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很自然。两人闲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行走在马路边。
现在是晚上八点,染枫公馆外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即使是再昂贵的公寓门口,也会有生活区在。超市、餐厅、药店应有尽有,店铺外面开着灯,将路边的法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秋子走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家里的卫生棉没有多少了,和何遇说完以后,两人去超市买了些。
何遇拿着卫生棉结账,从收银员那里接过购物袋,礼貌道谢后,走出了超市。苏秋子站在超市门口,正拿着一盒酸奶吃着,小勺子放在红润的双唇间,见何遇出来,她将勺子拿出来,舔了舔唇。
喉头微动,苏秋子笑起来,自然而然地挖了一勺子酸奶,扬起手递到了他的唇边,笑着说:「啊——」
何遇笑起来,张嘴将酸奶吃掉了,苏秋子眼睛看着他,问道:「好吃吗?」
「嗯,挺甜的。」何遇回答着,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苏秋子笑着低头,又给自己弄了一勺酸奶,放进嘴里,酸甜的酸奶在舌尖的味蕾上跳跃,她歪着脑袋,望着旁边开着门的药店发呆。
何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道:「哪里不舒服么?」
两人站在超市和药店中间的那块地界,何遇刚问完,苏秋子「唔」了一声,回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说。
「我们要不买根验孕棒测一下吧?」
听了她的话,何遇眸光微抬,苏秋子一手拿着酸奶,一手拉着他,边走边说:「走呀走呀,应该先买验孕棒的,说不定这卫生棉就不用买了。」
她拉着他,相比何遇,苏秋子的体格娇小,但娇小的人却能拉的动他。何遇望着她,笑了笑,随着她进了药店。
苏秋子明显新手,何遇却比她懂得要多。<>http://www?ltxsdz.cōm?明明是她拉着何遇进来的,但进了药店,听药店的店员问她要买什么,向来落落大方的苏秋子去有些脸红。旁边何遇去了架子旁,直接拿了五盒验孕棒,店员会过意来,笑了笑。
苏秋子脸上红晕没退,问道:「买这么多干嘛?」
「早晚会涌上。」何遇回答,「茶庄在山上,到时候买不太方便。」
店员笑着给夫妻俩结账,最后还笑着说了一句:「祝好孕。」
苏秋子拿着酸奶,拉着何遇往外跑,何遇礼貌地和店员应了一声后,随着苏秋子出去了。苏秋子的羞涩只在药店里存在了一瞬,出去后,好奇就压倒了害羞,她拿了验孕棒拆了,边拆边道:「我们回去先试试。」
「早起测量比较准。」何遇道。
「哦。」苏秋子一脸惊奇。
何遇低声笑起来。
其实何遇说的没错,早晚会用上的,测出来了还好,测不出来的话,还要一次一次地测。
当天晚上,何遇说要抓住最后的备孕机会,两人又折腾了一番。好在他们开始的比较早,结束时也不过才十点多,苏秋子昏昏沉沉睡过去,一夜好梦。醒过来时,已经早上七点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身边没人,苏秋子翻了个身,何遇从浴室走了出来。他早上都会洗澡,现在刚洗完,脖颈间搭着毛巾,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身材修长挺拔,肌肉匀称。
何遇过来时,还带了清凉的水汽,苏秋子窝在被窝里,被他亲了一下,温凉的唇让她微微一抖。她笑起来,叫了一声:「老公。」
苏秋子是很个很会撒娇的小妻子,而且她似乎知道何遇心里柔软的地方在哪里,每次都能把娇撒对地方。她一叫完,何遇眸光就是一柔,两人的清晨,在一番连绵不绝的吻里渐渐流逝。
等被何遇吻清醒了,苏秋子勾住何遇的脖颈,男人将她抱了起来。她穿上鞋子,小跑着去了洗手间。
临进去之前,她「哎」了一声,回头跑回了床头,拉开抽屉将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兴奋道:「我要去试试!」
说着,没等何遇反应过来,女人娇小的身影已经离开他的视线,消失在了洗手间门前。
头发还没有干,怀里似乎还有苏秋子身上的温度,何遇双眸沉静,望着洗手间门口。心脏像是古老的编钟,安静沉稳,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
晨光铺洒在卧室里,让整个卧室变得明亮光洁,还伴随着阵阵清冽的香气,带着生机勃发的意味。
苏秋子并没有让他等很久,不一会儿,她拉开了门,叫了一声:「老公。」
「嗯?」他温柔应了一声。
将手上用水冲洗过的验孕棒甩了甩,苏秋子问道:「两条杠是什么意思啊?」
喉结微动,清风晨阳中,何遇的心跳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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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怀孕后,何逢甲大手一挥,让小两口搬回何宅,并请了专人照顾。但小两口不以为然,一直在染枫公馆生活,等到春节,苏秋子显怀后,才和何遇一起住在了何宅。
苏秋子怀孕,何老爷子尤其欢喜。整个冬日的精神都不错,身体也比往年更为硬朗了些。对大部分人来说,小两口和长辈住一起并不是那么方便,但苏秋子并没有这样的烦恼。
她现在还在电视台工作,在何宅的时间不多,而且何宅大了去了,和老爷子并不经常碰面,也不会因空
间狭隘而尴尬。她当孕妇照顾着,何老爷子也格外注意她的情绪,有时候何遇回来晚了,他还会叫她陪着他下两局棋解解闷。
过了春节,正月眨眼也过去了。到了阳历三月,夏城杨柳吐芽,渐渐生机勃勃了起来。周末下午吃过午饭,何遇回何氏集团接待国外的客户,何老爷子清闲,招手叫了和翟姨聊天的苏秋子,让她去了院子里下棋逗鸟。
何宅的院子很宽敞,春季各色花儿也开始冒了骨朵,郁郁葱葱,旁边玉兰树上挂着鸟笼,鸟鸣清脆,声声入心。深呼一口气,全是草木花香,沁人心脾,远远望着,竟像是站在田野中一般。
爷孙俩在院子的亭台里坐下了,一个孕妇,一个老人,翟姨还给弄来了暖炉。>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亭台中间偶有凉风吹过,亭台下的池塘被吹起涟漪,里面的锦鲤摆尾游着,悠然自得。
老爷子叫了她,两人自是不必多说,棋局已经摆上了。苏秋子拿了白棋,何老爷子拿了黑棋,爷孙俩在这春日的骄阳下厮杀了起来。
围棋并不能用「厮杀」来说,因为围棋很慢,即使棋盘上波云诡谲,但表面看来也是格外柔和,何遇这样的人最擅长也最适合玩儿这种棋。
相对来说,苏秋子就急躁浅显了些,而且……喜欢悔棋。
「等等!我不这么下。」苏秋子将白子从密密麻麻的棋盘上拿了起来,在这边放一下,又拿了起来,再那边放一下,又拿了起来。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苏秋子现在比先前看着稍微胖了一点。以前太过瘦削,现在倒刚刚好。而且皮肤也变成了奶白色,她本就年轻,皮肤细嫩,现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娇憨,格外惹老人喜欢。
向来脾气暴躁的何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媳妇,和蔼又慈祥,也不催。倒是在她下了棋子时,不时将黑子放下,告知她这步不对,那步不对,最后把苏秋子急得挠头发。
「那怎么办?」苏秋子苦恼。
「这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