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克扣一点,也不会穷成这样了。”
玉萧讽刺道:“那您还图谋人家老婆?下人找个老婆容易吗?您就不能留一个活口?干嘛要赶尽杀绝了。”西门庆只好自我解嘲:“我这是帮他减轻负担!”
玉萧哼了一声:“爹可真会体恤下人!要是个个都这样关照,那下人老婆岂不都成了您的外室?”西门庆又拧一把:“你这鬼丫头,小嘴这么厉害。好了,不要再贫了,快点把布料送去。”
玉萧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主子命令。进门她把布料往桌上一扔:“嫂子,爹让我送匹蓝缎子给你。”蕙莲故意装糊涂:“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平白无故的,我怎能拿爹的东西呢?”
玉萧冷冷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愁了,有你效力的地方!爹吩咐了,让你过去陪陪他。”蕙莲好像有点自卑:“姑娘是笑话我吧,爹怎么会看上一个下人老婆呢?”
玉萧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就明说,我可没工夫听你废话。”蕙莲一听也火大了:“哟,姑娘真是主子的红人了。那种事也能这样硬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玉萧冷笑道:“难道要我跪下求你吗?又不是我想睡你。”蕙莲板着脸回道:“那也不能这样说话吧!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要是我坚决不同意,难道他能把我杀了吗?”
玉萧讽刺道:“哟,没想到你还高贵起来了。你别忘了,你是人家花钱买过来的。不要说是要你身子了,就是要打要杀,难道你还敢道个‘不’字?”
蕙莲头一昂:“姑娘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还就不肯了。奶才怎么了?奶才也是人。你现在就去回话,我在这里等着,有本事就过来把我杀了。”玉萧扭身就走:“算你有骨气!我就这样回了啊,看谁犟得过谁。”
事后蕙莲非常后悔,心里直骂自己太蠢。在这个大宅里,谁敢违逆西门庆的旨意?那真有可能弄死你的。况且她也不是真心拒绝,只是玉萧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虽说自己是下人老婆,但也属于
良家妇女范畴。如果一说就答应了,岂不是太贱了?蕙莲正在犹豫自责,玉萧转一圈又回来了。原来她也不敢回去复命,她也害怕那个阎王爷。
玉萧进门就恐吓:“爹刚才说了,要是你不答应,就让你们两口子卷铺盖滚蛋。”她知道蕙莲在硬撑,可就是不给台阶下。蕙莲只好服软了:“那你让爹晚上过来,我给他留门就是了。”
玉萧嘴一撇:“还晚上呢?爹让你现在就去藏春坞等着。”蕙莲不敢不答应:“要是被五娘看到怎么办?”玉萧笑了笑:“五娘在三娘房里下棋呢,你放心大胆去吧。”
蕙莲还想讨价还价:“爹这人真是糊涂。这前前后后上百间房子,他选哪里不好,偏偏选在那种鬼地方。藏春坞是夏天纳凉用的,这大冬天的怎能睡人呢?况且昨天又下了一场大雪,那洞里面还不像冰窟窿一样。”
玉萧已经不耐烦了:“好了,你到底去不去啊?去就不要在这里磨牙。”蕙莲也不敢耽搁太久,只好回家打扮打扮。既然已经下了狠心,那就得让恩主赏心悦目。
第60章 蕙莲偷期
没等她收拾利索,蕙祥已经嚷嚷着叫上灶了。她只好扯个理由,说自己要去上房帮忙。蕙祥竟然不同意,非要追问什么事。最后是玉萧亲自出面,这才把蕙祥糊弄过去。
她刚刚过了葡萄架,迎面又撞上了小铁棍。小铁棍是来永的小儿子,今年才七八岁,整天在花园里乱窜。就这样她还有点担心,故意绕了一圈才敢钻进去。
藏春坞建在假山下面,从外面看就是个大洞,实际上是两间小屋。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唯独忘了放张大床。她四下看了一圈,实在没有地方可躺,到处都硬梆梆的。
过了一会儿,西门庆也猫了进来。进门把锦袍往地上一铺,然后便来扯她裙子。蕙莲假意挣了几挣,便无可奈何地躺下了。石头地上实在太凉了,就像有一万根钢针刺着后背。
蕙莲自然不敢抱怨,还要装出享受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就不用装了,那种深入真的很享受。西门庆阳物巨大,而且异乎寻常地热。就在她两腿轻分的那一刻,全身自然就舒展开了。
两人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拚命地挤压揉搓。应该说,这也是取暖的好方式,不一会儿身上便发热了。到最后裙摆都掀到脖根上了,也不觉得有丝毫凉意。
事后西门庆问她需要什么,还问玉萧有没有欺负她。蕙莲不敢告状,只求能照顾一下来旺。西门庆呵呵笑道:“这不是已经照顾了。往常办差都是来兴去的,这回特
地赏给了他。”
蕙莲也没有客气:“那是你居心不良。如果你不是惦记小的身子,才不会那么好心呢。”西门庆特别强调:“这就是最大的好心!即使不给他差事,还不是一样睡你。”
蕙莲自然不能反驳,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只是说得比较难听而已。而这种近乎强暴的霸占,也让她找到了偷情的理由。遇到这样的好色主子,她真的是无处可逃啊!
蕙莲并没有多作停留,完事后赶紧溜了出去。她刚走出藏春坞,迎面又遇上了潘金莲。潘金莲大喝一声:“贼臭肉,你不在灶上做事,跑到这里干什么?”蕙莲脸一红:“小的来找画童。”说完快步逃走了。
潘金莲自然不会相信。她冲进洞里面一看,发现西门庆正在系裤子。她对西门庆的行踪特别关注,无论是出去寻欢作乐,还是在家调妇狎女,都要打听清楚。
潘金莲忍不住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那淫妇说她来找画童的,原来你就是那个‘画童’啊!家里几个老婆都闲得发霉了,你还和奶才老婆偷情,亏你好意思。”
西门庆笑嘻嘻地央求:“小点声啊,当心别人听到。”潘金莲冷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回头我就去告诉大姐。”西门庆连忙许愿:“只要你帮我瞒着,就帮你做件妆花衣服。”
潘金莲趁机涨价:“一件衣服就想堵我嘴啊?我还要一张南京拔步床。三姐、六姐她们都有了,就我一个人没有。”西门庆有点舍不得:“那是人家自己带的,又不是我特意买的。”
潘金莲脸一冷:“你不肯是吧?那我就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看你那张老脸往哪儿放。”西门庆伸手把她按倒了,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发脾气也能这么招人。
潘金莲只好求饶:“好了,你不要作死了。这地上能睡人吗?你不怕冷,我还怕凉呢。”西门庆也是假狠:“这是你不愿意啊,不是我老人家不肯效力。”
潘金莲恨恨骂道:“我才不希罕那截臭肉呢!刚从那个脏窟窿拔出来,又想填进我的身子。”西门庆听了有点恼火:“你嫌脏是吧,那你就帮它舔舔干净。”
这下潘金莲无处可逃了,只能过去帮着清理。当时她那个后悔啊,心里直骂自己嘴欠。可她在受辱的同时,还有一个奇异的快感。等到她浑身发软的时候,人家却提上裤子走了。
事后她心里怏怏的,感觉被人戏耍了。可她不去追究西门庆,却把仇恨记在了蕙莲头上。她现在是收拾不了了,只能慢慢等待机会。而这
种等待越漫长,报复也就越猛烈。
没等她回到房里,陈敬济鬼鬼祟祟尾了上来:“五娘,儿子来讨口水喝。”潘金莲心里一动,这小东西也太风流了。昨天刚对了一下眼神,今天竟然撵到门上了。
想到西门庆的种种恶行,她真的想放肆一把!自从琴童被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