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锁(h)
沈昭醒来时,脚踝上的银链仍缠着傅筵礼的手腕。晨光透过纱帘,将金属照得发亮,锁链内侧的刻字——「傅」与「沈」交缠的笔画——硌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试图抽回腿,链条哗啦作响,男人在睡梦中收紧手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她脚踝内侧的敏感带。
「醒了就别装睡。」她踹他,力道不重,脚掌抵上他赤裸的腹肌。
傅筵礼睁眼,眸底还残留着昨夜的欲念,掌心顺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在膝窝处施力一按,逼得她闷哼一声。
「昨晚是谁抓着这条链子高潮的?」他嗓音低哑,拇指按上她大腿内侧的指痕——他留下的。
沈昭冷笑,猛地翻身骑到他腰上,银链因动作绷直,金属冷光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她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胸膛。
「你锁了我一整夜,现在该换我了。」
傅筵礼挑眉,任由她拽高链条,将他双手压制在头顶。她跨坐的姿势让两人下身紧贴,晨起的欲望硬热抵着她腿心,她故意磨蹭,感受他呼吸骤然粗重。
「想玩主导权?」他嗤笑,腰腹猛然发力,翻身将她反压在床,银链哗啦缠上她手腕,他低头咬她锁骨,「你哪次赢过我?」
沈昭抬膝顶他胯间,被他单手扣住脚踝拉开,腿心彻底暴露。他指尖探入,仍能摸到昨夜残留的湿黏,指节一曲,她立刻绷紧脊背。
「……傅筵礼!」她咬牙,却被他堵住唇,吻得又深又狠,舌尖缠着她的,像某种无声的较量。
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粗长的性器抵着她入口,一寸寸挤进,两人同时喘息。沈昭指甲掐进他后背,他却恶劣地停住,只进了一半,磨人地浅浅抽送。
「求我。」他咬她耳垂。
她冷笑,腰肢一沉,猛地将他全部吞入,两人同时闷哼。傅筵礼眸色骤暗,掐着她腰开始狠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臀肉,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沈昭仰头,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锁链的冷与他体温的热交错刺激着她皮肤。快感堆积得太快,她腿根发颤,指尖揪紧床单,却不肯示弱呻吟。
傅筵礼察觉她的紧绷,拇指按上她阴核揉弄,力道又重又准,逼得她终于溢出一声低喘。他满意地勾唇,俯身吻她,吞掉她所有声音,下身撞击得更凶,直到她浑身颤栗着高潮,阴道绞紧他,他闷哼着射在她体内。
午后的会议室里,沈昭西装笔挺,长裤完美遮住脚踝的红痕。傅筵礼坐在对面,指尖转着钢笔,目光却落在她扣到顶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他今早留下的吻痕。
「沈总对这份并购案还有异议吗?」他语气公事化,眼底却藏着戏谑。
她冷笑,将文件推回去。「傅董的条件太贪心,不如重新拟一份——」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公平』一点的。」
他低笑,钢笔在纸上轻敲。「公平?」
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滞。
深夜,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枚雕花钥匙。傅筵礼从背后拥住她,掌心覆上她的手,一起攥紧钥匙,金属棱角硌着两人皮肤。
「你锁得住我?」她问。
「你锁得住我吗?」他反问。
她转身,吻他,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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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裂痕(h)
傅筵礼的舌尖抵开沈昭的唇时,她闻到了威士忌混着薄荷的气息。落地窗外暴雨倾盆,雨滴在玻璃上炸开成蛛网状的水痕,像极了她此刻被他掐着腰按在窗边时,脑中迸裂的思绪。
「你下午见了谁?」他咬她下唇,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皱眉。
沈昭瞇起眼,指甲刮过他后颈,留下一道浅红。「你派人跟踪我?」
他低笑,手掌从她西装裙下探入,指腹摩挲大腿内侧的敏感带。「需要吗?你身上有陌生人的香水味。
「客户。」她打断,膝盖顶向他胯间,被他侧身闪过。
傅筵礼单手扯开她衬衫,钮扣崩落在地,他俯首含住她左胸乳尖,吮得又重又急,彷佛要盖掉什么印记。沈昭仰头喘息,指尖插入他发间,却在快感攀升时猛然拽紧——
「你上周末去了哪?」她问。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眸色暗沉。「你查我?」
雨声轰鸣,两人呼吸交缠,沈昭忽然笑出声,腿勾住他腰际一旋,将他反压在玻璃上。她扯开他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清脆一响,掌心直接握上他早已硬热的性器,拇指刮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彼此彼此。」她俯身,唇贴着他耳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傅筵礼喉结滚动,突然托住她臀瓣往上一抬,就着站姿闯入她体内。两人同时闷哼,他尺寸惊人,每次进入都像要将她劈开,沈昭指尖在玻璃上抓出湿痕,他却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窗外——
「看清楚,」他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能这样操你的只有我。」
她喘息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他却抽身而出,将她翻转过背对自己,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响混着雨声,沈昭咬着唇吞下呻吟,他却掰过她脸索吻,舌尖缠着她咽下所有呜咽。
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时,两人西装仍半挂在身上,像两头在厮杀中交配的兽。
三天后的午夜,沈昭在书房发现了那份档案。傅筵礼的钢笔压着一迭纸,最上方是「精子银行」的合约草案,条款详尽得刺眼。
她指尖发凉,身后传来脚步声。
「解释。」她没回头。
傅筵礼抽走文件,语气平静如谈论天气。「备用方案。你不也停了避孕药?」
沈昭猛地转身,咖啡泼在他衬衫上,褐渍在胸口晕开如血。「那是因为——」她戛然而止。
「因为什么?」他逼近,咖啡滴落在地毯上,「因为你开始想要『正常』的生活?还是因为……」他指尖抚上她小腹,「这里可能有我的孩子?」
她挥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书架上,古籍震落在地。两人鼻尖相抵,傅筵礼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沈昭,你变软弱了。」
次日清晨,沈昭的办公室多了盆白玫瑰。卡片上写着「会议取消」,笔锋凌厉如刀——傅筵礼的字。她面无表情地连花带瓶扔进垃圾桶,却在五秒后捡回那张卡片,指腹摩挲过纸面。
助理敲门通报:「傅董刚刚撤回了对昭华科技的收购案。」
沈昭望向窗外,云层裂开一线阳光。她拨通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
「玩够了?」她问。
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取决于你。」傅筵礼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今晚回家吗?」
她挂断电话,唇边泛起冷笑,却在起身时碰倒了咖啡杯——褐液泼洒,正好淹没垃圾桶里的白玫瑰。
浴室镜面蒙着水雾,傅筵礼从背后拥住正在刷牙的沈昭,下巴搁在她肩窝。「你偷看我手机。」
她漱口,吐掉泡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