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白帕草草揩了,倦怠不已,二人搂抱而睡。
金鸡三唱,冬梅遽然醒来,见东生沉沉睡着,遂蹑手轻足穿衣裤,理了理鬓发,下床开门而出,一溜烟般奔至小姐绣房,见门首有一侍婢守着,遂问:“小姐可曾醒了?”
侍婢揉着眼道:“夜来呕吐不止,不曾醒。”
冬梅心喜,遂道:“你困了去睡罢,我来侍奉。”
那侍婢巴不
得有人换她去歇,遂歪斜道了个万福去了,冬梅窃喜,轻轻推门而入,见小姐覆在床上,露出个大红里衣,一条白腿儿在床下伸着,粗着气儿睡得正稳。
冬梅将小姐摆正,叹了一口气,看看外面,没什动静,又困了起来,遂在椅上睡了不题。这正是:今宵已做巫山梦,明晚还祈令梦乡。
且说东生睡的口干舌燥,翻身想找水喝,遂赤着身子下床,掀开帘儿一看,红口已东升,天色尚早,朦朦胧胧的,见床上冬梅脸朝床里,身子起起伏伏,遂又来了些兴致,一把搂住,把那话儿一扶,凑入牝里,虽不曾尽根,倒也湿润,勉力抽送二百余下,渐觉力乏,遂让其跨上颠套起来,顶送了数下,闭着眼儿享受一会。
正享受间,渐觉那牝户紧张有力,大起大落兼研磨播弄,不似昨晚路数,心想,一夜之间,冬梅长进良多,全然新鲜别致起来,遂腰下生力,猛掀狂顶。及至紧要之处,她咿咿哑哑声嘶甚异,全不似冬梅娇音。遂大起疑心,伸手将其双乳扪住掀下马来,翻身下床,掀开窗帘,又扯开床帐。只见绣被蒙了头面,仅露出个白白的屁股在外,不禁暗笑,正所谓顾头不顾屁股是也,遂去掀绣被想看个究竟。
那绣被包成一团儿在床上滚来滚去,东生性急,整个身儿扑将上去压住,掣出头儿身儿一看不禁大惊,原来是一陌生妇人!呆呆地看了一回,你道为何?原来那妇人生得丰姿俊俏,道是:身躯衾娜,态度娉婷,鼻倚琼瑶,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绿,唇不抹而疑朱。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生成秀发尽堪盘,云鬓一窝天与。
娇姿最可爱,桃花两颊,假使试舞袖子,吴窝也应倾城,抑或拽长裾子,汉殿定室夹房。正所谓杨柳春柔劳别绪,芙蓉秋艳妒娇娃,又道是:漫夸洛水中宾梦,直抵巫山一段云。
东生看罢竟疑在梦中!转头望窗外红日,低头又看床上娇娃,不知所措。
那妇人见他呆默不言,遂轻启朱唇道:“好个风流汉子,弄得正美,缘何罢手,可舍得么?”一头说,一头偎将过来,口吐丁香于东生口中,手握那物儿朝牝中乱送。
东生意即神迷,不知她是何人?又是如何进来的?冬梅又走到河处去了,乱乱的想着任那妇人调弄,那妇人弄了一会儿见东生兴致不高,遂款款道:“你那心肝儿已去服侍你的娘子去了,有我在此,不一样让你快活?”
东生性起一把搂过抱在腿上绵软软的体贴偎紧,自有一番趣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妙人儿你是哪一家的,缘何偷到我身上来?”
那妇人纤手摩着那物儿,逗弄几下,道:“我是陈好古大人的亲戚,祝寿而来,不意在此欢会,实乃大幸。”
东生扪着乳儿问道:“那你知我是何人?”一头说着一头去吮了一口。
妇人笑道:“哪个不知你是陈大人的佳婿!大婚之时,我已瞧上你这风流人品,只是望梅止渴罢了。”
东生听罢心喜道:“缘何不去府中偷我?”
妇人眼含春水,道:“侯门深似海,只有望穿秋水矣!”
东生又在那牝中挖了挖,道:“不意妙人儿这般属意于我,也是前生注定,今日得以欢会,也偿还了,你道是亦不是?”
言毕探入花心,触到那一硬硬软软之物,轻轻拔弄,那妇人被拔弄得身儿乱滚,气吁吁掣住那物儿就往腿缝间插入,东生用手止住,道:“妙人儿,莫急莫急,我还未有问完哩,你是如何知我在此间哩?”、妇人勾住他的颈儿,亲了个嘴道:“昨天饮宴,我就在公子侧席,及至客人散尽方才不忍离去。早见公子与那女子眉梢、眼角传递情书,遂潜至堂外门侧偷看,几番光景都瞧在眼中,故守了一夜,待冬梅去了才又潜入房中代替一回,拣些余欢罢了。”
东生听她一番话,又见她可怜模样,不禁又动了心肠紧拥住道:“我与那冬梅云雨之时你亦曾看见?”
妇人将头扒在东生肩头,娇娇柔柔道:“岂能不看?”
东生手抚牝户,道:“此处可曾黄河之水天上来?”
妇人轻轻在肩上咬了一口,道:“与此时同样泛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东生急将手指挖进,见一窝水,漾个不止,遂又问道:“你何能熬住这许多时辰?”
妇人道:“公子那还不可怜则个?”言毕酥乳紧紧贴住,下面急急动手引导。
东生见妇人甚是可怜,遂顺水推舟,轻轻滑入,那妇人被刺的呀的一声后颠套磨夹,使出全身力气,东生抱住挺个不停,淫水如注,流了一床,二人哪顾了这些,兀自发力大干,弄了近一个时辰,那妇人才把阴精丢个痛快,倒头便睡。
东生正欲发作,那妇人已败下阵去,遂将妇人摆正,趴在肚上重又弄上一回,正弄着,妇人醒了,打了东生臀儿一下道:“趁我半死,又来偷袭?缘何如此贪恋?”
东生一头抽送一头道:“妙人儿那处生得紧浅又曲折有致,不忍不肏个痛快。”
妇人道:“天下妇人那活儿不都生得馒头一般。 ltxsbǎ@GMAIL.com?com<中间多条缝儿罢了,何来深浅曲折有致之说,分明公子在奉承,休要哄
我!”一头说一头迎凑。
东生道:“你非男子,焉知这里面妙处?况我阅人颇多,故有此一说。”言毕摩抚不动,任那物儿自寻路径。
妇人听罢笑骂道:“好个风骚汉子,定是将天下妇人的那话儿弄遍了才有此一说。”
东生抚住其乳道:“妙人儿真会打趣,假使淫遍天下妇人,恐你今朝就非如此这般受用了!”
妇人扭扭身问道:“却是为何?”
东生道:“铁杵磨成针,用个针儿来刺,妙人儿可愿?”
妇人笑道:“公子真会说笑,我这里面分明就是根铁杵。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上下一般粗长,煞是爱人!”言毕又乱摆。
东生将阳物一下抽出,妇人搂住跟起,东生道:“须臾亦离不得么?”
妇人问道:“公子要做什么!”
东生伸伸腰道:“久战亦累,歇息片刻再弄罢。”
妇人不许,道:“与公子欢会,宁失寸金不失寸光阴,不若公子卧下,让我来弄。”言毕横跨过来。
东生急忙止住,道:“来日方长,何必如斯急迫!”
一头说着一头坐在床上,将眼儿望那酒坛不止。妇人会其意,道:“我替公子斟酒来。”
言毕下床,去抱那酒坛,又去拿个杯儿过来,道:“我坐在公子身上替公子把盏如何?”
东生牵其手道:“我这蒲团尽是骨头,恐有伤尊臀儿。”
妇人道:“公子风趣,且请将杯拿住,待我斟酒。”
公子接过杯捧着,道:“莫为我洗浴。”
妇人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