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理他。
要令柳凝霜的身心完全对他投降,彻彻底底地沉醉在男女风流当中,急是绝对不成事的,恐怕还得稍待一下,多用点儿手段才行。反正柳凝霜的瑜珈功夫虽然已破,但幽谷之中仍吸的他舒服至极,保持这样的深入绝非是件苦差。
给赵平予一入便阴精大泄,柳凝霜只爽得娇躯瘫软如绵,一时不知道人间何世,茫倒在赵平予怀中,小嘴不住开合轻喘,如兰似麝的香氛不住喷出,只觉整个人都像被这一击给吸干了似的,身心都变得空空如也,什么都无法去想,身子更是什么都无法感觉,高潮之美,果真莫此为甚。
待得柳凝霜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又给赵平予摆布成了个羞人的模样。原本当她进入这房间的时候,便看得出这必是特意布置,专门用来“调教”女子的所在,房中墙角处那面人高的镜子,多半也是用在床笫间的羞人用途;但柳凝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只见镜中自己娇躯伸展,将女体的娇媚尽情展现,风情万种的
绝色容颜,欲火洗礼过的香肌雪肤,一双高挺峰峦之上,玉蕾已胀的几要绽开,尤其此刻赵平予正跪在自己身后,那巨伟的肉棒正契合无间地与自己合而为一,在镜中两人交合处若隐若现,反更令人暇想。
也不管这姿态如何羞人,柳凝霜玉臂轻展,搂住了身后赵平予的颈子,一偏螓首吻上了他正轻吸着自己颈项的嘴,柳凝霜虽知自己刚才才狠狠泄过一回,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赵平予却是烈火正旺,旁边的蓝洁芸晕酥酥的犹未醒转,接下来自己恐怕又得好好任赵平予淫上一回,也不知会泄成什么模样,但她现在只想尽全力和赵平予合而为一,再也没有任何分别,心中虽在暗骂自己怎会如此淫荡,但满怀欲念的娇躯,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向赵平予索求的渴望,再也难以自拔了。
“好……唔……好平予……好主人……哎……霜……霜奴还……还想要……求求你……好好……好好爱霜奴吧……”
“别这么急,先亲个嘴再说……”一边品尝着柳凝霜口中的香气,以那灵巧的舌头勾的柳凝霜的小香舌在口中不住乱舞,享受那销魂滋味,一边在她的胴体上头挠挠摸摸,无所不至地感觉着她那贲张的热情,蕴满了情火的香肌没一寸不美,没一寸不充满了女人的媚意。赵平予原先倒真的没有想到,一旦褪去了羞涩与矜持,柳凝霜放浪起来竟会如此迷人!
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加上柳凝霜向来矜持自守,体内的情欲早不知压了多久,这样的女子一旦高潮起来,只会比一般人更为狂放,却没想到她才刚狠狠地泄了一回,竟这么快又回复了本能欲求,连幽谷中都不住挤吸着他,这般淫媚耐战的女子,真令人难以想象和那矜持的“雪岭红梅”柳凝霜是同一个人。
承受着他温柔而热情的吸吮,柳凝霜只觉口中津液不住涌现,滋润着她不住被吮舔的檀口,那迷人的滋味真令她难以自拔,不自主地将脸儿更紧地贴向他,热吻之中水声唧唧,醉的她脑中晕晕沉沉,又想继续这样吻下去,又想要承受紧接而来的狂风骤雨,连自己都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柳凝霜自己也知道,方才她在蓝洁芸身上享尽风流,那温柔的滋味美到极点,令她整个人都沉醉在柔情之中,在将泄未泄之际给赵平予一下来个狠的,精关热情无比地崩溃开来,那一下狂泄着实丢的够劲,酥的她媚眼如丝,哼声欲醉,美的她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无处不沉浸在波光潋滟之中,虚脱似地挂在赵平予的肉棒之上。
以她现下的情况,实在受不住再一回的征服了,但也不知怎么着,胸中总有一
种尽量奉献自己的冲动,总希望他能再逞淫威,再度把自己弄的欲仙欲死,最好是泄到再也无法起身,她拚命地说服自己,这才是一个性奴隶该有的下场啊!
“好霜奴……你真的媚死人了……才刚刚泄过,丢的这么美轮美奂的……这么快又想干了……”
好不容易吻的够了,赵平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令人沉迷的芳香唇齿,硬是让柳凝霜望向镜中的自己,只见此刻镜中浮现着一幕无以言喻的诱人画面:贲张的玉腿当中若隐若现着一根粗壮光润的肉棒,上头还不住汨着汁液,一路走上来肌肤都似浸浴在香汗之中,处处都有刚遭欲火的痕迹。
尤其一对高耸娇挺的玉峰,更是满溢着艳丽的酡红,衬着峰顶那两颗娇凸的蓓蕾尤其红润,更不用说柳凝霜那端丽柔媚的面容之上满溢着似水柔情,香舌轻吐,一幅只渴待着男人采摘的神态。
别说身后的赵平予了,就连柳凝霜自己看了也大为心动,这种神情以往她就算照镜子也看不到的,此刻竟会这般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将纤腰轻轻前拱,口中不住轻吟,一方面让胸前那双诱人的高峰更加高挺,一方面也让幽谷中更加适切地磨着那火烫的肉棒,她的眼中充满着火,身上烧着的也是火,整个人都似被火焚烫般的热,一心一意只等待着男人施予的甘霖。
“好……好平予……霜奴的好主人……你……哎……你怎么还……还这样吊着霜奴……”
一方面被自己镜中的媚态诱的心花怒放,一方面身下的赵平予也不老实,那肉棒表面不加抽送,实际上却在柳凝霜的体内轻颤缓磨,教敏感的柳凝霜那受得了呢?
她一边难耐欲火地轻扭缓磨,一边将玉臂轻揽,把赵平予的头脸给抱住,一面热烈地向他索吻,一面娇吟不断,“好主人……啊……你……你看……霜奴都……都被你弄成这个模样了……你还……还不干……霜奴真的……真的好想要你……狠狠的玩上一回……”
“哎……我是怕弄得狠了……好凝霜会受不了啊……”
赵平予笑着,蜻蜓点水似地在柳凝霜颊上若即若离地亲了几口,吊着她娇躯不住扭摇,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幅浪子浮滑的模样儿,仿佛在告诉柳凝霜,你若不好好向我表现出最淫荡、最渴求的一面,我就宁可吊着你的胃口,到你当真崩溃为止。
“刚刚泄的那么狠……我怎么知道好凝霜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
“好主人……好平予……求求你……算霜奴求你……再来回……再
来回狠的吧……霜奴想要……而且霜奴也受得了的……”
虽知道赵平予心中打着的鬼主意,但既然两人已好上了,又怎舍得不干这美入心窝的妙事?何况柳凝霜早已经说服自己,今后要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无论他在床上使用什么手段,都要乐在其中地享受,这般羞人的主动要求,对个性奴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霜奴真的……真的想要你……好主人……把你的威猛……赐给霜奴吧……霜奴想……想要活活被你玩死……啊……”
见柳凝霜泄精之后,竟还如此淫媚耐战,简直就像是个天生要给男人玩弄的性奴,尤其现在两人如此紧贴,她的热情他完全感受得到,眼前的镜中又一点不漏地暴露着柳凝霜那惹火的曲线,每一寸都充满了情欲的诱惑。
赵平予不由得心摇神荡,他上身微一用力,已将柳凝霜压的趴跪下来。被弄成四肢趴伏的柳凝霜雪臀一翘,已觉赵平予勇猛强悍地从后面攻了进来,那猛烈的冲击令她玉臂乏力,上身都倒了下来,仅余雪臀高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一边热烈地欢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