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内说着就往陆栩那里走,还没靠近就被拦在她身前的保镖一个抬手反制住胳膊推到了一边。
“操!”勒内脚下一个踉跄,嘴里念叨了一句法语脏话,理智彻底湮灭,怒火直冲脑顶,朝着后面的手下怒吼,“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群下贱的东西解决了,这女人我亲自扛走!”
勒内身后十几个壮汉一应而上。
陆栩身边虽然只有四个保镖,但是各个身手不凡,和勒内带来的人打的有来有回。
“砰——”一声巨动的枪响,其中一个保镖应声倒地,场面顿时凝固。
就看到已经摸到陆栩身边的勒内,抬手举着枪管口还冒着热气的枪,笑的一脸张扬,面目狰狞。
局面情形十分明显,勒内瞳孔震动着难言兴奋,伸出手把陆栩搂到怀里,语气阴暗中难掩亢奋,“陆,我说过,这里不是华国,只要我想,你手下这群人全死在我手里我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陆栩依然神色冷淡,把他的嚣张言语尽收耳中,只是浅淡一笑,勒内一边因她处变不惊恨得牙痒,一边又被她这清艳的模样勾的心里骚麻。
“我真的越来越期待你在我身下宛如一条母狗般卑微求欢的模样了。”勒内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嘴脸,抬手想要摸上她的脸,却见女人的神色突然似有火光稍纵即逝。
下一秒,他感觉腿窝上一阵剧痛,双膝发软,手腕处突然被人用力绞紧。
伴随着一声闷哼的撞击,他被踹倒在了地上,而原本自己手上的枪不知道何时转移到了面前的女人手里。
局势瞬间反转,勒内艰难地撑着地面。
“勒内,给自己树立敌人的时候最好先多去了解一下对方的过往,你的手段甚至没有我父亲对我施加的十分之一高明。”
陆栩手里拿着枪,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撕破了往日温和的面具,她面色冷日冰霜,声音宛如寒冬的冰愣凌厉又刺骨,“你说对了一句,这里当然不是华国,华国枪械禁控,我可是很知法守法的——”
“砰!砰!”
勒内的大腿处和胯间赫然出现了两个血淋淋的枪洞,与第二、叁声枪响同步的,是男人凄厉哀痛的嚎叫声。
第三十一章:我们很久没做了
夏怡收到下属通知赶到门口的时候,陆栩已经叫人把自己死在勒内手下的那个保镖先带走了,她正在打电话,和手机那边的人交代怎么妥善安置这个保镖的后事和家人。
“给丰厚的安置金,其子女以后所有学业支出都由如生负责,毕业后可以直接在如生集团入职。”
挂断了电话,她夹着烟送到嘴边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气,眼皮微阖,难掩烦躁。
周予彦到的时候,勒内已经因为剧烈的痛苦昏阙过去了。
会场门口一片混乱,本就是媒体云集的场合,有人已经认出来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正是最近尽出风头的帕克家公子,不少在场内看秀的媒体人士已经闻声而来,或拿专业相机或拿手机的拍个不停。
“发生了什么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微微眯起,先是快速确定陆栩身上没有任何伤迹和异样后,冷冷地扫过周围情况。
陆栩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不知道叙述中什么字眼戳中了男人的底线,周予彦的眼神中迸发出一丝凌厉,一瞬间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危险感拉满。
他微不可查地视线略过地上的男人不断渗着血迹的档部,目光森冷异常。
夏怡正在一边和会场出来的负责人沟通,毕竟现在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他们的活动,而且她也需要他们配合把这个事情压下来。
目前看来似乎谈的不太好,负责人的脸有些为难。
周予彦看向身后的常斯齐,声音又冷又硬,“你去安排。”
常斯齐应声,走到夏怡旁边向对面的男人递了张名片,说了些什么,负责人的眉目顿时舒展开来。
贺琉带着人匆匆赶来的时候,门口聚集的人已经被遣散干净,只剩下陆栩几个人和倒在地上因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勒内。
跟来的人抬着勒内上了救护车。
陆栩手指间把玩着银质浮雕打火机,救护车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半映得明亮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她冷笑道,“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
贺琉跟着救护车把勒内送到了医院。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周予彦看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沉着脸给身后的常斯齐甩了个眼色,常斯齐瞬间会意,微不可查地朝他点了点头。
后续事情都有人跟进扫尾,这个小变故并不能动摇陆栩什么,再大的风浪十年前她都经历过了,一个勒内她确实不放在眼里。
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巴黎时间十点多,客房服务早就在房间里准备好了精致的法餐。
两人都没吃饭的心情,又叫来了服务员撤了下去。
陆栩从套房主卧的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周予彦正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她垂着头懒洋洋地用毛巾擦着头发,随口问道。
周予彦闻声看向她,陆栩只穿了件浴袍,系带松散地系在腰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懒散敞着的袍口展露出底下大量的春光,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胸前,水珠顺着脖颈流向胸口的沟壑。
他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在她低头的一瞬间狠狠地滚了滚,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身下的性器亢奋地勃挺起来。
“没有,和常斯齐交代些事情。”他的声音沙哑。
陆栩坐在他身边,她刚走过来的一瞬间,周予彦就感觉自己整个鼻腔都被她沐浴露香和身上自带的玉龙茶香味霸道侵袭。
“你的助理倒挺能干。”
陆栩突然想起来之前似乎听贺琉吐槽过觉得周予彦的助理很不专业,突发奇想地顺嘴提了一句。
“嗯。”周予彦冷淡地应了一声,不是很喜欢从她嘴里提到别的男人。
陆栩习惯了他的寡言,不是很在意,把手里的毛巾扔到他腿上,本来想使唤他给自己擦头发,却顺着目光看到他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昂扬的存在。
她细眉一挑,来了兴趣。
陆栩咽回本来想说的话,语调一转,“你洗澡了吗?”
周予彦不用她说,在她把毛巾丢给自己的那一刻就捡了起来准备给她擦头发,却没想到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顿时眸光幽暗下来。
“去洗澡,等你啊,老公。”陆栩迭起腿轻声说道,修长的腿随着动作从浴袍下漏了出来,白的发光。
“你今天很累了,没必要——”
“老公,我们很久没做了,我很想你。”她打断他。
周予彦呼吸一滞。
陆栩微微侧身,手肘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难得的情绪外露。
“而且,你硬了。”
......
浴室淋浴间,冰冷的水从顶喷花洒中倾泻,顺着头顶浇洒在周予彦赤裸的肌体上丝毫浇灭不了他内心的燥热。
她说她想他。
不真,但是足够让他心神激荡。
今天听到勒内的所做所言之后心中腾烧而起的狂躁欲都因为她这句话而略微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