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手掌历经二十多年农活操劳,带着庄稼汉独有的粗糙与风霜,徐焰下体的疼痛不断累积,莫名的,她回忆起小时候被老父抱着把尿的场景,那心头翻涌的滋味竟慢慢变了味道,丝丝甜腻的酥麻和痕痒如细小的电流慢慢扩散开来,对父亲权威的臣服与对雄性的畏惧,随着抽击一掌掌烙进她的潜意识里,越发壮大,越发深刻。
子宫传来难忍的骚痛,屁股的灼热烧得她浑身发烫,在老徐彷佛要打进屁穴里的重重一击后,徐焰终于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小腹一松,淅淅沥沥的羞人声音响起,整个下体都泡在喷洒出来的骚香尿液中。
老徐更加愤怒了,破口大骂:「邋遢东西,二十几岁的人了,瞧瞧你这副漏尿的不要脸模样!」「爸,爸,爸爸爸!」徐焰膝行抱住他的腿,艳媚的脸蛋红得像血一般,温热的尿液仍不知羞耻地泄出来,一股股洒在老徐小腿上,茸茸毛发摩擦着他的脚面。
徐焰喘息着哀求道:「您别打了,您……消消气……焰焰是为了直播啊,只有舍得小钱才能赚到大钱,便宜丝袜一眼就看得出来,粉丝不会买账的!」「爸是个农民,没见识,但不是傻子!一双袜子能有什么区别,这时候你还想蒙骗我!」生怕他再动手的徐焰紧紧抱住老徐就是不松手,老徐的鸡巴被两团滑腻如脂的奶肉夹着,龟头点在她尖削的下颌,徐焰只是一迭声说要父亲亲眼看看就知道了,老徐在女儿的死缠烂打下也有点将信将疑,冷哼一声暂且放过她。
徐焰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就要出去换丝袜,被老徐拉住:「不急这一会儿,爸这点耐心还是有的,好好洗干净先,瞧你身上骚的」徐焰脸色一红,小媳妇般低着头乖乖应是。
老徐粗糙的大手用不同于刚才的温柔搓洗了一遍淫媚的娇躯,手指在肌肤上仔细揉弄,直把徐焰摸得娇喘吁吁,他的手顺着肥腴大腿渐渐往上时,徐焰夹住老父结巴道:「爸,这里我,我自己来吧」老徐眼睛一瞪:「你哪儿爸没洗过,怎么,现在晓得嫌弃了?」「不,不是!我就是……怕你嫌弃脏……」「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爸有什么时候觉得脏了?快点儿分开,洗个澡磨蹭多久了,水不要钱啊!」徐焰只好任由老父的大手靠近蜜谷,中指划开淫缝,无名指食指划过软嫩的阴唇,被他历经风霜的老茧来回磨蹭,似痒似麻的刺激就在身体深处炸开,看到眼前摇头晃脑的大鸡巴,子宫更是甘酸地搅动起来,她蹲下岔开的健美双腿不由轻颤,即使努力咬住嘴唇,丝丝甜腻的喘息仍然止不住地流泻出来。
老徐被烟熏黄的指甲梳了梳女儿浓密的黑森林,乐道:「你这娃儿随我,毛毛长得旺盛咧,怪不得从小就喜欢找男人耍,如果你是个男娃就好了,随了我这根大宝贝,什么女人耍不到」徐焰强忍羞臊,媚眼如丝看着得意洋洋摇晃的大鸡巴,语气中带上一丝放荡的嗲意:「爸,您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老徐撸了撸大鸡巴,不以为然道:「你懂什么,你看,爸的龟头前面略小,后面的肉愣像伞一样张开,鸡巴越到根部越粗壮,这样的鸡巴啊,什么样的小屄都能一屌而入,肉愣拉扯着屄里的小嫩肉,一动起来爽死你们。
鸡巴根部堵着穴口,射精的时候一滴半点都漏不出来,全部都得灌进子宫里,下种一下一个准!」徐焰听得心慌,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浑身越发酥软,无力撑着老徐干瘦的肩膀,肥
大的屁股在指掌亵玩下有规律的抽搐起来,她死死咬着牙关,倒错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爸……咕呜……什么你们我们……你……呼呼呼……你别乱说……呃唔!……」老徐点点头,笑呵呵地收回手:「对对对,意思是所有女人嘛,没说你,爸还能把你操了吗?口误口误,呵呵呵」将要达到巅峰的快感顿时停滞,难忍的焦躁和失望将徐焰冲回现实,湿滑的淫汁拉着丝从肉唇慢慢滴落,纵然眼前就有一根绝世大鸡巴,她却饥渴得像站在海市蜃楼前快要死掉的旅人,无论如何扭挺屁股,那一丝丝的差距在此时不啻于天堑。
顶在小腹上,与子宫只有一层皮肉相隔的大屌,烫得徐焰心尖尖都在发颤。
她不由自主扶住了鸡巴,意味很明显,虽然缓慢,但是双手的动作,确确实实在套撸,也就是抛弃女儿的身份,以雌性服侍雄性的手法,帮老父的鸡巴手淫着。
「咋了,小屄馋了?想放爸的鸡巴进去解解痒?」老徐笑开了,脸上皱纹挤在一起,几乎要滴出猥琐的汁液,一只手不忘揉着徐焰的奶子。
徐焰烫到般赶紧放开鸡巴,软弱道:「爸,你别乱说……」老徐帮两人擦干水渍,拍拍她红肿的屁股,大咧咧光着身子瘫在沙发上,鸡巴朝天挺立:「去吧,换丝袜出来给爸看看,别再耍小心思,不然……哼!」「知道啦~~」徐焰嘟嘟嘴,转身回到房里。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重新推开,「哒哒哒」的清脆高跟鞋传来,徐焰迈着性感的猫步出现在老父眼前,胸前贴着乳贴,下坠的流苏随大奶子荡漾魅惑地左右摇摆,下身除了一条黑丝不着片缕,蜜谷和黑森林一览无余。
徐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选择妖艳的装扮,她进房后就拿出假阳具疯狂自慰起来,没插几下就高潮了。
她不敢多休息,还沉浸在淫乱中的精遵从本能做出了选择,甚至还匆忙涂好了口红,等她意识过来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疾走几步扑进老徐怀中,飘起一阵魅惑的香水味,健美的小腿向后弯起,玉足绷直,「咔哒」一声高跟鞋掉落在地上,露出艳媚的黑丝足弓,丰饶的曲线从玉背肥臀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足尖,无一不散发出强烈的繁殖吸引力。
纵然老徐大半辈子几经风雨,面对怀中尤物仍然不可避免的咽了口口水,急不可待地摸上来回踢动的小脚与大腿,细腻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无法自拔。
「……爸,还是有区别的吧?」徐焰趴在老父腿上,将通红的脸蛋埋进沙发,胸前饱满顶在老徐扎人的毛腿上,摊开如肉饼一样的乳房挨着那根让她芳心慌乱的大肉屌。
「唔,要说有的话好像也有,但是又不那么明显,我再咂摸下」老徐口中碎碎念,探进丝袜里狠狠一抓肉臀,整只手掌陷进软肉中。
「啊,刚才打的地方还疼呢,爸~~」「爸看着也心疼,来,爸帮你吹吹」老徐双手一分,「嘶啦」一下丝袜崩解,白皙如脂的臀肉在徐焰惊叫中肥嘟嘟地勒出来,道道丝袜残骸勒着,清晰可见微肿掌印。
老徐捧起女儿的腰,让她成几字形跪趴在自己腿上,大肉桃送到眼前。
已经戏耍够自己猎物的猎人,要开始享受盛宴了。
他张开嘴,满是烟臭的大舌头嘶流一下舔上女儿屁股,表情是那么激昂,眼是如此兴奋,彷佛眼前的肥臀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他啃咬着,啜吸着,舔舐着,留下道道恶心的唾液痕迹。
徐焰早就呆住了,如果说以前的动作在她看来最多算父女间的亲昵,那么老徐现在的行为,可以说是确确实实无可辩驳的爱抚了,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取悦雌性,让她们沉迷于情欲螺旋中,为接下来的交媾做好准备。
从小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天就是地的父亲居然在为乱伦交配挑逗她,他想把大鸡巴插进他生养的小穴里,然后用与他有血亲关系的小穴来回摩擦取乐,最后射进自己骚痛饥渴的子宫里?实在是……太淫乱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自己的父亲啊?曾经那么慈祥地爱着自己,教导为人的道德与伦理,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身子来发泄他肮脏下流的欲望?头脑中混乱的思绪如超新星般爆发,偏偏徐焰的身体动弹不得,同时,某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