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思啊!”
李有回完消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这条消息是不是谈晓蕊给双方找的一个台阶,也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场测试,他都懒得再琢磨了。
后面的一段日子,李有碰见谈晓蕊总会有些不自然,像是心里藏了什么小秘密被人看穿了似的,每次目光交汇,他都会刻意的避开眼神,尽量不去与谈晓蕊对视。
反倒是谈晓蕊,表现得极为坦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依旧大大方方地与他打招呼,仿佛之前那场微妙的“测试风波”早已被她抛诸脑后。
这段时间里,张林森一如既往地早出晚归,李有待在家里时,几乎碰不到他。尽管两人都在新楼盘的工地上工作,可因为工作时间相互错开,在工地上也难得一见。
家里也好,工作场所也罢,张林森就像是个若有若无的影子,似乎从未真正出现过。李有对此倒是暗自松了口气,心里舒坦不少。
虽说现在与杨贝贝做爱,在体验上有了显著的提升,但他们做的频率却不算高,基本维持在一周一次左右。对此,这已经让李有挺知足、挺高兴了。
在他看来,做爱这事儿,质量远比数量重要,能有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也没必要非得追求多高的频次。
况且,婚姻生活里的情感交融本就不只是单纯的欲望释放,这种适且稳定的亲密节奏,更似一条无形的纽带,悄然加固着他与杨贝贝之间的感情基石。
每一次的肌肤相亲都饱含着彼此的爱意与信任,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婚姻的温暖与踏实,所以他格外珍视这一周一次的美好时刻,也对当下的婚姻状态充满了感恩与眷恋。
……
这天,李有下午才到新楼盘的工地上。刚走到正在施工的这套房子门口,就听见里面几位工人正热火朝天地聊着桃色话题。
“是吧?你们也都听到了?”
“可不!那女的叫那么大声,能听不见吗?”
“嘿嘿嘿~张老板真的是会玩啊!”
“老板们嘛,最会玩女人了!”
“你们有人看见过没?”
“老吴头好像看见过。”
“是吗?诶~吴哥,吴哥~你过来,你过来和我们说说呗!”
“想听?”
“想听!!!”
“咳咳~嗯!”
“来!吴哥,我给你点上。”
“咔嚓~”打火机开启,紧接着便是香烟被点燃的细微“滋滋”声。施工现场是明确禁烟的,毕竟易燃物品比较多,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引发大火。
李有本想直接进去打断,可好奇心作祟,他也想继续听听这个“张老板”是怎么在工地上胡搞的。因为他觉得,这个“张老板”大概率就是张林森。
于是,他就站在门口,轻松收获了接下来的内容:“那娘们真特么的极品啊!一对大白奶子巨大,关键腰还细,屁股也肥,我他妈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摸一把……”
“哈哈哈~老吴头,你这要是上去摸了,怕是明天就得拜拜了!”
“然后呢?然后呢?那女的长得怎么样?”
“长什么样我没看着,他妈的带了个口罩,楼道里又黑!”
“别不是个丑婆娘哦!”
“不可能!那皮肤,那身材,肯定是个美女!”
“就是,人家张老板玩的哪个不是美女?你们见过那个娄经理了吗?听说那个就是张老板玩的女人!”
听到这儿,李有心里已经笃信无疑,这个被提及的“张老板”肯定就是张林森了。里面的对话还在持续:“你说娄经理?怪怪!那小妞的年纪怕不是能做张老板的女儿了吧?”
“可不是?你才知道啊!”
“我这次看到的这个娘们,也是能做张老板女儿的年纪!”
“我的妈呀!这么年轻?张老板哪搞的这些个女人玩的?”
“有钱你还怕没婆娘玩吗?娄经理的身材你们都见过吧?”
“嗯!见过!”
“见过!”
“怎么滴老吴头?你看到的这个比娄经理的身材还带劲?”
“那可不!那身材比娄经理丰满带劲多了!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她那个肥大的屁股,我滴个乖乖,那屁股真是又大又白,要是让老头子我玩一次,死都值了!更重要的你们猜……张老板是怎么玩她的?”
“还能怎么玩?狠狠地用鸡巴操她逼呗!”
“错咯!张老板操的,是这个娘们的屁眼!”
“啊?!”
“那地方能操啊?”
“怎么不能?张老板不就在操!还边操边抽那娘们的大骚屁股,“啪~”地一巴掌拍上去,那屁股肉直晃。”
“操!吴哥,你给我讲硬了!”
“更极品的是,那娘们的骚逼又粉又嫩,跟个处女似的!微微张开的逼缝里全是水,我是不明白张老板放着这娘们这么极品的逼不操,操那娘们的屁眼搞什么!要是我上场,我肯定使劲操那娘们的小粉逼!”
“老吴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癖好,情趣!”
“那娘们被张老板操的,只叫唤,一个劲的喊轻点、快点什么的!”
“唉,老吴头,还是你胆子大,我听到声音愣是不敢去看!”
“我也是!我怕被张老板发现了,到时丢了工作,家里就没收入咯!”
“老子怕啥?不在张老板这儿干,老子又不是没地方去!”
“我不怕,吴哥,你下次带我一起……”
李有在门外,眉头越皱越紧,心中对张林森更加反感了。他更对这些个女人的行为感到不解,就比如娄冰慧,年轻漂亮身材也好,为什么会要作践自己,把自己打扮的像妓女一样,选择做张林森的情人呢?
李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迈着大步走进屋内。原本喧闹嘈杂、充满着各种桃色调侃声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工人们的笑容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脸上,那个正眉飞色舞讲着话的工人,嘴巴还半张着,保持着说话的口型,眼睛却齐刷刷地看向李有,眼神里满是惊慌与尴尬,像是一群被当场抓住现行的贼。
其中一个正叼着烟的工人,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烟灰簌簌地掉落,他慌乱地将烟藏到身后,仿佛那根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还有的工人眼神闪躲,不敢与李有对视,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工具,然而那过于用力的动作和涨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安。
还是那名藏烟的工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恭维地话:“李总,您来了啊,我们正说着这活儿呢,这几天进度可快了,多亏有您指挥有方。”其他工人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着各种谄媚言语。
这名工人李有知道他叫——“吴德厚”,也就是刚刚那些工人口中的“吴哥”“老吴头”。他是张林森手下的一位工头,在张林森的建筑公司也算有些年头了,平时总是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戴一顶破旧的安全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着一股老于世故的精明与干练。为人处世极为圆滑,对上懂得阿谀奉承,对下也能恩威并施,把一众工人管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