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大饭店装啥呢?」男经理一只手握住了刘璐的发髻,抓在手里,玫
瑰般的发丝溢出他的指尖,「到头来,还不是给我操了?」
他猛地挺腰,力气之大,顶得妈妈的头撞到了我!阳具在我的眼中消失了,
整根没入她股间,发出了放屁一样的声音。
「哼嗯!」刘璐激烈一喘,鼻孔里喷出气泡。
「小子,听见了没?」男经理握持着刘璐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抽送,同时笑
看我,「在家听过你妈这么叫过吗?」
我双眼血红,强忍着不去听妈妈的声音,「你们给她打了药。」
「所以我要是你,张平,我现在就该害怕了。」
李猛边开车边说,「张叔所里的药,我还专门去打探过,原料可以做别的,」
他说了些词,我听不清,但我晓得是毒名。「反正到现在,给咱们当迷药使,也
大差不差了。」
我用力去看压着我的老片儿,他像是啥也没听到,根本不在乎。
「牛哥,上次大饭店里那个女的……」李猛高声问。男经理啊了一声,表示
听着呢。他正飘飘欲仙,享受着我妈妈体内的湿热。
「就是上次张叔给打药的那个。」李猛问,「我给钱打发了她,她后来怎样
了?」
「就是那个计较的实习生?」男经理抓紧了妈妈的发髻,「嘿,我上次告儿
她,咱大饭店也不是做鸡的地儿,要买路钱的。她叫我滚一边去。结果嘞?她一
个星期后又灰溜溜来啦!我笑她你这也不挣钱啊,好家伙,看那姑娘的脸色,比
操她都爽。她从你那儿拿多少,就给我吐多少。图个啥嘞?我也不点破她。」
两个人哈哈大笑。「你放心,你老妈也会变成这样的。」
李猛在和我说话,「迟早有一天,刘阿姨会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刚要奋起
叫骂,又被一棍子打倒。
「当初我就摸她两下,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男经理一巴掌扇在刘璐的屁
股上,那雪白的臀肉震颤,「现在,嘿,怎么抽都行!」抽打的声音越来越响。
刘璐寻常的身影还在我心中晃荡。她跑步前会盘起头发,扎成髻。
我从没和冰山小姐承认过,我喜欢看她这个发型。她一盘发髻像玫瑰,顶在
脑袋后,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脖子上,引人注目。
但这团头发正被男经理握在手里。
「小子,你妈长个屁股,她就以为是自己的了?」他边挺腰撞击刘璐的后臀,
边一只手揪住她的发髻,将她的头提起来。「这是男人的炮台,学到没?」我呆
呆看着。
妈妈双眼涣散,半张着嘴,男经理用骑马的架势,骑在这个之前对他横眉冷
对的小妇人身上。他一只手揪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凶狠地抽打她的屁股,在雪臀
上留下掌印。「你也配捉奸啊你?不也在挨别的男人操吗?」
他每抽打刘璐的屁股,她就急哼一声,「瞧给你爽的,贱货!」她满脸通红,
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许多白色的粘液,然后再次插进股间中去。
「我还当着你儿子面干你呢!」
刘璐手肘撑地,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奸淫。她正面对着我,一只布满
青筋的大手揪住她头发,吊着她的脑袋,一只同样布满青筋的阳具在她的下体抽
送,交寰的液体在她胯间滴落,有的沿大腿慢慢留下。
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刘璐被边骑边干,撅起的屁股上臀肉像波涛。她还
有意识吗?我被压在中间座上,小妇人就趴在我面前,脸上都是汗,头发散乱地
贴在脸庞,胸前两团乳肉白煞煞的,上下摇摆,乳头坚硬发红。她像在和我对视,
又像是没有。
李猛见我不出声了,得意洋洋起来,「张叔玩个女人,自己老婆却得罪不起,
她还敢给所有男人甩脸色。我老舅看不起他。」
「嚯,这娘儿们这么烈的?」我身旁的老片儿淫笑着,拍了拍刘璐的脸。
「你不是问你爹哪儿去了吗?他去给我舅赔不是啦。你妈骨头这么硬,他今
天一咬牙,让咱们收了她,也是赌老人家能高看他一眼。」李猛说。
闻言,男经理哼了一声,提了提小妇人的脑袋。
「你们不晓得,这婊子捉奸的表情,那叫一个心碎。我看她都要哭了,就是
死憋着。」男经理拿手抠刘璐的屁眼,做他那晚未做完的事。他扒开她的肛门,
能看见阴红色的肠壁,「要我说,这种烈女都是没被操够,不服屌。姓张的不行。」
前后的摆动剧烈,妈妈的发髻散开了,乌黑的发丝落到肩上。
男经理抓住她的头发,将之拢成一束,狠狠抓在手中。这逼我妈妈仰起下巴。
他俯视着她撅起的屁股,看着自己阳具在她的肉穴中进出。
「哼嗯,哼嗯……」小妇人正对着我,喘息变成了呻吟。
「上回憋着没哭,这回怎么憋不住啦?」
男经理揪着刘璐的头发,凶狠地抽打她的屁股,随后一挺腰,阳具深深撞击
她的子宫口。这套动作不停地往复,他坏笑着看我一眼,「你儿子要是还在你肚
子里,已经给老子顶死了。」
只有我晓得,这个冰山般的女人,并没有一直憋着。因为失败的婚姻,她是
哭过的。那天晚上,我一句话伤她很深。「只有你不能对我说这种话……」刘璐
冷静的面孔上,泪水淌着。
男经理双手裹住刘璐的脸颊,狠狠挤压。她嘴巴被揉变了形,口水向下淌着。
他毫不顾忌身下的小妇人,几乎是发泄愤怒般地操她。
冰山小姐的脸再也不像寻常清清冷冷。现在她只有一张潮红的脸,鼻孔扩张,
眼白翻了出来。那个大饭店的男经理,在她心里,只是一个揩油的猥琐男吧?哪
儿想到有今天,这个猥琐男正玩命操她。
「小子,听见了没?」男经历边喘边笑我,「你妈快把我裤子尿湿了。」
啪啪啪的撞击中,我们都听得见液体的咕吱声。他每插进去,水都滴滴答答
往外流。
「女人就这样,」副驾驶的片儿笑,「表面恨人出轨,自己挨操了,水飙得
可没眼泪少。」
老片儿好奇地看着刘璐,「她现在晓不晓得自己在快活?」
「应该晓得,」李猛说,「张叔俩药,一麻,一迷。迷药能扭转心智,但需
要时间适应。张叔说这不会让人昏睡,只会让她上瘾。」
男经理一把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拽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拽着她头发。他每
次挺腰,妈妈都双眼爆凸,「哼」一声,粗重地呼气。那大张的红唇中,湿热的
吐息喷在我脸上。
男经理喘着粗气,「她最好记住自己是在和谁干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