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待,噢!妈妈和兴民怎么样,又想到刚才见到立枷上挂着的小身影,那是我的兴民吗?
然后又想起丈夫乐天赐在小女儿乐咏雯出生后就失了纵,乐兴民是独子,更是丈夫的延续,说甚么也不能失去,但一想到小身影挂在立枷上晃来晃去,头脑一涨顿时失去戒心。
后面那人见黄凯琳稍一放松,腰奋力一挺,龟头死死地撞上黄凯琳的小阴唇,连前后两颗绳结一起狠狠地刮过她的大阴唇。
黄凯琳双眼一反白,全身顿时抽搐起来,阴蒂激烈的抖动连同她的腰也扭动起来。黄凯琳噢噢的叫出来,扭动的腰部也不断地在龟头和绳结上磨擦,将高潮的感觉不断延续。
后面那人见黄凯琳防线崩溃,腰部再奋力一挺,龟头和绳结刮上黄凯琳的大阴唇直撞上小阴唇,黄凯琳先是啊的一声,然后噢噢的猛烈摇动腰部,继续让大小阴唇在龟头
和绳结上磨擦,然后满满的白带穿透丝袜淫靡地流出来。
黄凯琳的身体被高潮吞噬,但脑筋仍然在半清醒状态,与丈夫乐天赐在大学的回忆涌上眼眶,想着与天赐的初夜,之后颂雯的诞生,这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安全的感觉,在这一刻顿时崩溃,除了天赐,竟然有人读懂自己的身体语言。
黄凯琳在高潮的快感和回忆的温馨中沉思间,突然听到背后那人恶魔的耳语“凯琳,舒服吗?”说着龟头又一顶。丝袜在多番冲击后开始撑松了,加上白带充分的滋润,这次龟头浅浅的撑开小阴唇进入了阴道口,而绳结则刮到小阴唇上。
黄凯琳一听到那人的声音,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在脑海间盘旋,然后脑中闪过乐兴民的笑脸和挂在立枷上的小身影,这时龟头突破小阴唇到达阴道口,黄凯琳心想这是第三次了,撑不住了,然后喉头嘶哑而有节奏的丫丫叫起来。
高潮从外面收缩至阴道内,使黄凯琳腰间完全绷紧,停止扭动的腰部重重的将小阴唇压往龟头,小阴唇一张一合仿佛要将龟头吞没进入阴道。
黄凯琳口中呜呜的哭叫着,但心中却不不不的叫,不断发指令要腰部抽离龟头。虽然仍然因为高潮而令高跟鞋美足仍然踮起来,但一双肤色丝袜美膝却已然放松屈曲,带动腰部不断往下施压,直要将龟头完全吞没在阴道内为止。
背后那人也配合着黄凯琳的动作,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将龟头推入黄凯琳的阴道。每一下黄凯琳都要擡起头啊的一声叫出来,放开时黄凯琳又会呼的松一口气。但不能低估黄凯琳丝袜的韧度,龟头一直都只在阴道口进出,亦不断攻击着黄凯琳的理智。
黄凯琳的身体不断发出讯号要求黄凯琳让阳具深入阴道,填满湿润的性器,但黄凯琳的理智却不断在拒绝,心中不断浮现乐天赐的形貌,想起他的阳具如何深入自己,在子宫内射精形成两人的结晶,然后又想起两人缱绻间浪漫的情话绵绵,然后想起他温婉稳重的声线“凯琳,舒服吗?”
黄凯琳双眼一眩,乐天赐和乐兴民的影貌突然重叠交换,这一句“凯琳,舒服吗”像身历声一样同时响起乐天赐和乐兴民的声音,然后脑内乐天赐的影像转变成乐兴民,不是乐天赐与自己在缱绻,而是自己与儿子的乱伦性爱。
黄凯琳一边呜呜地高潮浪叫,一边不断摇头,企图甩开这禁忌的幻视,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看到自己与儿子的性爱画面,兴民还那幺小,怎能跟自己????不不,自己根本不会想兴民,现在挂念的是丈夫?
???兴民????不不不。
黄凯琳愈想愈混乱,将思念丈夫与挂念儿子安危的情感重叠,这是精神科心理学教本上教过的概念,身为医生的自己一定不可以落入这心理陷阱中。
理智不断在拒绝,但黄凯琳知道自己在连续高潮中不断失陷,从乐天赐兴乐兴民重叠的一刹那已经是陷阱,但随着龟头不断地深陷阴道,黄凯琳脑中乐天赐的身影愈来愈模糊,随之而来是乐兴民稚嫩的笑脸“妈妈,我爱你”
黄凯琳荷一声的叫出来,顾不的卡在立枷上的喉头,连踮起的高跟鞋也放松了,任由自己的身体沉下去,让龟头整个没入阴道。脑中映着乐兴民的笑脸,心中不断叫着不不不,身体不住抽搐发抖,似乎是理智最后的挣扎,也是阴道与阴蒂同时高潮,腰部在瑟瑟发抖。
然后黄凯琳心中叫道天赐,我爱你,口中叫着呜呜,荷荷荷,但脑中却是“兴民,我爱你”
*** *** ***
“兴民!”梦见小身影在立枷上晃动,黄凯琳呀呀叫的惊醒过来,眼前有一点光,似乎被戴上矫视用的细孔眼罩,口中咸臭的布团不见了,换上是一个开口器。
然后黄凯琳发现自己身下有另一个人,那人的舌头贪婪的舔着自己的阴户,自己则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提高张开绑在椅子的手枕上,丝袜裤被褪到大腿上,阴户淫靡的张开让身下那人品尝自己的白带。
黄凯琳眯起眼打量着,隐约见到那人也被绳绑着,也有个细孔眼罩遮着双眼,舌头不断从开口器中间圆形的孔中吐出来,从那人跪坐姿势看到一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似乎是个女人。
然后有个高个子走过来,将身下那个女人的头抓过去,一条巨根就如龙贯入圆孔抽插起来。黄凯琳擡起头想要看看那人的样子,但他的面孔被房间的影遮盖着。
“醒了吗?”那人明知故问的说,仿佛要黄凯琳听到他的声音,黄凯琳现在才有闲暇去细听那人的声音,但那人用了变声器,声音虽然不自然但却带着一股低沉温婉的安全感。
黄凯琳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却在那声音中感到一股舒泰的安全感。黄凯琳突然摇头,不不不,自己正被这龌龊的性犯罪者胁持,下面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理智的回归企图要甩开舒泰安全的错觉。
“倩茹乖,舔得好我就好好奖励你”,黄凯琳一听又一阵晕眩。刚才舔自己私处的竟然是母亲陈倩茹,然后想起刚才见到母亲被架在立枷上,又想起在旁边那副晃动的小身影,涌出的眼泪伴随
着呀呀的叫“兴民呢?兴民呢”
“吵死人啦”那人说着将巨根拔出来,撸了几下,然后一巴掌打在陈倩茹脸上喝道“就说你废,本来硬梆梆的你含两下就开始软了”
陈倩茹在啊啊的啜泣,明明自己已经用力的含,为什么还是做不好,啊啊,你是谁啊,为甚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是不是乖孙儿兴民啊?还是好女婿天赐呀?我待你不好,也不应这样严厉的逼兴民读书,我是为你们好,求你放过我吧。
黄凯琳一听就知道那人在用煤气灯效应折磨母亲,不知道母亲一夜间受了多少的折磨。口中啊啊叫着“停手,冲我来好了”
那人回头又说“真吵”,然后将漉漉的巨根猛挺往黄凯琳的阴户,“哎呀,干了”龟头只碰到小阴唇就停下来,那人将巨根抽起,整条巨根往黄凯琳的阴户抹去。
阴蒂突然被刺激,黄凯琳啊的一声叫出来,然后那人反复地磨擦,双手如爪的揉掐着黄凯琳的胸脯。本来只有阴蒂刺激黄凯琳尚且抵得住,但那人兵分两路连胸部也攻击起来,黄凯琳一时分神,放松了阴蒂的防御,适逢龟头冠刮在阴蒂上,黄凯琳又啊的一声叫出来。
黄凯琳的阴蒂马上肿胀起来,随着阴茎一下下规律的磨擦,龟头冠不规则的刮上阴蒂上,黄凯琳由一声一声的啊变成连续不断的啊。
黄凯琳其实在叫那人放过自己,这样的刮自己快受不住了,还有胸脯上的揉掐,由双爪大大的揉变成四指穿过胸罩钳住乳头,那