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痛。
也许畏对此一异动感知更加强烈?毕竟他的肉棒还留在少女紧致的嫩屄之中,
射过一次的肉棒也不见瘫软,龟头直直的抵在子宫口,与圣王暗腹中的胎儿仅仅
只有一层肉壁之隔。
「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生命,小心你自己最后白白丢了性命,返给他人
做了嫁衣!」畏如是嘲笑道,又控制着肉棒挺了挺,故意搅动少女泥泞的花穴,
在子宫颈撞了撞,里面的胎儿也是配合地动了动。
圣王暗神色平静,她自然知道前程凶险未卜,但她却没有半分害怕,甚至是
有些跃跃欲试,回道:
「最终是成为神明也好,还是以神母的身份化为这胎儿的养料也好,都是我
的宿命,能亲身参与神明的诞生于我而言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若有神明诞生,又何必是她?只要能够完成自己的夙愿,将这个世界从轮回
之中彻底解放,又有什么好怕的?
她心道:这是身为仙人继承者的我的崇高使命,我代表的就是世界的意志,
但我不会像仙人那般软弱!
畏觉得很奇怪,此时的少女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却给了人一种神
圣之感,端的是无比奇怪。
但他不觉得圣王暗能够成功。因为从古至今惊才艳艳者无数,用尽了万千种
方法去证道至高,可最终都难敌这天理恒常身死道消。比起她的前辈们,圣王暗
也不无出奇之处。
「你对这个孩子就这么自信吗?」
「当然,」圣王暗自信道「万象森罗皆归于一身,此乃完美恒常之身。」
下一刻,
「噗呲」
「呃啊!」
圣王暗发出一声闷哼。
只见一根肉棒自花穴而入自胸口而出,刺穿了她的身体,却不见半点血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出畏的肉棒上分裂出暗含神经的血肉,同圣王暗的躯体
完美连接在了一起。
意味着圣王暗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彻底为畏所接管。
「唐暗小姐,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就是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畏像是偷吃
了蜜糖的孩童一般得意地笑道。
「你……做了……什么?」
?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圣王暗还能说出话来,可畏也没有深究,只当她是回光返
照。
如今畏已经切断了圣王暗体内所有的原有神经,由自己的神经重新补上,他
已然胜券在握,立于不败之地。
至此,他才猖狂道:
「所以说人类的血肉之躯就是麻烦,只要替换了原有的构造,即使是当世最
顶尖的高手也只能沦为我手中的傀儡。>ltxsba@gmail.com>」
现在的他方才明白猖狂为何物。
「这本来是我留给顾晓花的杀招,没想到却用在了唐暗小姐你的身上。」
「你……是……什么……时候……」
虽然不明白圣王暗为何至此都能保留有神智,畏也不甚在意了。畏对于这个
故人总是保留着最后一分耐心,许是炫耀,许是倾诉,他开口解释道:
「从一开始我就在布局谋划了,却生怕被你发现而潜伏着,在唐暗小姐最志
得意满的时候才敢发动杀招,只能说唐暗小姐对于我了解得太浅了。」
圣王暗此时才对非人之物有了深刻的认识。圣王暗的玄功大成,自有护体玄
力在,天玄之下的宵小无论何种方式都不法伤害她。
可这种独属于畏的方式却是另辟蹊径,于机体无损,护体玄力也自不会排斥。
「妖魔邪道。」
「随便唐暗小姐怎么说好了,现在我要收取战利品了。」
说道构成唐暗此身的最珍奇之物,莫过于仙人心了。
肉棒同圣王暗身体交合之处不断长出肉芽,又分出无数分枝去填充她的胸腔。
圣王暗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异变,却对比无能为力。
身体的内部构造不断被破坏,带来了病态的快感。圣王暗面色潮红,美目迷
离,自己的生命不断流逝,大脑也完全被这种奇异的快感所充斥……
没有?
没有?
没有?
为什么?!!
随着对圣王暗身体的不断破坏,畏的表情却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几乎要把圣王暗的身体内部完全捣碎,可他仍未发现最为关键的仙人心。
看来事情也不尽然全在掌控之中。
「仙人心在哪?!!」
畏冲着濒死的圣王暗吼叫着,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得意之情。
因为他知道,仙人心已经完全认可了圣王暗,只要仙人心尚在,圣王暗随时
可以泯灭肉身重新复活。
然而,面前的尸体已经无法回应他了。
下一刻,
未散的玄力疯狂逆转,向着尸体腹部流窜而去,尸体高高隆起的孕肚儿变得
滚烫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破腹而出一样。
刹那间,畏知道仙人心在哪里了。
可是太晚了,若是他率先夺取婴儿身体的全部控制权的话,他当然可以发现
这颗仙人心,可是他没有,或许说,他不敢……
因为圣王暗腹中的胎儿从一开始便是超然于物外的至高存在,任何对其不利
的因素都会被扭曲,即使畏也不例外。此即为世界予以圣王暗的究极馈赠。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促使神明诞生的因子罢了。
畏仿佛被人冻结了一般,呆呆地目视这一异变。
冷美人神情狂热地跪在地上,朝拜着神明的诞生。
只有镜这一不含任何情愫的纯净存在,默默地为畏舔舐着屁眼。
黑色透明的屏障裹着新生的胎儿,自尸体腹中钻出。
明明是如此弱小的婴儿,却彰显着恢宏之势。
畏见证了何为伟大之物。不可直视,不可观测,不可妄想。
新生的神明携着残存的尸体浮于半空,渐渐褪去了色彩,最终彻底消失。
畏不知何时起就已经瘫倒在地,如果以人的角度来形容的话。因为直面神的
威仪,此等秽物早已融为一滩烂泥,幸好畏可千变万化,改变形态只如吃饭喝水
那般简单。
令他不安的是,那个宛若神明的婴儿对怀有的是敌意。
……
……
在婴儿遁入根源之后便彻底断绝了根源与其他外界的一切联系。她会如同仙
人一般,以根源为自己的根据地,慢慢收拢自己该有的权柄。
根源的一切刹那间便被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