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头上,对大家说道:“大家都静下来,听武队长布置生产任务!” 他手持扁担威风凛凛地站在她身后,俨然是她的保镖。
刚才的这一幕,武秀英都看见了。要不是柳侠惠,今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收拾。村民打架本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她作为队长参与其中,若有人受了重伤,不论对错,她都会受到上级的处分,当不成这个生产队长了。她跟她死去的父亲一样,从小就有一副为乡亲们办事的热心肠。当然,她也希望通过她的努力得到乡亲们的尊重和爱戴。她觉得今天真是好险啊,她过去的所有付出差一点就毁于一旦。
她从一开始就对柳侠惠这个城里来的知青有好感。他刚才的样子真帅,打动了她的芳心。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平静地向大家布置了今天的生产任务,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接下来的两天有些诡异。柳侠惠每天照常跟社员们一起出工,晚上一起回家休息。只是每天布置生产任务时,他没有和自己原来的小组在一起,而是分到了武秀英所在的那个小组。这不算什么,奇怪的是除了武秀英,这两天竟没有一个人主动来跟他说话,打招呼。哪怕是在路上碰见了,他们似乎也在躲着他,就跟他是沾不得惹不得的瘟疫似的。他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太在意。
第三天,因为收工比平时早一些,他独自走路去东风生产大队的供销社买了一斤散装白酒和半斤花生米,还有两斤本地出产的烤饼。回到家后他没有做饭,只是用凉水冲了一个澡,然后就坐在屋里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米和烤饼。烤饼没有馅,又干又咸,吃起来却很香。
要是在往常,饭后总会有几个村民来找他闲聊,他买的这些东西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全部进了他们的肚子。今天他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吃饱喝足后,觉得头有些晕,于是就去床上躺下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这栋茅草屋的墙是木板拼起来的,很破旧了,有几处缝隙。他躺在床上,透过缝隙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像特别圆,应该是十五吧。他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姐姐。他们应该都好吧?自从到樟树湾后,他每天下了工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这还是他第一次想到自己的家人。
这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点上油灯,开门一看,是武秀英。他把她让了进来,问道:“秀英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怎么啦,我来了你不高兴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神情有些落寞。
“不 …… 我 …… 很高兴。” 柳侠惠突然想起来,他在樟树湾的日子快要到头了。再过四五天‘双抢’季节就结束了,他要回青年农场了。也许她是来跟他道别的,他想。
武秀英看见桌上的大半瓶白酒和花生米烤饼时,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嘴里说了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抓起酒瓶对着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然后拿起一个烤饼吃了起来。
她见柳侠惠站着没动,眼睛直盯着她看,就招呼他道:“你也过来吃啊,不然我会把这些东西全吃完的。” 他走上前坐在她的对面,拿起酒瓶喝了一小口,又抓起几个花生米扔进嘴里。睡了一觉后,他虽然肚子还不饿,但是已经没有睡觉前那种很饱的感觉了。
武秀英是天生的好酒量,那大半瓶散装白酒柳侠惠只喝了一小口,其余的全被她喝完了。她也不是只喝酒,她还吃下去了大半斤烤饼。“你老是盯着我看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空酒瓶,眯着眼睛问他道。
“秀英姐 …… 你 …… 今晚特别好看。” 他说道,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她。她今晚确实好看,因为她来时特意打扮过了。她身上穿着一件九成新的花衬衫,下面配着一条蓝白两色的格子裙。这都是她的在北方当兵的丈夫给她买的,她平时舍不得穿,所以还跟新的一样。
“是吗?那你说说,姐哪里好看?” 武秀英凑近前来,伸出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脸离他只有三寸。他能闻到她嘴里呼出来的酒气,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秀英姐 …… 你 …… 我 …… ” 这几天他总是在睡梦里和她亲热,有一次还梦见她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可是等她到了跟前,他却紧张起来,手在微微地发抖。他心里对她一直有这一种莫名的尊敬和钦佩。
她慢慢地抱紧他,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柳侠惠,你这是第一次和女人亲嘴吗?来,到姐姐怀里来,不要害怕。” 她有些误会了他的反应。她怎么会想得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高中毕业生,竟然会是一个玩女人的老手!
柳侠惠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把另一只手伸了进去。他感觉摸到了她的阴毛,原来她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穿!他们不再犹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两人就一丝不挂了。柳侠惠用两手拖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开始温柔地亲吻和抚摸她的全身。
武秀英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柳侠惠,真看不出来,你很会玩啊。姐姐我太舒服了!快 …… 快进来吧!姐姐要你,快来狠狠地肏姐姐的骚屄吧!”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张开两腿,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把它送进了自己潮湿的肉穴里。
武秀英是柳侠惠肏过的体毛最重的女人。妈妈黄玉琴,张鹿萍阿姨,徐佩瑶老师,她们私处的毛都比较稀比较浅。陈洁云的阴毛虽然多一些,但是远不能跟武秀英比。武秀英的毛又黑又密,不单是胯下,连腋窝里也是黑漆漆的,让他有了一种别样的体验。在后世他只肏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老婆。但是他有几次走到了外遇的边缘,见到了老婆以外的女人的裸体。只是他胆子小,没有敢跨出最后那一步。他原来以为自己不会喜欢阴毛太重的女人,没想到会碰到武秀英。她极大地丰富了他的性经验。
他们俩在激情过后,抱在一起说了许多亲密的话。主要是武秀英在说,柳侠惠在听。她说了自己的童年和梦想,甚至说到了她经历过的那几个男人。她要把这些年心里藏的事情全部告诉他。因为她知道,柳侠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甚至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武秀英上高中时班上分来了一个家在城里的学生。他长得很斯文,皮肤比班上所有的女学生都白。她很喜欢他,但是又不好意思对他表白。可惜的是,他半年后就转学走了,她心里一直很后悔。她说,刚见到柳侠惠时,她就觉得他长得有点儿像那个同学。她当时就在心里打主意,要和他好一场,不能再错过了。
刚才在紧要关头,柳侠惠正要把鸡巴从她的肉穴里拔出来,却被她阻止了,他只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面。事后他有些担心地问她:“秀英姐,你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她丈夫在外当兵,一年才回家一次。这种情况下怀了孕是没法解释过去的。她却若无其事地答道:“要是怀了孕,我就去我丈夫部队上探亲,不会有事的。”
难道她嫁的是一个傻子?等到发现怀孕,至少两个月都过去了。柳侠惠心里这么想,却不好意思再问。武秀英知道他的心思,嘻嘻一笑,凑到他耳边说道:“我的两个孩子都不是我丈夫的。我很想跟你生一个孩子,他长大了肯定像你一样聪明。”
“啊?这 …… ” 柳侠惠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他喜欢武秀英,但是他也不想自己日后被一个当兵的整天追杀啊。武秀英看出了他的担忧,抱住他‘咯咯’地笑个不停。
笑够了以后,她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