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哎……你明知绛雪吃不消……还和坏平予这样合弄……合弄的绛雪熬的好惨……啊……好过份……唔……”
“别……别怪姐姐……唔……好绛雪……姐姐也没办法……平予这么强……又这么猛……把我们都弄瘫了还……还这么勇……绛仙根本就……唔……啊……美死了……绛仙根本没办法……只有……唔……只有被他干的……干的爽歪歪的份……啊……”
“好平予……好弟弟……你插……哦……又插到那儿了……啊……别……别弄那么深……唔……你再干……再在那儿插上几下……哦……好美……美死绛仙了……师姐会死掉……唔……你太……太猛了啦……妹妹要……要被你干坏了!啊……别放轻……就这样狠干……啊……愈勇愈好……嗯……你……你又要干的绛仙丢了啦……”
“啊!……讨厌……平予你……你怎么这么弄师姐的?哦……坏……姐姐都要……都要被你干到丢了……还把绛雪这样吊胃口……讨厌死
了!唔……啊……你的手……哎……别……别那么用力……会弄痛的……唔……好……对……就是这样……哦……好舒服!你……哎……你先搞定姐姐……再来弄绛雪……唔……绛雪会……会等着的……啊……”
虽看不到绛仙的神情,但光听她的莺声燕呢之柔软甜蜜,声音中还不时跳出几句将欲泄身的诱人浪语,绛雪也知姐姐已近高潮,偏偏自己却只能旁听着绛仙被赵平予干的死去活来、乐不可支。
虽说她光今晚已连受了两次阳精灌溉,腹中委实充实已极,被身下的绛仙回光返照地颠簸扭摇顶动之下,原本想将精液彻底吸汲的幽谷早被震的汁水外溢,股间早被混浊的精水污了好大一块,但绛雪先前被赵平予弄出的高潮犹未平复,现在姐姐和他又在自己身边弄出这么个诱人的活春宫来,还让她头一回以旁观者的身份去感觉那男女高潮时的体热和震动,教她怎受得了?
幸好赵平予虽一边干着绛仙,感觉着她幽谷当中那绝妙的夹吸魅力,一边看着绛雪那既无力又渴想欢悦的媚态,耳中又听着绛仙和绛雪姐妹一个爽不可言,被干的神智朦胧,言语间叫出了无比淫情浪态,活色生香,另一个则娇唤不止,不住地向他渴求,那娇躯更随着身下绛仙的鼓动,在他眼前扭摆着无比情欲的热力,那强烈的感官刺激,令赵平予着实舒爽受用。
但赵平予也没忘了绛雪,一双手微一前探,将绛雪那充满诱人风情的跃动双峰拿在手中,尽情地揉弄起来。虽说一开始因着太过投入绛仙的热情,手劲未免太大力了点,但这般强力的揉弄,对正为欲焰所苦的绛雪而言,却是正合所需,只搓的她娇吟不休,扭动着连身下的绛仙都影响的更为放怀。
本来当男女交合之际,觉得有人在旁窥看,那滋味虽是羞人,一般良家女子绝难承受,但一旦尝试过后,那种羞人的刺激,却常令云雨中人为之乐不思蜀,绛仙虽已经过不少淫风浪雨的洗礼,多人群交绝非首次,但这样让自己的妹妹亲身去感受自己的欢乐,可也是头一遭。
加上赵平予习过《梅花三弄》与“淫杀术”两大奇功,功力远胜当日温泉初交之时,绛仙今夜又先和风采旬玩过一次,此消彼长之下,自是更难撑持,原本在赵平予的挞伐之下,那高潮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给耳边绛雪的浪语一激,股间登时浪花泉涌,口中更是失魂落魄地不住娇吟。
虽已搞定了绛仙,但眼前的绛雪却似已被两人的浪态诱发了情欲,虽说是今夜第三回待男子交合,呓语浪态却是层出不穷,全无半分疲态。本来以赵
平予的性子,现在该是转移阵地,将情浓欲炽的绛雪给大干特干,令她尽情沉沦欲海,被他征服的服服贴贴,但今晚他连战二女,先前又把绛仙的阴精吸了好大一块,若是一点精元都不给她,绛仙便是媚功深湛,今儿又正是她阴极阳生、调节体内气息的关头,这样下去也怕会有伤身之危,他可真想先在绛仙穴里射了再说。
“好……唔……好平予弟弟……”虽说高潮之乐犹占据周身,但绛仙与他正交接的紧密火热,又岂感觉不到赵平予的冲动?
她娇声轻吟,语声媚若游丝,“绛仙已……已舒服的要死了……再受不得你的爱宠……你就……唔……别再弄绛仙了,先搞绛雪吧……绛仙底子够厚……今儿好生泄一次没关系的……倒是……倒是你若不把妹子再射一回,让绛仙看不到她那儿阳精乱淌的美态,绛仙可饶不过你哟……”
话声才刚落,绛仙陡地又叫了起来,她现在才知道,绛雪方才为何在她身上不安份地扭来摇去,口中淫语纷呈,让她纵看不到也猜得出绛雪的妖冶意态,原来以身为床,让别人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竟是这么个混杂到难以言语形容的滋味!
绛雪原本被赵平予的磨弄和绛仙的淫态弄的欲火焚身,又被赵平予灵巧的双手在酥胸上头尽情揉弄,玩的香汗如雨,难禁玩弄的她早不堪等待,赵平予才转移阵地,将那犹带着绛仙汁液的肉棒老实不客气地直闯绛雪幽谷中时,登时令绛雪娇躯颤抖,忍不住高声欢叫,藕臂更是不自禁地紧搂住他,活像是想融进他体内似的。
见绛雪如此媚态,赵平予心知这小姑娘被他方才特意造作的搞法弄的太狠,欲火之旺前所未有,绝不期待巧致的攻势,他虽知方才那样做法会让两女同受刺激,乃熬战数女时的秘技,却没想到绛雪连爽两回,还有如此热力,不禁心中一震,放弃了种种小手段,而是以肉棒尽情狂抽猛送,一边猛攻着她股间玉门关,一边双手抓住她那充满弹性的美丽双峰,将那亭亭玉立的红蕾收在指间,以最火辣的方法加以刺激,使受不住他玩弄的绛雪淫语尽出、浪态纷呈,再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撑到绛雪阴精尽泄,赵平予也射了出来,他虽是生力,在床笫方面又特能持久,但连玩二女的体力消耗,也让赵平予爽的浑身无力,精液一射后,他整个人都似要瘫了,幸好绛仙这张床还够大,三人同寝仍有足够空间,否则光这一倒,差点没将绛雪整个人都压倒在床上。
也幸好没有被压着,否则怕绛雪真会受伤。她经验尚浅,今晚又连受三元,方才在绛仙身上亲身体
会她与赵平予的驰骋时,股间已被滑出的精液染的一片狼藉,如今又再受了一发,那炽热而丰足的精水,哪是她一个经验不足的少女所受得住的?
只见此刻的绛雪软瘫床上,泛着香汗的胸口不住起伏,其它部份却是一点动作都难,更别说是伸手拂拭那精水淋漓、着实精彩的股间,显然这般强烈的性爱风雨吹打,已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虽说她媚功已不弱,又身具武功,体质柔韧,却也已支持不下,只知娇腻地轻哼着,别说肢体动作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喘了几口气,赵平予一伸手,将绛仙那窈窕的胴体抱了过来,一口便吻了上去。本来已在连番爱欲之中爽到浑身瘫软,绛仙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来,只能咿唔连声地推拒着赵平予的侵犯,那推拒是这么柔弱,赵平予根本没用上点力气,已将她的樱唇破了开来,舌头狂暴地攻了进去,在绛仙泛着芳香的檀口中尽情游走。原就受不住他的侵犯,绛仙虽已酥的连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在他口舌的激情搅动之下,小香舌竟也随之起舞,和他进侵的口舌尽情缠绵舞动。
等到赵平予松开了她的樱桃小口,绛仙已偎进了他怀里,脸儿不禁又红了起来,媚目之中波光流盈,充满了云雨之后的诱人神态,在他胸前滑动的纤指却较方才有力气多了:“哎……好平予……你也……也太好心了点……这是修练媚功的过程,绛仙原就有所准备,绝对没关系的……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