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残留着他射进的精液,黏腻地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手机震动。傅筵礼传来简讯:「德国的事,妳早就留了后手。」
她回复:「彼此。港口案的资料,你复制了备份。」
他们太了解对方的伎俩——就像了解彼此身体的敏感带。
沈昭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魅」的创始人,只是傅氏与沈家的掌权者。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他射进她体内的温度。
比如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
比如他们之间,至死方休的纠缠。
深夜,傅筵礼站在私人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中威士忌的冰块叮咚作响。
身后传来指纹解锁的声响。他没有回头。「密码还是妳生日。」
沈昭赤脚走来,身上只套着他的衬衫,下襬刚好遮住腿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你故意的。」她将一份加密档案扔在茶几上,「『魅』的残党在追查我们。」
他仰头饮尽酒液,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所以?」
「所以——」她扯开他睡袍,指甲刮过他腹肌,「我们得演得更像死敌。」
傅筵礼低头吻住她,掌心掐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如妳所愿。」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而他们在黑暗里相拥,像两柄出鞘的刀,锋刃相抵,却也唯有彼此,能接住对方最致命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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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暗涌(h)
傅筵礼的指尖捏着沈昭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落地窗外,晨光刺破云层,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昨晚的事,妳确定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的嗓音低沉,拇指摩挲她唇瓣,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沈昭冷笑,抬手扣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她按倒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的后腰抵着桌缘,他俯身逼近,西装裤下的勃起直接压上她腿心。
「我只是确认——」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妳的忠诚,还剩多少?」
她嗤笑,手指滑进他敞开的领口,指尖刮过他锁骨。「傅筵礼,我们早就没有忠诚可言了。」
他呼吸一滞,随即扯开她的丝质衬衫,钮扣迸飞,弹跳着滚落地面。她的乳房裸露在冷空气中,乳尖挺立,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舌尖重重刮过。
「嗯……」沈昭仰头,手指揪紧他头发,却没推开。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下滑,粗暴地扯开她的窄裙,指尖探入腿间,轻易摸到一片湿热。
「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低笑,两指并拢插进她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精准碾压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闷哼,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
「昨晚没够?」她喘息着挑衅,指尖掐进他肩膀。
「妳觉得呢?」他抽出手指,带出晶亮的蜜液,随即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前戏,他直接沉腰贯入,二十公分的尺寸瞬间撑开她,直抵最深处。
「操……」她仰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w`ww.w╜kzw.MEe_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叫出来。」他命令,手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他。
沈昭咬唇,却在他一记深顶后失控呻吟。「啊……傅筵礼,你……混蛋……」
他低笑,俯身咬住她锁骨,胯部发了狠地撞击,办公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嘎吱作响。
「我们之间……」他喘息着,掌心覆上她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早就只剩下这个了,对吧?」
她没回答,只是猛地仰头吻住他,舌尖交缠间尝到血腥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三小时后,沈昭踏入傅氏大楼的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清脆而冷冽。
傅筵礼坐在长桌尽头,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
「沈总迟到了。」他语气平淡,却让整间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她微笑,径自拉开椅子坐下。「路上耽搁了,毕竟——」她指尖轻敲平板,投影幕瞬间亮起,「傅氏的股价跌得太难看,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高层们屏住呼吸。
傅筵礼面无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叩。「沈氏最近的并购案,资金来源似乎不太干净?」
她挑眉。「比起傅总在瑞士银行的秘密帐户,我这点小动作算什么?」
空气凝固。
无人知晓,此刻他的皮鞋正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上滑,而她膝盖微微分开,默许他的侵犯。
「散会。」他突然起身,声音冷硬。
众人迅速离场,最后一人关上门的瞬间,傅筵礼已将沈昭压在落地窗前,手掌探入她裙底。
「妳在玩火。」他咬住她耳垂低语。
她反手扣住他后脑,红唇贴上他喉结。「你不是很享受吗?」
深夜,傅筵礼的公寓。
沈昭赤脚站在吧台旁,手中红酒杯摇晃,液面映出她冷淡的眉眼。
「『魅』的残党已经清理完了。」她说。
他从身后贴近,掌心覆上她腰侧。「从今以后,只有我们。」
她转身,酒杯随手放下,双手环上他脖颈。「你确定?」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将她抱上吧台,裙襬掀至腰际。
这一夜,没有算计,没有立场,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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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爱(h)
傅筵礼的钢笔在文件上划过最后一道签名,墨水晕开的瞬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昭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黑色套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领口微敞,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他咬出的淡红痕迹。
「傅总,久等了?」她唇角微扬,指尖轻敲桌面,在他对面坐下。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傅筵礼抬眸,金丝眼镜后的视线冷冽而深沉。「妳迟了七分钟。」
「七分钟而已,值得你记这么清楚?」她笑,指尖沿着文件边缘滑动,指甲上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回答,只是将文件推过去。「签了它。」
沈昭垂眸扫了一眼,是两家集团的合作案,条款苛刻,几乎是逼她让利。她轻笑,抬眸看他。「你觉得我会签?」
「妳会。」他语气笃定,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因为妳没得选。」
她盯着他,忽然伸手,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将他猛地拉近。
「傅筵礼,你凭什么觉得——」她嗓音低哑,「你能逼我做任何事?」
他没动,任由她拽着,呼吸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