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阿栩,一会可别再叫我轻点。”
......
第二天,陆栩和万西尧一起出现在万西溪的病房里。
“行吧,我说阿栩昨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才来看我,又是被你半路劫走了。”万西溪一脸无语地看向她哥。
陆栩提到这个就想起昨晚万西尧后半夜的发疯,腰都在隐隐酸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坐到万西溪身边说起她给她发的那个采购清单。
“h家的那个限量包被人提前预定了,我让人联系买家已经有回信,过两天那个包就能运回国内,其他的都让人送到你家里了。”
万西溪说起这个就来劲,抱着陆栩撒娇,“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那个鳄鱼皮的包我配了那么多货都没拿到,我好爱你阿栩啊啊啊——”
陆栩无奈地按住她的动作,“刚做完手术情绪别这么激动。”
万西溪不以为意,“你怎么和我哥一样啰嗦啦,本来就是微创手术,躺了快叁天今天都能出院了,我哥非要我多住院观察两天。”
万西尧迭着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眸色带笑地看着她俩的互动,“让你出院就像放一匹脱缰的马,上午放你回家,晚上我的手机就能收到某个酒吧的消费信息。”
“你平时怎么玩我不管你,生病了就好好养着。”
万西溪撇嘴,“哥,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
她想说他现在怎么和个男妈妈似的,却看到他一瞬间脸色黑的难看,顿时不敢再说下去。
“怎么今天这么开不起玩笑。”她抱着陆栩嘟哝。
陆栩似笑非笑地瞥了那边的男人一眼,接收到他略显哀怨的眼神,拍了拍万西溪的头,意有所指,“男人年纪大了比较敏感,经不起人家说他老。“
万西溪笑的乐不可支,“哥你这么脆弱喔?”
万西尧拿陆栩没办法,却能把妹妹捏的死死的,笑的危险,“我最脆弱的还是一个小时收到信用卡178条消费短信的时候,西溪,不然我把你副卡停了吧?”
妹妹惊坐起,虽然她自己名下不缺钱,卡上余额充足,光是万世的工资卡收到的分红就够她挥霍,但是哪比得上他哥给她的不限额底气啊。
“别啊哥!我错了!你还年轻,叁十岁的男人正值花期!”
万西尧:“29,谢谢。”
万西溪小声反驳,“29不就是30。”
男人浅笑,起身拿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包,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摸出卡包,拉开拉链抽出一张黑色的卡,语气温和中透露着残忍,“万西溪,副卡上交。”
“哥!!”万西溪痛嚎,“我亲爱的哥哥——我最年轻貌美的哥哥——”
陆栩嘴角弧度加深,脸上难得浮现几分真实的笑意,“没事,回头我让贺琉另外开张我的副卡给你送来。”
万西溪一秒收回情绪,朝万西尧冷哼一声,“还是阿栩对我好。”
万西尧挑眉,心情一瞬间好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
哥嫂一家,他给还是她给不都是一样的?
......
陆栩在医院陪了万西溪一会就准备去公司了,她今天和万西尧一起来的,昨天开来的车丢在了他家。
拒绝了万西尧想要送她的意图,她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从车库里开新车来接她。
这个家,指的是和周予彦的观澜别墅。
虽然平时她不怎么使唤那边的人,但是那里还是有人时刻在待命的。
司机来的很快,她没想到来的是周予彦。
显得送她到医院门口的万西尧就有点多余了。
看清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万西尧镜片后的视线阴沉了一瞬,他想要为陆栩拉开车门的动作被人抢先,连迟疑都显得没有分寸。
他自然地收回手,保持着唇角的淡笑,“周总,那我就把阿栩交给你了。”
周予彦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道让他无比厌烦的身影,他真心觉得万家兄妹俩一个比一个碍眼。
车稳稳在她们两人面前停下,他打开车门走上前,抬手越过万西尧伸出的手率先替陆栩打开车门。
横过来的精实手臂黑色袖口卷起,手腕上戴着银色腕表——和陆栩手上戴着的那只是一对,刚在巴黎买的情侣款。
对方似乎接收到了他隐晦的宣誓主权,脸上保持着那副让人看着就作呕的虚伪神色,假装从容地淡声说出了一句让他更作呕的话。
周予彦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如果不是陆栩的视线落在他的背后,那只猛兽可能瞬间就会破笼而出,撕咬着面前的敌人。
他神色不明地朝着面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语气疏淡,“万总说笑了,多谢你送我老婆到门口,下次别多此一举了,我会去她身边接她。”
万西尧嘴角的弧度淡了淡,“习惯了,这么多年总是习惯这么照顾她。”
坐进车里的陆栩皱眉,朝他扫去一个危险的目光。
周予彦眯了眯眼,眸底掠过暗光,想要继续说些什么,被陆栩不悦的声音打断。
“回不回家了?”
他冷冽的神色瞬间松懈下来,“砰”的一声给她关上车门,目光不偏不倚的和万西尧对视。
薄唇轻启,像是在回应她也像是在朝别人宣示什么,一字一字地吐出词眼。
“回家。”
万西尧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含义,依旧是那副儒雅从容的姿态,镜框下的目光却十分冷寒,“车开稳一点啊周总。”
陆栩坐在后座,打开车窗冷冷地看向万西尧,语调不高,却隐含着警告,“西尧,你该回去了,西溪还没吃午饭。”
万西尧阖了阖眼,看向她时目光温柔,“好。”
第四十五章: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车平稳的在马路上行驶,陆栩坐在后座,盯着后视镜里驾驶座男人凌厉的眉眼看了看,才缓缓开口。
“你没必要对他态度这么差。”
男人掀了掀眼皮,顺着后视镜与她对视了一秒,而后重新看向面前的路,声音没什么起伏,“那我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妻子的前男友?”
陆栩沉默,用“前男友”这个词来形容万西尧和她的关系,还真是新奇。
因为,从来算不上男友,也实在不是“前”。
但这么多年来,就说结婚前吧,她和万西尧的关系,在别人眼里绝对算不上清白。
眼皮微微耷拉掩盖住计量,她在思考。
周予彦是单纯站在一个丈夫的位置对动摇自己立场的人不满,还是别的?
如果是前者,她可以站在妻子的角度撇清一下和别的男人的关系,如果是后者,她就没必要和一个准前夫解释太多了。
她对巴黎的事还没完全打消疑心。
对她来说,婚姻必须只是一场商业合作,掺合上任何别的性质都会触及到她的底线。
周予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不动神色,眼中暗流闪过,开口时语气冷硬中带着嘲讽,“侗山——你不是一直在考虑万世旗下的绿洲能源?”
陆栩冷意乍现,语气有点危险,“你怎么知道?”
周予彦小臂上紧绷的青筋松懈了几分,假装无意地淡声开口,“偶然得知。”
她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