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皇心中想到。若不是那炎灵儿拎不
清自己的位置,也轮不到她爬上龙榻。
「陛下好猛……小穴爽得不行……」
这女人趴在地上撅起个屁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还保留着一个圆洞,
抽搐个不行。已经彻底变成了齐皇肉棒的形状,没有个一时半会儿也合不上了。
李美人是高潮过许多次了,可这齐皇还没射出精水。
一脚踹在美人被扇得通红的屁股上,把她踹得狗吃屎。李美人连生气都不敢,
转过来连连磕头求饶,哭道:
「陛下,妾有错,妾有错,呜呜呜,请陛下原谅……」
李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稍稍满足了齐皇的暴虐之心,这位王者对着她用手撸
弄着肉棒,命令道:
「朕要射在你的脸上,三天内不许你洗脸!」
下一秒一股腥臭浓厚的精水结结实实地糊在脸上,齐皇又故意射在李美人额
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精水在美人俏脸上慢慢滑落,待到干涸之后,李美
人的上下睫毛都沾到了一起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之后三天李美人一直顶着一脸发黄的精斑在齐皇的宽大马车旁边鞍前马后
……
……
……
「唔」
全身都在刺痛着,尤其是脑袋,简直头痛欲裂。卫齐强忍着巨大的疼痛,身
体甚至疲乏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好香。」神智还不太清醒的卫齐自顾自呢喃道。入鼻便是一股女儿家的幽
香,这种清幽倒像是清凉油一样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
本来冷妙竹和顾雪翎二女轮流去背这卫齐,如今正是冷妙竹背着这个大难不
死的男人。不过她怎也想不到这男人一醒来就像是个变态一样去闻自己的脖颈。
粗重的呼吸打在无比敏感的脖子上着实让少女有些尴尬。
要不是念及这家伙伤势还挺重,冷妙竹早就把他扔下来了。
说起来也是的。这老前辈不肯飞行,非要让自己一行人在地上来回走,脑子
里指定有点什么。
她哪知道花艳紫此时正在给她擦屁股。如果破灭的种子随冷妙竹一起到了现
世,准备韬光养晦,那最隐蔽的地方不就是这地底?而这冷家女又没出过徐州,
反复找找必定有所收获。
如今徐州遍布着高浓度的妖力毒瘴,冷妙竹地玄巅峰的修为还算顶得住,可
这滋味儿可不好受。这种每呼吸一口都被蚕食一部分玄力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
自然对背上这个轻薄她的家伙没有什么好脸色,知道他醒了之后马上就冷着脸问
道:
「能走不?能走就下来!」
语气不善,即使是卫齐这种木头也能听得出来。可评估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卫齐只得道歉。
「令姑娘,抱歉,我现在估计连动都很勉强。」
此话不虚。先前与刃牙一战,卫齐力所不及,一身是伤,甚至危及五脏六腑,
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又偏偏在这毒瘴之中,每时每刻都在蚕食他的玄力,使他
难以痊愈。
看来这美妙的误会仍在继续,冷妙竹心中也对他有一点因欺骗而产生的愧疚,
最后「哼」了一声作罢。
卫齐强睁开眼睛,入眼处却是一片荒芜,高浓度的不洁玄力甚至让他的视线
都有些扭曲,这种不详的地方实在难以与他记忆中的大齐联系到一起去。
「这是哪里?」
「徐州。不必惊讶也不必怀疑,这就是徐州。」冷妙竹幽幽开口,心中感怀
着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
徐州?这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徐州??!难道那黑蛟……
这一稍微用脑头便痛了起来,眼看着前面走走停停不时伏下身子探查泥土状
况的绝代佳人,见她没有半点儿解释的意思便打定主意先放一放这个事情,找个
时间再向花艳紫问个清楚好了。
「我拼赢了吗?」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曼妙身影驻足,一脸阴森之色,回头说道:
「从结果来说是的。」
过程却打得很次,甚至完全没有活用自己的全部优势。简单来讲,就是打得
太正规,太标准了一些。面对经验更丰富的对手不能出其不意就无异于等死。
却说花艳紫为何愠怒?五大道器乃是她眼馋的宝物,可不管如何追寻,最终
都会与之阴差阳错。
花艳紫当初以天怒人怨的绝计吞噬了妖邪的力量,天道自然不容,每当她的
妖性战胜了人性就会倾向污秽的一侧,若是强行接触五大道器只会被其净化,落
不得半点儿好处。
人也好妖也好,或者二者力量杂糅者也好,都算在生灵范畴之内。而像花艳
紫这种以惨绝人寰的方式获得力量之人便会被视为污秽。而污秽是道的敌人。
「真是侥幸啊!」卫齐感叹道。
小透明顾雪翎谁也不理就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冷妙竹苦大仇深地望着这个爱
折腾人的老前辈。
花艳紫用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眸平静地望着卫齐,绣口微启,问道:
「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
最终刃牙是因为没人理会于绝望中流血而亡,当然这一点卫齐永远也不会知
道了。
卫齐沉默片刻,开口回答道:
「不知道。」
「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怎么会不知道?你手刃了敌人自然应当开心。」
冷妙竹说道。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觉得卫齐此刻应该是开心的。
卫齐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平静。谈不上喜,更谈不上悲,确认自己杀死
了刃牙之后,他的心里毫无波动。
卫齐认为他应该杀了刃牙,这是他应该做的。
「杀了他也对事实对现状也是于事无补。我是为情义杀人,为冲动杀人,以
江湖人的方式了断江湖事。」
不错,内心还算通明,至少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倒是让花艳紫高看了他一
眼。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冷妙竹好奇地问道。她对卫齐的遭遇了解得有限,
只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堪比送死的使命。
「我……我……」
支支吾吾的,卫齐想说去救出师傅,可在他认识到了自己力量的贫弱之后就
无法名正言顺的说出口了。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现在的他与国家作和与作死
无异。
他迫切的需要力量,可他又不知道如何快速变强。或者说是先伪装成太子的
人,跟着摸清皇城的状况再说。
「小姑娘,焚火宗有急信要你传达给卫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