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感她还挺喜欢的……
孙晓文把脸贴在瓦妮莎姑姑的背上,沉溺于那丝绸般嫩滑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睡袍改在他瘦小的身体上,也锁住了姑姑淫媚的体香,像是桑拿室里的蒸汽一样熏蒸着他。
姑姑的味道很好闻,除了熟女本身强烈的雌性味道外,还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她应该刚刚洗过澡。
这很好……
孙晓文倒是不介意她和别人发生过关系,相反,他很喜欢在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听她拿爸爸和自己比较。
这大概是那种没有性经验的小女孩提供不了的兴奋点,当然,他还没和纯洁的处女做过,或许处女也有她们独特的美好特质吧。
不知道和妈妈撒撒娇,她会不会想办法帮自己找一个处女试试呢?
毕竟以前让他觉得有些害怕的性感姑姑,都被妈妈搞定了,处女的话应该更简单吧?
孙晓文在自己的战利品上轻轻一吻,虽然她不介意姑姑有男朋友,但如果做爱的时候,女人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的味道,他也是会觉得不舒服的。
但好在姑姑来之前洗了澡,看起来很干净,皮肤滑滑的,味道香香的……
他用手指划过姑姑的脊柱沟,那是长期锻炼的证明,妈妈身上也有,她说这叫美人沟。
孙晓文很喜欢这条沟,它能让光洁白皙的背部更加性感,相比平坦的背部而言多了一种独特的风韵。
现在该干活了,只有把姑姑肏舒服了,自己以后才能经常观赏她的美人沟……
双手按在姑姑的腰上,他从睡袍中探出头来,缓缓将顶在姑姑淫穴深处的大鸡巴一点点拔出,龟冠刮蹭着腔道中的一圈圈骚肉,舒适无比。
从姑姑喉咙间发出的轻微呻吟,还有她颤抖的丰腴娇躯来看,她也觉得很舒服。
但孙晓文知道,这头贱母猪根本不喜欢自己。
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孙晓文就敏锐的察觉到,姑姑对爸爸收养自己很不满,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其实她的想法一目了然。
更何况孙晓文有了爱自己的妈妈,妈妈会细心观察自己的反应,就算自己不说话,她也会想办法揣摩出自己喜欢和厌恶的东西。
就算是在与妈妈结成禁忌的关系之前,他和妈妈说的话少得可怜,妈妈对他的了解也与日俱增。
至于姑姑,她虽然会装作友善的和自己说话,但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了解自己,永远都是心不在焉的糊弄,只是为了营造出和谐的假象。
所以她像个白痴一样对自己一无所知,每次见面都只会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无关紧要的啰唆废话,来折磨自己。
和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妈妈相比,这女人就是最虚伪、最蠢笨无能的下贱婊子!
就像姑姑讨厌他一样,他也讨厌姑姑,当然,这不妨碍他想肏姑姑,毕竟她长了这么淫荡的身体,很长一段时间里,姑姑都是他的意淫对象。
妈妈好像因为这个有点吃醋,担心自己会喜新厌旧,但这种担心是没有必要的。
没有人会像妈妈一样爱他,姑姑这种蠢笨贱狗更不可能,他当然要选择最爱自己的妈妈。
更何况,对他来说妈妈才是“新”,洋马姑妈不过是被他在幻想中蹂躏过无数次的劣等飞机杯罢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曾经的幻想付诸现实,让胯下这条贱母狗乖乖臣服!
啪!
“齁~~”
肉体碰撞声和沉闷的呻吟同时响起,洋马姑妈的小腹凸起一道明显的鸡巴轮廓,尽管看不见姑妈的脸,但孙晓文敢肯定她此时的表情一定十分销魂。
这是在妈妈身上找到的自信。
在做爱时,妈妈一次又一次螓首昂起,瞳仁上翻,露出妩媚熟美的崩坏啊嘿颜,让孙晓文确信,这些被自己大鸡巴吸引的荡妇,绝不可能忍住这种快感。
但光是这样是不够的,从见到大鸡巴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姑姑对大鸡巴的迷恋程度显然不像妈妈那样深。
如果对第一次见到自己大鸡巴的妈妈说,只要深喉就能挨肏,她肯定马上就会惊喜万分的贴上来。
而姑姑,这贱货明明想挨肏想得不行,结果连吃个鸡巴都犹犹豫豫的……
这贱逼只是想从自己身上榨取快感而已,和对自己充满爱意的妈妈根本不一样!
一想到这一点,孙晓文就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重重甩了她的骚屁股一巴掌,然后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好快!大鸡巴肏得好,咕呜~~好厉害!小文,你,你慢点~~求你了~你顶得我花心好痛!咕齁呜噢噢噢噢~~鸡巴好大~好涨~太深了!太深了!花心都要被你肏烂了!咕噢嗬齁啊嗬嗬哦嗬~~”
洋马姑妈此时双腿直打颤,肥美的肉臀被撞得掀起层层淫靡肉浪,每一次抽插都从她的淫穴中带出大股淫水,让她眉头紧皱。
尤其是那火热的大龟头,似乎拼了命要往她子宫里钻,每当它蓄满力道撞在子宫口时,她丰腴成熟的娇躯都被肏得不停颤抖,蔚蓝色的双眼控制不住的上翻。
而孙晓文任由大洋马怎么呼天喊地的求饶,都不放缓一丝一毫。
他可不会止步在子宫口,他的目标是把整根大鸡巴塞进姑妈的骚逼,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肉壁,把她的淫乱宫壶给肏到变形!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头洋马知道,除了自己的大屌,没有别人能满足她!让她真正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在妈妈把孩子生下来之前,充当自己的泄欲工具!
瓦妮莎既痛苦又舒爽,子宫口被龟头研磨的感觉奇妙无比,让她娇躯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可大龟头一点点顶开花心缝隙,随着一次又一次全力冲撞,逐渐侵入子宫内部的感觉,又带给她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正随着大鸡巴的抽插,正有一道狰狞的轮廓时隐时现,而随着身后男孩的不懈努力,那轮廓距离自己最深处也最重要的孕袋,已经越来越近。
这个小公狗!难道是想在我的子宫里射精,让我和他继母一样怀上他的孩子吗?
瓦妮莎被快感和痛苦同时刺激的大脑,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她只是想要一个大鸡巴性奴而已,她可不想怀上这条骚鸡巴公狗的杂种!
然而在脑海中抗拒着的她,却没有意识到,随着被她视作公狗的小正太的肏干,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主动扭腰迎合大鸡巴的抽插。
她的骚淫肥臀旋磨着,为那根粗硕巨物涂抹淫汁,湿润逼腔收紧着,用屄肉按摩小正太的肉棒棍身。
就连她牢牢坚守的子宫口,也越发不舍大龟头的离去,开始蠕动着吮吸龟头,从马眼里榨出忍耐汁的同时,也在一次次与圆润龟头的热吻中,一点点为大鸡巴打开了更进一步的空隙。
“肏死你!肏死你!臭母狗!快把你的子宫打开!你这个废物!”
孙晓文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抽打着大洋马的淫熟雌臀,力道十足,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道道鲜红的巴掌印。
“连大鸡巴都伺候不好!跟妈妈比差远了!要不是妈妈怀孕了不能多肏,我才不肏你这个连子宫都打不开的垃圾废物骚逼!”
瓦妮莎翘臀被打得火辣辣的痛,但这反而缓解了她子宫被顶开的不适,让大鸡巴离打开子宫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