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柳凝霜虽羞的不敢出口,面对雪青仪的目光时甚至羞的想钻进地里去,身上正搂着她赤裸娇躯的赵平予嘴上却是浑无顾忌,硬把她的疑问给说出口来,“你……你从什么时候来的?”
“自然是……自然是从你们离开湘园山庄的时候了……”见到柳凝霜又羞又窘的神情,雪青仪不由掩口微笑,面上也浮起了两朵诱人的红晕,那圣洁脱俗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转眼间化为了不胜娇羞的小女儿家的情态,便是嘴上不说,赵柳两人也知道,昨夜她一边为两人守望,一边必是将两人疯狂纵情的种种全都看在眼内,怪不得以她的修为定力,也要为之不好意思起来了。
见雪青仪一边掩口娇笑,一边却蹲下身子,细心地为赵平予拂去了身上的汗渍,身为女子的柳凝霜何等敏锐,那看不出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赵平予竟连雪青仪也敢招惹,喜的却是自己的情郎这般厉害,连清雅脱俗,活像仙子下凡的雪青仪,看来都已被他弄的服服贴贴,连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都不避讳了,“你们……
你们两人已经……”
“嗯……”听柳凝霜提起此事,雪青仪也不由羞了起来,她本是“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女人,此事柳凝霜素知,没想到这老淫贼死后,她竟就投入了赵平予的怀抱。
雪青仪胸中虽难免有过挣扎,但也不知是这“淫杀千里命七天”生前造孽太多,让雪青仪不由自主地想一试红杏出墙的滋味,算是让他得到一点报应,在地府里头或许也好过一点点;还是赵平予的床笫功夫实在太过厉害,令雪青仪一试之下回味无穷,竟是食髓知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他了。
“只是……只是青仪的清白终究是交给了其它人……所以……所以青仪没有面子直接做他妻妾,只能算是……算是他的性奴……只要他想要……青仪就会乖乖地任他泄欲……不过这总是被他宠着,所以青仪也……也算过得下去……”
“原……原来如此……”听到雪青仪的说话,再见她望向赵平予的眼神中那情深款款,柳凝霜柔柔一笑,心中竟有一股清凉之意传来,像是瞬息之间解脱了什么,“不过就算变成了他的性……性奴隶,雪姐姐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外表上一点变化也没有……是平予调教的太不专心了吗?”
“别取笑我了……”听柳凝霜这一说,赵平予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什么性奴隶听来怪怵人的,何况……何况平予根本不知道这‘调教’是什么意思,性奴隶又是个什么东西,想干也没得下手,只能跟平常一样相处……何况雪大姐又是下凡仙子的模样,平予想动手也没得动手啊!”
“这点……平予你倒不用担心……”见赵平予急着撇清,那模样倒先把柳凝霜逗笑了,连身为局中人的雪青仪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天山派地处丝路当口,对西域传来的新鲜玩意儿倒是颇为知晓,这‘性奴隶’表面上听来怵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西域再过去那边的大食之地战乱经年,彼此之间争战杀伐,以致于阴盛阳衰,男的总比女的少,所以那边的教派甚至规定,一个男人要娶上四个妻子,而且不避孀居寡妇,好尽照顾之责,只必须一视同仁,不能偏爱。”
“只是,男人既常有机会上战场,总是想要早些留下后代,偏偏太早婚的结果,若女方年长,或者早有经验倒是还好,最怕就是女方也是年龄稚幼,在床笫方面一无所知……所以……所以男方得要善尽调教之责,用床笫上头的手段,让女人早些适应男女之事,便是空闺寂寞也能自己找乐子,不及于乱……
“更重要的是,当男人从战场归来,身心都
疲惫不堪的时候,女人就能好好地服侍于他,不用男人多花心思在前戏挑逗上,也能……也能让双方享受鱼水之欢……这自然必须用点儿手段……所以调教的工夫就是必要的,若能做的好,就能让……让女人的身心早些成熟,抛却一些不必要的矜持和害羞,只要男人愿意就能够让彼此情投意合地享受其中情趣……只是,传来中土却被一些宵小淫贼之辈滥用成采花手段,完全失却了男女情怀融合的原意……哎,这也是‘橘逾淮为枳’啊!”
听柳凝霜口中滔滔不绝,竟将这神神秘秘的“调教”一事始末娓娓道来,那“性奴隶”的名称,想必是因为女方被男人调教的太过顺服,表面上看来犹似奴隶服侍着主人般卑躬屈膝,才出现了这等令人想入非非的异名。
只是赵平予怎么也没想到,柳凝霜竟会知道这般羞人的事情,更没想到的是一向矜持娇羞的柳凝霜,竟会在听到雪青仪从高高在上的峨嵋掌门变成赵平予的性奴隶之后,主动告知他性奴与调教一事的原意,解去了赵平予心头对调教一事那无知的厌恶感。
见赵平予听得目瞪口呆,雪青仪虽也不由得羞意满面,但她身为女子,对同是女人的柳凝霜心中的想法,可比赵平予了解得多,看赵平予还像只呆头鹅般地边听边点头,雪青仪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把,差点没令他一个踉跄,不留意间已站了起来的赵平予这才注意到,犹然挨在草地上的柳凝霜轻伸纤手,神情既娇柔妩媚,又带着一点决绝的坚持,正等着自己将她扶起来呢!
伸手温柔地将这才刚被自己弄的娇躯慵懒乏力的美女扶了起来,将她搂入了怀中,听得耳边雪青仪低声提点,赵平予总算猜到了柳凝霜的想法,只听得柳凝霜的声音虽然娇柔无力,软媚之中带着一丝诱人的软弱,听来却有着不容推却的坚持:“好平予……凝霜的清白之躯已被他人污了,便想成为你的妻子也做不到,不过……若蒙平予不弃,凝霜愿意成为你专用的性奴隶……无论你用怎么羞人的办法调教,用怎么难堪的手法拿凝霜的肉体来泄欲,凝霜也会甘之如饴,绝无推拒……”
“这……”
心中对柳凝霜实是爱意满满,赵平予着实不愿拿她当泄欲用的玩物对待,但他也知道,郑平亚之意对柳凝霜是极大的打击,现在的柳凝霜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心中的悲泣自怜却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除去,若自己不答应此事,以她钻牛角尖的性子,真不晓得柳凝霜会不会想不开。
幸好听柳凝霜的言述,这性奴隶表面听来吓人,实则只是夫妻之间一种较出奇的对待方
式,何况只要自己对她好些,柳凝霜虽有性奴之名,实则和自己的妻子也无甚差别,项家姐妹是她的爱徒,蓝洁芸和柳凝霜更是极谈得来,收柳凝霜做性奴对她其实并不会有太多的伤害。
“既是如此,平予就收下凝霜这性奴了。”一边在柳凝霜颊上一吻,赵平予一伸手,把旁边的雪青仪也手到擒来,故示公平地吻了一口,他既知道性奴隶的调教要怎么做,不只是柳凝霜要亲身指导,雪青仪想必也难幸免了,“以后青仪和凝霜都是平予的性奴,我会好好爱你们的……”
“那就多谢……多谢主人了……”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派掌门变成任他鱼肉的性奴,本来该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过程,但柳凝霜之前所受到的伤害太大,若不把自己的地位狠狠地伤害下堕,柳凝霜还真受不了呢!
这变化的过程不只不令她难受,相反的还有一种自虐的快感在,加上赵平予在床上也太厉害了,那令人难舍难离的美妙滋味,令柳凝霜一心只想和他欢好,只想接受他的宠爱,对沦为性奴的自己她可是完全敞开心胸接受的。
“从今以后,我柳凝霜就完全是主人的玩物了,以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天山掌门‘雪岭红梅’柳凝霜的存在,惟一有的只有主人专用的霜奴……”
“那可不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魔手,托上了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