抖动着臀部,骄傲的像个骑
士。
秋霞被舔的也很畅快,不过她是这场骑马比赛的技术指导,敏锐的她感觉,
蒋珍珍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开口说道:「对,往下坐,狠狠地坐,别看涛哥
现在在干嚎,他现在爽得很,给我夹死他。」
蒋珍珍像是课堂上听到了老实的夸奖, 十分得意,她学的不错,举一反三,
当屁股悬在半空,龟头棱子卡住她穴肉的时候,她便使劲夹一夹,用屁股再半空
中画个小圈,再重重的坐下。雪白的臀肉砸在男人胯部,就算蒋珍珍屁股肥大圆
硕,有足够的脂肪缓冲,但如此的力道不仅把身下的胯部撞得通红,还床撞得咔
咔作响,仿佛要散架一般。
秋霞有些诧异的看着龇牙咧嘴的蒋珍珍,刚想说什么,只听门口有敲门声传
来,是个男人:「同学,同学你们太大声了吧,在杀人吗?」
蒋珍珍可完全沉浸在这杀人一般地性爱中,快感从她小穴传遍了她全身,她
再也不考虑用什么技巧了,往前抓住秋霞的腰借力,屁股剧烈地冲击着男人的胯
部,把秋霞身下男人杀得像野猪一样开始嚎叫。
这时门口的敲门声更大了:「哎,我操,你们还来劲了是吧,两个贱货!」
秋霞用自己下体堵住惨叫的源头,抱着前面奋力骑乘的蒋珍珍,破口大骂:
「你特么叫什么叫,没见过女人榨精吗?」
「操你妹的,敢不敢开门,老子进来把你卵巢都捅穿,操!」
秋霞感觉身边两个人都在急剧颤抖着,她咬牙回应着门口的叫骂声:「你这
种小鸡巴卵子,看见都脏了我的眼,滚!」
随着秋霞最后一声怒喝,蒋珍珍坚持不住了,她仰头吸住秋霞的嘴巴,胡乱
的吐着气,秋霞只得停下叫骂,伸出舌头在蒋珍珍嘴里乱搅,双手扯着她充血通
红如葡萄一般地乳头,蒋珍珍被秋霞刺激的一阵抖动,她高潮了,屁股从空中重
重的落下,像一个白色磨盘一样在男人腰上蠕动,身下的男人像是一个橡胶块被
铁锤砸中,被刺激的的弹起了屁股,把身上的女骑士高高的举着,让她接受胜利
的欢呼。
胜利的旗帜坚挺粗壮地插在女骑士体内,庆贺的液体也一股股在那女骑士体
内喷射,这场骑马比赛技术动作完成的不错,应该是满分答卷。附加题秋霞被舌
头吸得一阵乱颤,阴门大开,满满的阴精全喷在了男人脸上。
只是外面叫骂的声音仍然在继续,房间却突然静然无声了,原来是旅店老板
过来了,她轻声劝告着外面的愤怒的男人,渐渐地,一切都安静了起来。
秋霞身下的男人好像昏厥了过去,没有动静了,蒋珍珍高潮过后,理智有些
回归了,她害怕的点了点秋霞,说道:「秋霞姐,涛哥,涛哥没事吧。」说着就
要推开秋霞摸一摸身下男人的脸,温存一番。
秋霞赶忙往前抱住了蒋珍珍,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搞得面前担心的小女生一
阵酥软:「没事的,你涛哥就喜欢这个调调,你对他越来劲,他越爽,你看他爽
晕了吧。」
蒋珍珍还是有些担心,她想着自己和身下男人干得昏天黑地,却连话也没说
过,有些过意不去,她对着秋霞说道:「涛哥从刚才开始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
也没动过,他真的没事吗?」
感觉到身下昏厥的男人逐渐苏醒,要发出什么声音了,她拿过被子遮住男人
的脸,顺便举手一巴掌打在被子上,把男人的话打在了被子里面。她笑着对蒋珍
珍说:「有什么的,涛哥比较害羞,做爱的时候就喜欢这种,躺在床上,盖住脸,
狠狠地打他,死命的操他,这叫情调知道吗?」
蒋珍珍似懂非懂,她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居然叫情调,燃起了她的求知欲:
「那我看涛哥一开始都有些反抗,感觉他也不喜欢呀!」
秋霞感觉有些圆不过去了,只能继续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