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张阿姨开口道:“小侠哥,你去帮阿姨倒一盆温水来。阿姨要洗一下身子。” “好的,张阿姨。” 他先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去盥洗室的自来水龙头处接了一些凉水,回来后把保温瓶里剩下的开水都倒了进去,又从屋里一根凉衣服的塑料绳子上拿了一条白毛巾浸在脸盆里,把脸盆端到张阿姨的面前。
张阿姨已经脱了上衣。她从脸盆里捞起毛巾拧了一下,给自己擦了擦脸和身子。柳侠惠在一旁见了,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这么近地盯着她赤裸的身子看让他很不好意思。转过头不去看吧,他又有些不舍。
张鹿萍到底是生过五个孩子的女人了,她的乳房稍微有些下垂,不过整体上还是很好看的。她的嘴唇脖子胳膊和腰部都很性感,就连她胳膊窝里的腋毛也能让柳侠惠心动不已。他的鸡巴又开始硬了起来。
“小侠哥,我的腿有些发软,站不稳。你过来扶我一下。” 张鹿萍把脸盆放到地上,脱了裤子,让柳侠惠从背后伸手扶着她的腰,她蹲在脸盆上方,开始用毛巾清洗自己的阴部。因为她的身子是湿的,柳侠惠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身子往下一沉。他赶紧一把把她抱住了。这时他两腿半蹲着,两手抓住的地方正好是她的两只奶子。他把她的身子按到自己的胸脯上不让它往下滑,他的肚皮紧贴着她的臀部。这个姿势很费劲儿,但是也非常销魂。他的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
张鹿萍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仔细地用毛巾擦洗着自己的阴部。她的脖子上有几道血印,显然是被周建国抓伤的,她的阴唇还是红红的,略微有些肿胀。柳侠惠见了,又是一阵心痛。她洗好之后,他就把脸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了,顺便在水龙头下洗了洗那条白毛巾。
回到屋里后,张阿姨已经躺回床上,盖上了被子。他向她告辞,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侠哥,阿姨今天谢谢你啦。快回去睡觉吧,免得你爸爸 妈妈担心。” 他照办了。
第7节:情欲宣泄时
回到家后,他轻手轻脚地用钥匙开了门进去,随后关上门。他没去开灯,连衣服也没脱就躺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里屋的灯已经灭了,爸爸 妈妈肯定已经睡了。他认识周师傅的儿子周建国,因为他从小就是这一带有名的二流子,经常骚扰去上学路上的孩子们。大姐二姐还有学校里的许多子弟们都曾经被他欺负过。一想到张阿姨被他强奸,连阴部都被肏得红肿了,他就非常愤怒。周建国真的是死有余辜!
这时,周建国压在张阿姨身上,屁股不停地耸动的 画面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仿佛又听见了张阿姨痛苦的呼救声。他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是没有用。令他吃惊的是,他的鸡巴再次变硬,往上翘了起来。
这时里屋的门响了一声。黄玉琴上床睡觉时因为儿子没有在家,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上床后和丈夫做那事时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后来她缩在丈夫身子底下睡着了。柳侠惠开门进屋时,门‘吱呀’地响了一下,虽然声音很轻,她还是被惊醒了。她听见儿子进屋后好像是直接睡下了,本不想起来去打扰他,可是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她从丈夫身边爬起来,身上披了一条毛巾毯,来到儿子睡觉的外屋来察看。
儿子果然还在床上翻动,还没睡着。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回来这么晚,去哪儿啦?” 儿子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黄玉琴想起了她和儿子之间干过的那种事,脸红了起来。儿子不像两个姐姐,长得很一般,又比较胆小怕事。她原来以为他是处于青春发育期,因为得不到女孩子的青睐,才把感情转移到 妈妈身上的。她因为溺爱他,思虑不周,原本想用母爱 温暖一下他的心,没料到自己一时没有把握好,竟然真的被儿子给那个了。
她内心非常自责,觉得自己可能毁了儿子一生的幸福。可是,从那以后,儿子竟变得懂事了。他好像自信了许多,对 妈妈也更加体贴了。大女儿柳淑惠回家才几天,就跟 妈妈说了好几次:弟弟变了,变得像个大男人了。黄玉琴对此很是欣慰。
这时柳侠惠还抱着 妈妈的胳膊亲吻,不过他已经不满足于亲吻 妈妈的手了,而是逐渐往上移动,已经快亲吻到她的腋窝了。‘侠儿,别这样 ...... 你爸爸他还在里屋喔 ...... ’ 黄玉琴想赶快离开,可是又不忍心,她内心深处其实很想满足儿子的 欲望。犹豫了一下,她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侧对着他,将自己的奶子递到了他嘴边。“好了,侠儿。来吃妈的奶吧,吃了好睡觉。”
柳侠惠一边吸允她的奶子,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抚摸。他发现 妈妈除了身上披的那个毛巾毯,什么也没穿。他吸了一会儿,用手搬住 妈妈的大腿,迫使她转过身去,趴在他身上。她的阴部正好贴在他的脸上。他把舌头伸进 妈妈的肉穴里舔允起来。黄玉琴紧闭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头有些晕,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股淫水连带着丈夫早先射出的精液从她的肉穴里涌出,流到了儿子脸上,还把被子和床单都湿了。停了一会儿,她从床上下来,用毛巾毯替儿子擦了擦脸。这时她发现,柳侠惠已经带着满意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一个星期过去了。爸爸 妈妈所在的大学里一切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柳侠惠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前几天在饭桌旁他听 妈妈跟爸爸提起,说学校里有人向领导反映,半夜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烧焦了肉的味道,就跟一年前焚烧一头病死的猪的味道一模一样。那肯定是周建国的尸体在锅炉里‘炼化’后的气味从锅炉房的烟囱里排了出来,他心里紧张了好一阵。好在当时是深夜,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学校的领导也没有重视这件事。
柳侠惠去找过张鹿萍阿姨两次,都没有见到她。其中一次他敲门没有人答应,另一次是那个王阿姨开的门,她说张阿姨不在。她还说张阿姨这几天可能下班后就回她丈夫那边去了,没有在宿舍里住。
柳侠惠在食堂开饭时去那里找过她,她还在 窗口卖饭菜。她神态自若地跟熟人们笑着打着招呼,和往常一样。他给自己鼓了好久的勇气,最终还是没有敢走上前去和她相见。有一天,他早早地吃完饭,然后躲在食堂大门外的一棵大树后面等她。可是一直到食堂里的人都走光了,他还是没有看到张阿姨的影子。
他虽然在学校里和陈老师有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在家里还有自己的 妈妈,可是张阿姨性感迷人的身体好像是对他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非常想把张阿姨抱到怀里亲吻爱抚。可是,下班后的张阿姨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喔?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地方。她不会是又去锅炉房周师傅那里了吧?这一天,他吃完晚饭洗好碗后跟 妈妈说了一声,他要去找同学玩。 妈妈嘱咐她早一点回家,随后就和爸爸一起去办公室参加‘政治学习’去了。
柳侠惠 一个人来到了锅炉房。这时已经过了八点钟,前来打开水的职工家属和学生们都走光了,周围静悄悄的没有 一个人。他走到锅炉房的铁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似乎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一些声音。要是在过去,他是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不少经验,知道那是女人在极度兴奋时发出的呻咛声,而且他可以肯定那是张阿姨的声音。
柳侠惠心里立刻生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张阿姨跟周师傅搞到了一起,这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