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和前夫一
起生活了将近七年,其实也就刚结婚后的那一年稍微好一点,其他的六年,自己
的前夫几乎每一晚、每一次,前夫不仅有早泄的毛病,而且还几乎从未都没有完
全的勃起过。这件事李雪晖并非为了前夫的面子而遮掩着不说,她反倒觉得这是
自己的屈辱,她自己也想不通自己究竟会为了什么,当初会跟这样的性生活也不
行、对自己也不好、而且还嗜赌成性、吸毒成瘾的男人在一起将将生活了七年。
她更不明白,这样的前夫,居然还能跟他公司里的女下属成了情人——不过想想
倒也是,前夫谢明威的情人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现在仔细合计一下,前夫公司
两次出现资金危机,会不会跟那个女人,不言而喻。
随后李雪晖又说道:「哈哈……喂,刚刚最开始不是你先提的么?」
「我……我是……唔,反正你以后不许提那个家伙!呼——不行,我生气了!」
杜浚昇说着,就翻过身,背对着李雪晖,双手抱胸哼唧着。
他这个模样,直把李雪晖逗得花枝乱颤。她笑够了之后,又像一只小母猫一
样,一点点爬到杜浚昇的身后,把下巴搭在杜浚昇的肩头:「真生气啦?」
杜浚昇横着眼睛瞥向李雪晖,他确实是已经吃醋了,但自己的肉棒也确实不
争气,他不能迁怒于李雪晖讲述自己过去的性经历,而且他的心已经完全沦陷在
对李雪晖的情愫上,他也根本不会去迁怒于她,所以一时半会儿,杜浚昇实在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纠结好久,最后只能对李雪晖扮演着一只愤怒的小狗,对
她嗥叫了一声:「呜——汪!」
「哈哈,还真是一只『小奶狗』呢!别老师的气了呗,『小奶狗』?」
「汪——呜呜……哼!谁是你的『小奶狗』!」杜浚昇噘着嘴,双臂继续抱
胸,转过头去假寐着。
「喂,不理我了啊?老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想不想听呀?」
——这该死的好奇心啊!
杜浚昇忍不住回过头,瞟了一眼李雪晖,又连忙转过头去,继续装睡着。
李雪晖又忍俊不禁地笑着,接着说道:「你知道么,小家伙?自从那天下大
雨、然后你在办公室里占了老师我的便宜、吃了我的豆腐开始,一直到你上初中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是想着你这个小坏家伙自慰的——要是不
幻想着你这小坏家伙跟我做爱,我晚上都没办法睡觉的!」
「你说的是真的?可别是故意为了哄我现编的!」
「我编这个故事干嘛啊?甚至有一天,我提前上完了所有的课后,找了个借
口请了假,还去了你国中校园旁边,等着看你出现在操场上,正好就看到了你在
上体育课打球……结果那天晚上,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回到家之后什么也没做,
直接把自己都脱光了,钻到被子里就开始自慰……而且,老师边幻想着你跟我做
爱边自己快乐,越想就越上瘾……然后就弄了一整晚……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了
都!」
「哼!刚才还说我色,还说我是小色狼!要我看,李雪晖,你才是个女色狼!」
「照你这么说,女色狼跟小色狼,不是很般配么?所以,小色狼,别生女色
狼的气了,好不好?」
「哼!」
杜浚昇羞怯又自卑地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双手抱胸闭着眼睛轻声闷哼。
「哎呀!小色狼,小家伙!小帅哥杜浚昇,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嘛!」
杜浚昇依旧心虚着装睡,一言不发。
但是没过多久,杜浚昇却忽然感觉到了自己下体处的传来一股异常的湿热温
暖——等他再睁开眼睛一看,李雪晖竟然下了床,下半身翘着屁股弯着双腿踩在
地上、上半身侧躺在杜浚昇小腹前面,并张开嘴巴,吸吮住了上面还残留着自己
精液的龟头。
——天啊!曾经高不可攀、触不可及的美女班主任,如今正用着那教习了自
己从无数篇散文论述、到不知多少诗词歌赋的榴齿朱唇,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因
为杜浚昇所躺着的地方与床头之间的狭窄而被迫把身体摆成了一种多么扭曲、让
人肌肉关节酸痛的姿势、也不管她的屁股就在自己的双腿那边的床头柜的棱角上
别扭地被迫硌到通红,为自己进行着口交。
这次,躺在床上的杜浚昇也傻掉了,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从未有谁真正地如
此奋不顾身地想李雪晖现在这样照顾着自己的感受、取悦着自己的欢心。
「啊哦——雪晖——啊……李老师……你等一下……我换个角度好么?肯定
硌疼你了……」
「嘻嘻!小家伙!……老师亲你的鸡巴,亲得舒服吗?」李雪晖挂着红晕的
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此刻的她,不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而是一个爱
着身下男人、又希望被身下男人爱着的小姑娘。
而听见从高贵典雅的李老师的口中,说出「鸡巴」这个词汇,杜浚昇兴奋到
浑身上下的末梢神经又都活跃了起来,于是他迅速地让自己的身子在床上旋转了
90度,完全在床上躺平,然后又用双手端到李雪晖的腋下,对李雪晖饥渴又怜爱
地称赞道:
「嗯……舒服!……李老师,你的嘴巴……好会哟!……好厉害!」
「嘿嘿!老师可是什么都懂的!」说着,李雪晖又跟杜浚昇亲吻了一番、舌
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拉扯交战了几个回合后,她又带着杜浚昇自己的口水,把
嘴巴再次移到了杜浚昇的阴茎上:「那就让老师再给你舒服舒服!」
——实际上,李雪晖也有点心虚:
她在今天和杜浚昇这样欢淫着坦诚相对之前,就自己前夫一个男人,而即便
是她跟她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她基本上也没给她前夫口交过几次,大多数时候都
是她前夫喝多了、或者脾气暴涨的时候,直接把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粗暴地插进
她的嘴里,接着捅上两三下,好不容易给李雪晖自己撩拨得、或者李雪晖在忍受
着丈夫粗暴的动作的时候自我催眠,遂到了动情的时候,前夫就在自己的嘴里射
了精污,所以其实李雪晖好久以前,很不喜欢口交这种事情;
但她忘不了杜浚昇精液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干净清洁又少不经事的小男生的
一种特殊的味道,的确也很咸腥,但却一点都不臭,甚至因为杜浚昇这孩子,是
从小喝牛奶长大的,于是从他体内射出来的那白花花的精水里面,还隐约透着一
股牛奶的香甜味道。
再后来她与她前夫离婚,虽然李雪晖一直保持着洁身自好、甚至因为前夫和
儿子缘故,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