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冰慧进去后的内容已无兴趣,因为对于张林森的活春宫,他早已见多不怪了。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打算将这龌龊事抛诸脑后,却听到办公室内传来张林森的声音:“晓蕊,来了啊?”
“晓蕊?!!!”
李有猛地停下脚步,身体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回忆着刚刚的声音。
自己是听错了嘛?张林森喊得是妻姐谈晓蕊的名字吗?
为了不被发现,李有的位置离张林森的办公室还有点距离,张林森的声音传到这儿时,已经是声若蚊蝇,模糊不清,以至于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许只是相似的发音。
可心底的不安如野草般疯长,逼得他无法转身离开。他必须确认,哪怕这只是个荒谬的误会。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办公室,躲在窗外的阴影里,身体紧贴着墙壁,偷偷向里看去。
办公室内光线昏暗,木质办公桌上散落着工程文件,旁边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满是烟头的烟灰缸。张林森坐在办公椅上,目光中燃着毫不掩饰的欲火,盯着靠墙的黑色皮沙发。
沙发上,娄冰慧翘着二郎腿,穿着黑色鱼嘴高跟鞋,露出脚趾上的暗夜紫猫眼色美甲,在灯光下与手上的指甲交相辉映。
李有试图看清娄冰慧的脸,却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或许是刚刚那声“晓蕊”的缘故,娄冰慧的背影在李有心中渐渐与妻姐谈晓蕊重合。
他心头一紧,用力甩了甩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姐的。”
这时,娄冰慧的声音传来,她语气随意:“你还要多久忙完?”
“这声音?!!!
“怎么可能!!!”
李有心中一片骇然,大脑瞬间空白,掌心不受控地沁出冷汗。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忙完。”说着,张林森起身,走向门口,反锁上门,接着走向窗边。
李有来不及多想,猛地蹲下,背贴着墙壁,心跳骤然加速,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额头上止不住地渗出浓密的汗珠。
听到张林森的脚步远离,李有咬紧牙关,缓缓起身,透过被拉上的窗帘缝隙,再次向里看去。
只见张林森一边向娄冰慧走去,一边松开腰带,语气猥琐:“你今天穿的这牛仔裤,显得你的大屁股又骚又翘,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娄冰慧对于张林森的污言秽语似乎并无反感,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转身趴在沙发上,背对张林森。
而李有的视线终于捕捉到她的脸——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娄冰慧,正是他的妻姐“谈晓蕊!”
李有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脑子里直感天旋地转,像是坠入无底深渊。
“谈晓蕊?!”
“怎么会是她?”
“那个高傲火辣、性感迷人的妻姐,怎么会和猥琐好色的张林森,在这肮脏的工地办公室里私会?”
“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的心跳加速,不敢再往下深想,用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无力地抵抗着两人接下来的动作。
谈晓蕊趴在沙发上,红色紧身毛衣勾勒出她硕大的胸部,紧身牛仔裤下的臀部高高撅起,她双手解开裤扣,抓住牛仔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雪白丰满的臀肉,艰难地从紧身牛仔裤里挤出。
直至整个大屁股,从紧身牛仔裤里抖动着跳出,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张林森面前,也刺痛了李有的双眼。
而谈晓蕊的阴阜上光洁无暇,没有一根阴毛,粉嫩的私处泛着湿润的晶莹光泽,像是早已动情。
“怎么会?我记得妻姐明明有阴毛的,是什么时候刮了吗?”
“她这是?这是已经湿了?”
李有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的妻姐“谈晓蕊”竟然已经湿了。
“那又是什么?”
谈晓蕊的两瓣臀肉间,闪烁着微弱的紫色光芒,李有定睛看去,竟是一个紫色玻璃肛塞。
“这……这是肛塞吗?”
“啪!~”地一声,张林森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了谈晓蕊雪白丰腴的右臀瓣上,顿时激起阵阵肉浪,伴随而来的还有谈晓蕊那句轻哼:“嗯啊~~~”
随着张林森的右手再次扬起,李有看到了这个下午令他最震惊的一幕——谈晓蕊的右臀瓣上赫然纹着一个“奴”字。
“奴”字约三块硬币大小,下面还有三个一块硬币大小的英文字母“z”、“j”、“w”。
“奴印!”
“这是一个奴印!”
“妻姐的屁股上居然有张林森的奴印?!”
这个奴印是如此的刺眼而触目惊心,让李有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同时心底又燃起一股愤怒,愤怒和恶心交织,激得他当场想冲进去,质问谈晓蕊为什么?
“为什么会纹上和娄冰慧一样的奴印?”
“等等,好像并不一样!”
李有仔细回忆起娄冰慧屁股上的奴印,那“奴”字下的英文字母,好像是“z”、“l”、“s”,也就是张林森名字的首字母,而妻姐屁股上的是“z”、“j”、“w”
这“z”、“j”、“w”又是谁?
忽然,李有脑海里闪过地下车库的那一幕——那个被拴着狗链、赤裸爬行的女人,臀上的奴印与谈晓蕊的如出一辙。
“难道……难道妻姐就是那晚的4v4*v4v.u母s狗?”
“不!不可能!”
“为什么?”
“妻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愤怒”被“不解”渐渐替代,想冲进去的想法此刻却被理智死死按住,他强迫自己冷静,忍着愤怒继续看下去,或许这样能弄清真相。
“晓蕊啊,你这大骚屁股,张叔我是真玩不够。”张林森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裤子,一根硕大可怖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渗着晶莹的液体,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张林森一手按住谈晓蕊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在他的臀瓣上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啪”声,丰满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
“晓蕊,骚屁眼里灌的牛奶还留着呢吧?”张林森用龟头顶了顶谈晓蕊臀缝间的肛塞。
谈晓蕊喘息着,声音低媚:“嗯……留着呢……早上留到现在了……胀得我好难受……也好爽……”
张林森的动作不停,污言秽语也仍在继续:“骚4v4*v4v.u母s狗今天想先被肏哪里啊?”
谈晓蕊扭过头,满眼情欲地看着张林森:“今天……想先被肏前面……”
李有心如刀绞,谈晓蕊的淫声浪语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的胸膛。他无法相信,那个曾经性感高傲的妻姐,竟会如此放荡地迎合张林森的污言秽语。
他的脑海里闪过她的笑脸、她的关怀,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被眼前的淫靡景象玷污,化为灰烬。
“好,今天先喂饱你的小骚穴,然后再肏你的骚屁眼!”
说着,张林森扶着鸡巴,用龟头在谈晓蕊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上蹭了蹭。
“张老狗这根东西这么大,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李有还没来得及细想,张林森腰部一挺,随着谈晓蕊一声呻吟:“啊哼~~~”
张林森的鸡巴整根没入了谈晓蕊的蜜穴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