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清醒,纯自愿。
我一直以为苏苏和曼曼那近乎奇幻的绝佳体质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可是在这种远隔重洋的情形下,这种体质却无疑害苦了我和姐妹花其中的一个。
任何时候都必须要顾到苏苏的周全,而我,根本没可能和她随时保持联络……
想到这里,我低头望了一眼曼曼手中紧紧攥着的内裤,强行压抑住刚才唇分后乱窜的欲火对她说道:“咳,现在上海应该是八点多一点吧,让我们上网看看苏苏到底在不在咯。”
“好,快快,把电脑拿出来……你先给本小姐装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小蹄子的声气比我更急不可耐,彷佛浑然忘却在不久之后她便会经受人生的第一次洗礼似的。
嗯,去洗手间,这更省去我一道步骤啦。在我从旅行袋中拿出笔记型电脑,摆弄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曼曼也回来了,而她外面罩着的上衣和手里攥着的小裤裤却一同不见了。
我不由得乐了,看来她嘴上那么冷硬,心里可还十分惦记和重视着自己的“第一次纪念”呢!
小蹄子一屁股坐倒在了铺着绣满了栀子花图案绒被的大床上。她抬起的大腿同时也掀起了白裙子的裙沿,白色丝袜包里着的大腿根,在床头海螺灯迷迭梦幻的柔和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媚。
我贪看了两眼,旋即强行定过了神来,因为接下来很快将要到我“温习功课”的时间了!俗话有一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我十来天没有活动的十指关节,其实早在店里面触摸到绳索的那一刻,便觉得有些蠢蠢欲动了!
“好了,你上网吧。”
我把网路线和滑鼠全给曼曼接好,拍拍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拆弄起方才新买的那一套灌肠工具。
我之前也说过了,如果玩这个游戏的对象不是具有极端的受虐倾向的话,还是要透过一些准备工作减少对其不必要的身体伤害。在愉虐俱乐部里不也有这么一条七字真言吗?安全,清醒,纯自愿。
如果不遵循这样的原则,便也脱离了愉虐的范畴,变成惨无人道的凌虐活动。
所以首先,合适的工具必须要有。我之所以购入医用灌肠器械,就是因为它安全,但是医用灌肠器械里面并没有我所需要的针筒,而是一个更适用于病人和自愉的灌肠袋,所以,必须要那只超大容量的针筒登场了。
“你的n上也有姐姐的吧?”
我正在拆开包装,听
见小蹄子如是问说。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若是我的通讯软体上加过苏苏为好友的话,她就可以直接使用而不登入自己的帐号了,嘿,还真是怎么方便自己就怎么来嘛。
果然一等我说完,曼曼便打开我的n,弹出和苏苏的聊天视窗,聊了两句家常之后,竟然开始改起苏苏的名片来,将其改成了“亲爱的苏苏”……
我看着摇了摇头,姐妹花互相把自己的姐妹往“火坑”里推的事情,我这辈子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于是我摇着头踱出主卧室,跑到浴室里检了一个褐色的盆和另外一个红色的盆出来,同时,拎进了那三大罐最后买回的牛奶。
“你姐姐在网上吧?饭吃完了?”
把这些工具都在卧室里摆放好以后,我一边拆开灌肠液的包装,将其倒入红色的盆内,笑着问这个一上网就似乎变得忘乎所以的女孩。
在灌肠液倾泻入盆的同时,卧室里一下子弥漫起了一股香草和蜂蜜混杂的味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由于房间里本来就有暖气,这阵味道沁入鼻腔,会让人觉得格外地温热诱人。
“我姐姐在加班!咦?”
苏青曼同学终于闻到了从地板上红盆中飘来的香气,转头看着我一脸怪怪的表情地问:“死男人,你把饮料倒在盆里想干嘛?”
我强忍着内心疯狂的笑意,曼曼这句话差点没让我把自己噎死,这饮料……啊哈哈哈,这的确是给人“喝”的,但是是从消化器官的另一头进去的嘛,小蹄子这样以为,可真是完全的本末倒置了!
“喂,死男人,你到底笑什么啊,你……姐姐现在加班我说了,你没听见啊!”
说着说着,这丫头可恶的大小姐脾性又展露了出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朝我喝道。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噢,听到了啦。”
我实在觉得好笑,我购买的灌肠液不愧是最昂贵的一种,在里面还掺入了蜂蜜和水果精华、香草香料,保护肠道的同时还能中和便便的味道,让当事人不会觉得尴尬,真是极品呐。“那你问问苏苏现在边上有没有人?”
“没有,就她一个。”
曼曼一边打字一边回答说:“她问话呢,刚才为什么她的屁股突然火辣辣的疼,问是不是我摔跤了,我要怎么回她啊,死男人?”
“你就说,是你想让我狠狠地教育你一下嘛。”
我拿起那个超大号针筒开始吸收这专为曼曼准备的“饮料”,笑着回答。
“我才不要!”
小蹄子没好气地回头,
却冷不防被已经将准备工作进行完毕的我从椅子上顺势抱了起来,一下子头朝里,屁股朝外被按倒在了软软的绒被间。
“喂喂喂,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喔,心里倒是很明白我正要实践我们刚才的约定嘛,现在苏苏身边既然没人,那就万事俱备了,而且,在办公室里从妹妹身上感受这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不正是一件更刺激的事情吗?
只欠东风!我立即从灌肠工具包里取出塑胶灌肠头,撕开包装,拿起塑胶输液管将其与针筒对接完毕,在曼曼惊诧的目光里对她摇了摇说道:“先帮你洗洗肠咯,苏家大小姐。”
“洗……洗肠是什……”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躺好!”
早已摸清曼曼喜好调调的我凶狠地喝止了她的问话,放下手中的巨型针筒一手横入她的小腹间把她往上方拉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挺起小屁股,一手直接掀起了那白色的裙摆:“洗肠就是帮你清理便便!”
“唔,我……”
小蹄子听了早已羞急得说不出话来,试问一个虽然和姐姐斗气斗了十年,但好歹一直生活在锦衣美食里的上海大小姐,如何能够一下子接受这样的事情?
“闭嘴!我又不是别人,来吧。”
望着她转向身后的脸庞上羞急的表情,和眼中炽热光焰混杂在一起的奇异光焰,我在一种说不出究竟是兽欲抑或怜爱的奇异情绪驱使下,开始撕扯起这个拥有着江南情调美丽容颜的少女的丝袜。
真的是天生的美奶,纯种的……丝袜撕裂的刹那从她瞳孔中爆发出的热意简直能够融化一切……
“小骚货,就让我好好教育你……让你姐姐也知道你有多淫荡,嘿!”
不停地说着这样刺激人羞耻心的语句,丝袜包里着的小裤裤终于露出了峥嵘,今天曼曼穿的还是在北京的招待所里我所熟悉的那套粉色内衣,而她的脸上早已媚然如春雾、娇艳如灼灼的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