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晕过去,一眼望去全是化学药品,就算一个炸弹混合这些也能发挥巨大威力。
他拉响警报,让工人们离开,他们四散慌乱逃跑,也不顾袁逸这个外来人,只是一股脑窜出去。
袁逸根据何碧城的情报爬到二楼,发现藏在一桶化工药底下,他看着上面写着的硝酸盐,虽然袁逸化学不好,但是一硫二硝叁木炭这口诀再傻都能明白,看似一颗炸弹实际上有无数颗,能把这座山炸了。
袁逸下狠心,飞快按下去,一看只有四十秒时间,然后拔起腿跑下去,边跑边骂:“他妈的,何碧城这个狗女人坑我!”
跑到门口发现陈铧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袁逸拦腰将她抱起,“你怎么不跑,快爆炸了!”
“一个爆炸而已,哪有那么危险。”陈铧丝毫不担心的说。
“这可是化工厂啊!”袁逸都快哭了。
袁逸逐渐体力不支,他把陈铧抱在怀里,震天的爆炸将二人冲进林子里,爆炸的余波震碎山上的石头,一个不算大的石头咋在袁逸的头上 。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额头上的鲜血模糊了袁逸的视线,在他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想的竟然是何碧城,骂了一句疯女人。
陈铧将昏迷的袁逸推开,拍拍自己的耳朵,里边不断发出刺耳的鸣叫。
她注意到昏迷的袁逸,他脑袋上都是血,漂亮的脸也看不清了,陈铧只是看了他一眼,默默走开。
哪有那么多担心,她可是蛇,没有感情的,就算袁逸对她再好,也弥补不了他是自己竞争对手的事实。
“不要……”
陈铧走出几米听见袁逸的呢喃。
他表情痛苦,嘴里说着:“不要抛弃我……”
“不要抛弃我……”小时候的记忆在陈铧的脑海里炸开,她哭着恳求母亲,拽着母亲的衣角希望不要把她卖掉。
求着哥哥不要送走她,求所有人对她好一点,至少……她会能有一点安慰。
袁逸只会对她施加更对的痛苦,可是温暖的怀抱还在她身上留有余温,在自己疼到晕厥的时候,发现身旁还有一个人。
“你也有被抛弃的时候吗?”陈铧面无表情的看着袁逸,她眼神最好了,能看清袁逸眼角混着血的泪。
这么好看的人不应该被很多人围着吗?
还是说,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陈铧千言万语到最后只是抿抿嘴,费力扶起袁逸,走出山林。
(二十二)
总有人在等待努力自己成名富有那一天,袁逸并没有等到,从有意识起,会站着走路的时候,会看着自己所在的贫民窟,看着从雨水从漏着窟窿的屋顶滴下来,这时母亲就会拿着一碗馄饨走过来喊——“阿逸!吃饭啦。”
他叫逸,因为父亲跟着黑道混朝生暮死的生活,让他成为了一个黑户,自从母亲去世后,才有了袁逸这个身份。
母亲长什么样子来着?在他死后的五年,袁逸开始渐渐习惯没有妈妈的日子,只是对着镜子的时候,与她一模一样的眉眼让袁逸忘不掉。
老爷子也是,从母亲被人撕票开始,怨恨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但是生活在贫民窟,活着都是万幸。
“就当做我妈没福吧。” 袁逸对着老爷子说。
老爷子就会给他一脑门,然后抽着烟认同:“她啊,确实是没福的命,一个大小姐被人给卖了,又被我救了,等你外公找到的时候,她就剩一个骨灰盒和一个你了。”
母亲去世后,老爷子放心不下袁逸,每次出去都会带着袁逸,还会给他一把枪防身。
袁逸跟着老爷子见惯了尸首分离的场面,之后一点点发家,发现他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又给袁逸一脚踹进学校。
老爷子似乎想把他藏到死,不暴露自己山雀少爷的身份,一直让他自己在贫民窟摸爬滚打,本来他很老实来着,但是袁逸发现老实就会被人欺负。看好文请到:po18hk.他最狠那一次是把五个人打的浑身是血,自己也没有好哪里去,在医院躺叁天,老爷子没有来看他,是刚上任的连雾,他的小叔叔一直接手。
“日后你再惹出什么事,老大可是会狠狠罚你一顿。”
袁逸被人拿绳子偷袭,他抠得自己脖子都是血才抓住绳子反杀,现在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袁逸慢吞吞的问着连雾,“为什么他们……见不得我……好?”
连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为他削着苹果。
“阿逸长得又帅又俊,还优秀,他们嫉妒而已。”连雾安慰道,“以后肯定有很多女孩死心塌地的爱你的。”
说到女孩,袁逸从初二开始就情书表白不断,看着她们稚嫩害羞的脸袁逸提不起兴趣,不想要像母亲那样温柔的,不喜欢多想的女孩子。
太聪明太笨太优柔寡断都没有让他心动,会是谁呢?
一个人惯了,不知道以后和谁长相厮守。
袁逸还没等到情窦初开,就被一群人围在老旧的教室里,他们说袁逸太装了,还抢他对象想教训他一顿。
“你们知不知道,我和他一个初中的,他没妈!”
袁逸甩了他一巴掌,一群人开始拿袁逸母亲去世攻击他。『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袁逸气得红眼,拿起带着钉子的桌子腿一下子穿透那个人的太阳穴。
那人当时晕死过去,袁逸也不顾结果如何,全都打倒在地,只剩自己拿着滴着血的木棍。
“真烦。”袁逸拿起尸体口袋里的烟点上,给老爷子打电话。
“喂,爸我杀人了。”
“为什么?他骂我没妈,我让他妈失去他,就这么简单。”
林见山本以为他只杀了一个人,没想到是整整五个,最后只好让以通缉犯的身份去当卧底。
只是没想到刚进社会就被女人迷倒了。
“少爷,少爷。”袁逸听见有人在喊他,脑袋好痛,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房。
“连雾……你怎么来了?”看着连雾面容轻松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袁逸也放下心自己应该没有受太大的伤。
“老爷子知道你炸伤后让我来看看你。”连雾说,“还好,内脏没有受伤。”
“我命大着呢。”袁逸虚弱的笑着,从小到大他跟人打架进了多少次医院,宁可两败俱伤也不打到认输。
连雾拿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上面是袁逸的照片,只不过姓名那一栏上写得是——林垣逸。
“这是干什么?”
“现在袁逸已经死了,你现在可是山雀的继承人,林垣逸。”
“这什么名字,他非要把我妈姓放里边?叫林逸得了。”
“会长说单个逸有点普通了。”
“不要,改回来。”
……
连雾走后,陆陆续续有一大堆人带着慰问品来,先是张逢又哭又叫的,差点以为他逃脱不了蛇的诅咒。
然后是舒予,还是不忘记加他聊天,舒予说是陈铧把他送到医院,工厂爆炸的责任已经全加到富安头上。
违规建厂,制造火药走私,失误造成爆炸损害自然,这要是揪起来,监狱里鞭炮不断,但精就精在老板也炸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