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刺激得她眼角泛泪,红唇间溢出黏稠的口水,顺着脸颊流过眼睛、额头,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女人的喉咙发出“咕咕”的湿腻声,口水被抽w`ww.w╜kzw.ME_插得黏稠如胶,她那鸽血红猫眼色的指甲,轻轻抓着床单,指尖在颤抖中透着兴奋。
男人猛地加速抽w`ww.w╜kzw.ME_插,阴囊快速地拍打着女人的脸,节奏越发激烈。她试图发出呻吟,却被肉w棒w╜w.dybzfb.com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几分钟后,男人的肉w棒w╜w.dybzfb.com顶入女人的喉咙深处,阴囊紧紧地捂住她的鼻子,随着男人臀部一阵夹紧,一股热流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直灌深喉内。
女人喉咙收缩,吞咽着,发出轻微的“咕咚”声。男人缓缓拔出肉w棒w╜w.dybzfb.com,她跟着咳嗽几声,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涌出,滴落在地,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浴室内,蒸汽氤氲。
女人赤裸着身体,站在男人身后,手中拿着海绵,帮他搓背。
她的身躯娇小却曲线诱人,挺翘的奶子微微晃动,雪白的屁股圆润,赤裸的双腿沾着水珠,鸽血红猫眼色的趾甲,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她轻声说:“哥,你来加拿大都快小半年了,也不见你找个对象,就真打算这么一个人过?”
李有闭着眼,享受热水冲刷身体的舒适,语气懒散:“我这长期出差,找了对象也是聚少离多,迟早得分手,那还不如干脆不找呢。”
李雨琪撇撇嘴,手上的海绵在他背上划圈,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总是要找的吧?你也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我也只能偶尔过来,帮你满足一下,总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吧?”
李有转头,眼中闪过戏谑:“我又不是时时刻刻想做,你偶尔过来让我肏一肏,我就满足了。”
李雨琪脸颊微红,声音羞涩地说:“我发现你现在很喜欢肏我的嘴,小穴和菊穴都用得少了。”
李有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谁让小琪你的嘴穴这么性感呢!红嘟嘟的小嘴唇,光是看着就想肏。”
李雨琪媚笑一声,放下海绵,踮起脚尖,红唇凑上前,水汪汪地看着李有,两人四目相对,忽然,李有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李雨琪的红唇。
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湿腻的“啧啧”声,热气在浴室中升腾,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的翘乳贴在他胸膛,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李有双手滑到她的臀部,掐住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引得她鼻间一阵喘息。
吻了许久,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丝。
李雨琪喘着气,眼中满是迷离:“快点洗吧,陈姨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李有抹了抹嘴角,笑着说:“她今天应该回来得比较晚……”
他话音未落,李雨琪突然转过身,背对他在浴室墙边,撅起圆润的屁股,一手撑着瓷砖,一手掰开湿润的蜜穴,露出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的穴口不断分泌出淫水,湿得泛起淡淡的光泽。
李雨琪回头看着李有,眼中满是媚态:“那再肏肏妹妹的骚穴吧~~~”
……
时光匆匆又半年。
李有前往日本出差的路上,途经北京转机时,在候机大厅里,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有迅速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语气中充满惊喜:“刘律师!真的是你?这么巧?”
刘思雅转过身,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扬起笑容:“李总?好久不见!你这是来国内出差?”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只米色公文包,隆起的孕肚在裙摆下,显得格外浑圆。
“嗯!出差,去日本,在这边转个机。”李有笑着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肚子上:“刘律师,你这是快生了吧?真是恭喜你啊!”
刘思雅摸了摸肚子,笑容温柔:“嗯,谢谢!下月初的预产期。”
然而,刘思雅抚摸着孕肚的手上,赫然涂着那暗夜紫猫眼色的指甲油,李有的眼中顿时掀起惊涛,心中一片骇然。
这颜色,李有再清楚不过,这是作为“性奴”被打上标记的象征。
杨贝贝与谈晓蕊的手脚上,就曾被张林森打上这种代表“性奴”标记的颜色,以及屁股上烙上“奴印”的纹身。
可刘思雅,这个素来端庄大气,行事干练果决的女人,为何会涂上这种颜色?
只是偶然吗?
还是她也成为了别人的性奴?
不知道她脚上是否也是这种颜色,屁股上是否也被烙上“奴印”
李有强压下心中疑惑,尽量保持平静:“那祝你生产一切顺利,母子平安!咱们有空多联系,我就先过去办理登机了。”
刘思雅点了点头:“好!就借李总的吉言了。一路顺风,再见!”
……
第六十九章:再见
几个月后。
法国,巴黎。
李有坐在一家高档餐厅的窗边,与客户举杯谈笑。窗外,塞纳河畔的华丽风光漫进玻璃,与杯盏的反光交叠。
他放下酒杯,目光随意地扫向街对面,就在他要收回目光时,却猛地定住了。
李有心头跟着一颤,几乎是同时,他匆匆向客户颔首致歉,人已起身,快步走出餐厅,朝着街对面小跑奔去。
直到那道身影撞进视线,他的脚步才一点点慢下来。眼里的轮廓从模糊渐至分明,直至那张脸彻底清晰,李有终于确定,真的就是她。
谈晓蕊!
她立在街角,红色紧身一字肩上衣,裹着胸前丰满傲人的曲线,黑色超短皮裙堪堪裹住臀部,丰腴浑圆的轮廓被衬得愈发鲜明。
裙摆下,吊带丝袜顺着腿根往下,后缝的竖线笔挺地划过肉感十足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膝弯,勾得目光不自觉往下落。
直到撞见脚上的一字带高跟,细长鞋跟轻敲着地面,而露在鞋外的脚趾甲,依旧涂着那暗夜紫猫眼,那抹妖艳的光泽,与她上身的热烈红色撞在一起,在街角显得格外刺目,风尘之极。
李有不禁皱起眉头,脚步顿在原地,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一名壮硕的黑人男子已抢在他前头,率先走到谈晓蕊面前。
那黑人男子足有一米九几,穿着件白色紧身t恤,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透着自信。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谈晓蕊竟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亲昵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李有。
就在谈晓蕊挽着那名黑人离开时,李有瞥见,她右脚脚踝上,赫然纹着个“黑桃”纹身,中心还镂空着字母“q”
李有的呼吸突然顿了半拍,因为他知这个“黑桃q”纹身的含义。
“媚黑!”
将这个纹身纹在脚踝上,象征着对黑人男性生殖器的崇拜,自愿沦为黑人男性的性奴,随时为任何黑人男性提供性服务。
谈晓蕊,她竟然堕落成了一名“媚黑婊”,可她为何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她又为何会出现在法国巴黎?
李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