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洗手间和浴室里器具的位置,我闭着眼睛大致上也都能摸到。钢枪已经逐渐软化,如果再不处理我怀里这位美人,就不是只换条裤子的问题了,我抬着她走到马桶前,看到里面还留存着石川彦太郎方才处理掉的保险套。
“这家伙……”
摇摇头哼了一声,我伏下脖颈对妙目黯然、几近虚脱的洋子说道:“呐,我数到三,你就尽量往上面撅屁股,记住哦。不然到时候你帮我洗衣服。”
高潮过后,脑中盘踞的邪气也开始逐渐蛰伏,不然倘若换做刚才的我绝不会如此和花野洋子讲话。不等她点头,我将女人两条大腿往上一抬,闷声数道:“一、二……三!”
“啊……啊啊啊……讨厌啊!”
伴随着我的计数结束,肉棍猛地从洋子的屁眼里拔出的刹那,洗手间里传来了诡异的嘶鸣声,以及重物不断落入水池里的声音。我想洋子就算再怎么淫乱,享受被一个男人扶住排泄的经历一定从来都没有过,这可能触及到了她的羞耻心底线。在
便便无从克制地从菊穴中一涌而出的同时,她不断地摇着头,紧闭着眼睛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讨厌……啊……”
等到水声差不多结束了,我转身把洋子放进了浴缸,在冲掉马桶后站到浴缸沿边,笑着朝下眯眼看着她说:“喂,骚货,处理一下你残留的东西吧。”
说罢我指了指还套着套套的小弟弟。粉色的避孕套早已经变得斑驳不堪,犹如在酱油桶里面浸过了似的。洋子听到我的话挣扎着在浴缸里支撑起身子,抚开遮住视线的乱发,并没有出声,默默地朝着我的下身探出了手。
“很好……第一次而已,她已经开始听我的话了。”
脑中暗自思付的同时,洋子纹满了纤细小花的长指甲也将橡胶膜的尾端与我的阳具剥离,缓缓将它褪了下去,旋即轻蹙着眉头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金老师,你好猛。”
她低头,邪魅的凤目中,眼神逐渐凝聚了起来。
“哟哟,总算开口说话了。”
我一边脱着沾染了她潮水汁液的裤子一边笑着说,“运动运动,有益健康嘛,来来,我帮你洗个澡吧。”
洋子并没有出言反对。在我打开热水后,洗手间后隔出的浴室里便蒸腾起了迷蒙的水气。女人一直扶坐在浴缸里,等我拿着莲蓬头跨进去后,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朝上方引颈,把脸颊凑到了我尚自留存着精液的钢枪旁:“金老师,今夜我什么都让你发现了,我就不对你隐瞒了。”
“好啊,那你说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起来。”
我低下身子将手穿过她的肋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屁股还没洗干净,就想泡在浴缸里?”
“嘤……”
洋子许是浑身乏力,又可能真的对我放下了戒心,并没有阻止我把喷着热水的莲蓬头凑到她的菊穴边,以及同一时间另一只手在她美丽臀部上的揉搓,“我听说过你……是新锐的绳师,所以有心接下来保护你的任务。本来我没有想要在你面前那样子,可是我在看下午装在二楼的监控画面时,发现那些女大学生在爱抚彼此,我就……”
“什么有心接任务,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
洋子的后庭被我“捅开了一个大窟窿”,到这时候仍无法闭合,我用一只手指探进去混合着热水掏动着说:“你就是个淫妇,是不是,精神病理学博士已经对玩弄男人感情没什么兴趣了,就一心想要做爱,是不是?来找我,只不过想要让我帮你……快活而已。我说得
没错吧。”
“啊……”
女人把鬓角紧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凑到我耳边伴着迷离的呻吟说:“是……我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所以请金老师你……”
“没问题。”
没等她说完,我抢着抽出在小骚货屁眼里搅动了半天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我每时每刻都能用不同的方法让你达到高潮。只要……”
“只要什么?”
或许因为我塞送手指的动作,又或许因为我这番夸大其词的挑逗,缭绕在我们身体周围的水蒸气里,女人丹凤眼那诡异的性感又如同发情的母豹子一样绽放了:“金老师,你说,只要什么?”
“只要你听我的。”
我抬了抬眉,故意露出了淫邪的笑。
洋子肩上的纹身已经逐渐消褪,只留下一些些斑驳的影子。吸吮着我的手指的她笑了,嘴角挂着妩媚和堕落的快感:“我听啊,我什么都听,你就是我的男人,好吗?”
“唔,这样啊……那先洗澡吧。”
我不能这么快就表现出我的目的。如果在这时候向她询问黑诚会派人来到我家的真实任务,精神能量强劲如她,多半会立刻反目,然后轻松地制住我。
这个女人只有在性爱中才会放松自己的精神屏障,收敛眼睛里无时无刻不透露出的危险,我要把她完全驯服,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方式可以拯救我原本的生活。所以我只是这么应了一句,然后用莲蓬头在她背脊上游移了起来。
“你有话没说完,不是吗?”
建次对洋子心怀戒惧完全有他的道理,仅是这么短的时间,这女人就从近乎虚脱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而竟然又开始洞察我的思维。不过就她现在对我带有的好感来说,我足以应付得了:“你不是怀疑我讲的故事嘛,其实你作为医生,应该知道操作正确的灌肠对于女性有保养身体的作用不是?”
“呵呵……我又不是内科大夫。”
“那我现在告诉你,适量的灌肠有助于健康,以前我们有一位国母就曾经这样保养,到五十多岁还很光彩照人。”
我伸起手,用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水气中,洋子的眼睛半眯在长发间。
在睫毛膏大半剥落后,这双单眼皮的丹凤眼少了些许浓艳,眸子里诡异的性感却更为真实。从性爱马拉松中解脱后的她脸颊上带着疲态,但这些许的疲态更显得她
是个女人,而并非每一分每一寸都带着危险的金钱豹。
“你看什么?我的袜子、手套可都还没脱呢。”
翘起薄薄的嘴角,洋子问。
“我在想要不要再干你一次。”
对于这样的女人,赤裸裸的挑逗无疑要比温存的话语更为奏效;洋子听罢便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朝我紧贴了上来:“哦呵呵呵……有你真好……”
后庭刚开完苞的女人,却像是拥有无限的战斗力。我估计现在大概九点半左右,再来一炮倒是无妨,第一次,那就真真正正满足她好了。这也是上次在北海道和阿墨交锋中我得到的亲身经验——人的身体是会记录感觉的。
到现在我有时闭眼,都还会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浮现女王殿下性感的小脚、灵蛇般的舌尖,而现在,我也要让洋子的身体记住我才行。
人尽可夫的小淫娃,要让她记住她现在面前这个才是最特别的。
想到这里,我让过半个身子,低头把浴缸的闸口关上,热水便逐渐在我们的脚边铺漫了开去。洋子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眯着眼睛看着我,又像是豹子在打量猎物般,但不同的是她的眼角徜徉着暧昧,以及一丝丝的好奇。
等到水差不多放到浴缸的一半时,我掐了掐洋子腰间的吊袜带,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