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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师父对于女人的品判。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爱好就会成为她们的弱点。有的女人爱财、有的女人重情、有的女人爱慕虚荣,有的女人贪恋性爱,只要能够有效地满足她们的这些爱好,就是得到了攻占她们肉体心灵的重要筹码。花野洋子……莫非是我这些年来碰见的第一个性饥渴的女人。
“金老师都叫你用力……石川……快点……啊……”
耳畔的呻吟仍在继续,我的胯下早已被这浪货撩拨得硬如磐石。
“喔喔,洋子,看来双博士学位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可是很开放的嘛。”
什么叫我看监视器的这码事,早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朝着像贪婪地吞吐清水的鱼嘴般张开的唇探出了手指,而洋子很伏贴地开始吸吮了起来。
“咕……金老师没有听说过吗,学医的女人大多不是性冷感就
是淫娃哟……”
含着我的手指说完这句话,女人本就如花儿般绽放的面庞变得更加冶艳,索性闭起眼睛专心致志地舔弄起我的食指来。
“咕……唔……”
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在医科大学出身的医护眼中,一般的路人只不过是器官集合体而已,而因为她们对身体构造的了解,要嘛就是对性行为失去兴趣,要嘛就把这种事情当做家常便饭……
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充分沉浸在性的快感中的黑道千金小姐,显然在这一刻解开了身上所有禁制。看她那吸吮着我手指的表情和闷哼的声音是多么销魂……
“哦,那你们先好好玩吧,我等下再来看你。”
脑中只是闪过这个念头,我缓缓地把手指从洋子的嘴里抽了出来,装模作样地转身欲走。果然,女人像是饥不择食般地猛然睁开俏目,探手拉住了我好像即将离去的臂膀:“啊……金老师……你不想……再陪我会儿吗……”
干,这句话说得倒是挺委婉嘛!本来就是来与这位黑诚会副会长进行生死博弈的我,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况且在邪异的思维驱动下,再也忍受不住想要狂干这个小淫娃的冲动了。
“喔,可以啊!不过……待客室好像满员了喔。”
我走到洋子身后,老实不客气地伸出手按住了她正如火如荼般乱扭的翘臀,手指向下方探去时,两人的密接处早已泥泞不堪。若非姿势限制,恐怕这时的水声也不会比洋子沉沉的呻吟要来得小!
“喔,拒不接待。”
我撩起白色大褂的下摆,将其反翻到女人的背上,扯了扯横在腰际的吊袜带,嘴角不自觉间向右边撇开了邪恶的弧线,“美人儿,你叫我怎么陪你嘛。”
整颗说大不大,但线条却非常漂亮的翘屁股绽放在我的视线里,洋子显得愈发兴奋了,她用左臂扶着椅背,按落纤腰对着石川彦太郎说:“噢……那石川……你可以……休息了……”
“唉,别呀。石川你继续。”
洋子母豹般身躯下的某男人刚如蒙大赦,想要从椅子中间挣扎着把小弟弟从黑暗的深渊中解救出来,我却又一把将他按在了椅背上:“会客室没有地方了,还有防空洞嘛。”
石川在这次性交的过程中第二次愣住了,女人则一时不解,微微蹙起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眉毛,用那勾人的眼角注视着我的举动。
“花野副会长,我会让你很愉快喔!”
我转身,在书桌上抓起两人随意扔在一旁的避孕套盒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来撕开,然后俯下身,把套子小心翼翼地塞在了洋子的菊花中间。
此刻大约女人也明白我想做什么事了,俏目中居然破天荒第一次地隐现起一股迟疑。我当然不会等她思考,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经箭在弦上的小弟弟,扎稳马步跨在石川彦太郎颤抖的两腿间,将滚烫的枪头顶在了我方才放置避孕套的地方。
“喔喔,这样戴套倒也很方便呢。”
不过这倒不是骗人,拜小淫娃所赐我生平第一次发现,把套套放在股沟最深处的凹陷里,只要往自己的方向轻撸一下就能完工,都用不到第二只手,“洋子,你的这里还是第一次吗?”
“啊……我……”
护士长女士可能一时间也没有弄清,下午还温和友善的我,如何能在下一个照面换上这样一副面孔,还未及停止呻吟回答我的问题,小房间里就传出了一声跌宕澎湃,打破了她沉郁撩人声线而略带嘶哑的长吟:“啊啊啊啊啊……”
由于套套上自带有润滑液,这多少帮了洋子的忙,让她不至于承受干燥而猛烈的撞击。而我故意运起腰胯间全部力量挺进的一下,仅仅只不过让龟头的部分没入了菊穴的包围而已,相反地,洋子的身子则被这样的推力给死死地压在了石川身上,我甚至听到可怜的彦太郎由于胸口被女人的肩膀所顶到所发出的闷哼声。好在这一张木椅子本就是为书桌所准备,比较结实,不然被两个人的体重“咯吱”了如此许久,早就垮塌了。
“这男人居然被洋子当成玩物,以后估计会对性生活产生心理阴影吧。”
脑中仅存的理智思维默念了一句,我伸出两只手掰开洋子已经不敢再乱扭、浑圆而弹性十足的臀部,缓缓地把怒挺的钢茎向着女人最稚嫩的部位插了进去。
“喔喔,护士长你的股沟可真性感呢!”
嘿……既然自己要送上门来监视我,也就不要怪我用重口味!
挺送间,被强烈的性快感和羞耻快感打散原有危险气息的花野洋子,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作为一个女人原原本本的面目,羞急地把蕾丝小手往身后我握住她臀瓣的手背上乱抓,长发纷乱地摇头哼着:“啊……不要……肚子……快要被撑爆了!金老师!”
“不会,这只是第一时间的不适应反应而已,你的大肠壁在向你说谎……一会儿就会舒服的美人。”
我扯住女人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扯,俯下身子贴在镶着钻石耳钉的耳珠边笑着说
,“还记得你小穴承受的第一次吗……那也很痛的……嘿,不过那应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洋子小姐。”
“我不要……你好大一支……”
“喔喔,彦太郎,你还不快卖点力,把你的上司顶上高潮之后,明天她说不定就会奖赏你的!”
长枪已经没入了大约一半的深度,我身子下面两个人的死寂让我倍感不爽,只好僭越一下怒声呵斥彦太郎道。
“屁眼会裂掉……求你停手啊啊啊……”
彦太郎终于像是回过了神,在下面有了点挺动的动作。作为汉堡的最底层,说是苦力也并不为过,然而我并不会花上哪怕多过百分之一的心思为他考虑——谁教你们要来破坏我的生活!
女人……既然你那么热爱性,我就让你在欲孽的海洋里欲仙欲死吧……早先和曼曼玩调教游戏时,我最终没有忍心把身下的大家伙挺进她的小菊蕊里,没想到第一次肛交的体验竟然给了这个小淫娃……
这也是我第一次3p汉堡的经历。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可以明晰地感受到来自于身下某处另一个人肉棒所带来的撞击,毕竟两条幽径只不过隔着一层软肉而已。而菊穴的穴口,一般东方女人的肌肉到底要比阴户处有力些,在三个人各自不同力道的作用下,我感觉被洋子肠壁紧紧吞咬住的钢茎,终于有些上轨道的意思了。
“啊啊……要裂掉了……”
“你小声一点洋子……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