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像两头撕咬的兽,又像两株纠缠至死的藤。
夜半的书房,傅筵礼将她压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他扯开她的衬衫,乳尖早已硬挺,被他张口含住吮咬。沈昭喘息着解开他的皮带,粗长的性器弹出来,贴着她小腹发烫。
「……并购案,」他咬她耳垂,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湿透的甬道,「让给我。」
她指甲陷入他背肌,随着他的冲刺断续呻吟:「做……梦……」
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插,囊袋撞击着她臀瓣,水声淫靡。沈昭被顶得双脚离地,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傅筵礼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玻璃倒影里自己如何被贯穿:「……说你要我。」
她终于崩溃,在他又一次撞到宫口时哭叫出声:「……我要你!傅筵礼……我要你!」
他满足地喟叹,吻去她眼角的泪,将滚烫的爱意全数注入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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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回想(h)
沈昭醒来时,窗外暴雨如注。
她浑身酸软,腿间仍残留着昨夜傅筵礼留下的黏腻。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上还残留着他指间淡淡的烟草味。他不在床上,但浴室里传来水声,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滑落,隐约映出男人高大的轮廓。
她撑起身体,丝被滑落,露出锁骨上几处鲜明的吻痕。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回。
傅筵礼将她按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指掐着她的腰,从背后进入她。她记得自己如何咬着他的手背,记得他如何在她耳边低笑,嗓音沙哑:「沈昭,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是怕我跑?」
她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侧的指痕。
浴室门开了,傅筵礼走出来,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浴巾,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微勾:「醒了?」
沈昭没回答,只是盯着他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曾经留下的。
傅筵礼察觉她的目光,走近床边,单膝压上床垫,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看什么?」
「看你还能活多久。」她冷笑。
他低笑一声,拇指摩挲她的唇瓣:「放心,能活到干死你那天。」
她猛地拽住他的浴巾,将他拉近,鼻尖几乎相贴:「试试?」
傅筵礼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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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纠缠(h)
他们在暴雨天做爱。
傅筵礼将她压在落地窗前,窗外闪电划过,照亮她泛红的肌肤。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进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水声黏腻。沈昭双手抵着玻璃,喘息破碎,臀肉被他撞得发红。
「叫出来。」他咬她的肩膀,嗓音低哑。
她咬唇不语,他冷笑,突然抽身而出,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翻过来,架起她的腿,重新狠狠贯入。
「啊——」她终于失控,指甲陷入他的背脊。
傅筵礼满意地勾唇,掐着她的腰继续冲撞,粗长的性器进出间带出湿黏的爱液,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吮咬,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逼得她浑身颤抖。
「傅筵礼……你……慢点……」她喘息着,腿根发颤。
「慢?」他嗤笑,拇指按上她腿间敏感的花核,重重揉捏,「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仰头,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眼前一片空白。他却在这时猛地抽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进入,撞得她向前踉跄。
「说你要我。」他掐着她的臀肉,嗓音沙哑得不象话。
沈昭咬唇,他冷笑,突然俯身,一口咬上她的后颈,同时手指掐住她的花核,重重一按——
「我要你!」她终于崩溃,尖叫出声。
傅筵礼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数十下,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雨停时,沈昭蜷缩在床上,浑身汗湿。傅筵礼靠在床头,指间夹着烟,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
「你最近很不安。」他突然开口。
沈昭闭着眼,没回答。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说话。」
她盯着他,半晌,冷笑:「傅筵礼,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丈夫?还是敌人?」
他眸色一沉,突然翻身压住她,烟蒂按灭在床头,嗓音危险:「你说呢?」
她没躲,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
傅筵礼盯着她许久,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却比任何一次做爱都更让她心颤。
傍晚,沈昭站在衣帽间里,指尖抚过一排排高定套装。
傅筵礼走进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晚上有个宴会。」
「我知道。」她淡淡道。
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沈昭。」
「嗯?」
「你恨我吗?」
她顿了顿,转身看他,唇角微勾:「恨过。」
「现在呢?」
她没回答,只是踮脚,吻上他的喉结。
傅筵礼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回去。
衣帽间的镜子里,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像两头撕咬的兽,又像两株纠缠至死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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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宴会(h)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沈昭的耳坠折射成细碎的光斑。她端着香槟,指尖在杯壁上轻敲三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傅筵礼站在五米外的露台边缘,黑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他转头时,领针的冷光划过她眼底,像昨夜他咬在她大腿内侧的齿痕。
"沈总对新能源项目也有兴趣?"李董事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微笑举杯,余光看见傅筵礼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第二颗钮扣。这意味着监控死角在东南角储物间。
"当然,毕竟..."她故意将香槟倾斜,酒液溅上对方袖口。在道歉的混乱中,傅筵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鎏金门后。
储物间弥漫着松木香熏的气息。她刚反锁门,就被掐着腰按在货架上。傅筵礼的膝盖顶进她裙摆,丝袜撕裂声伴着他灼热的呼吸:"迟了三分钟。"
"你数着?"她扯开他的领带。
他咬住她解项链的手指,金属链条缠上两人手腕:"从你进门就在数。"粗糙的指腹探入真丝衬衫,掐得她乳尖发疼。货架晃动时,整排档案盒砸在他们脚边,他却趁机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
"外面有——"她的警告被撞碎。傅筵礼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墙上,西装裤拉链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当他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时,龟头渗出的前液弄湿了她的蕾丝内裤。
"自己掰开。"他咬着她耳垂命令。沈昭喘息着勾下内裤边缘,他立刻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黏腻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这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